【短片】New Discourses - Twenty-First Century Propaganda Is Interactive

The propaganda we face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has a new and different character that we must rapidly make ourselves aware of. It's interactive. That is, rather than just feeding you agitation or propaganda in order to engage you, the propaganda methods of the social-media age influence you by giving you contoured feedback on what you post: likes, reposts, shares, criticism, ratios, and all of that. By intervening in what looks like an organic response to your own materials, this "interactive propaganda" environment can lead people down almost any primrose path or even into madness. In this important episode of New Discourses Bullets, host James Lindsay explains this new form of propagandistic manipulation. Join him and prepare yourself.

我們在二十一世紀面臨的宣傳具有新的和不同的特點，我們必須迅速意識到這一點。它是互動式的。也就是說，與其只是向你傳播煽動或宣傳來讓你參與其中，社交媒體時代的宣傳方法通過對你發布的內容提供定製的反饋來影響你：喜歡、轉發、分享、批評、比例等等。通過干預看似對你自己的材料的自然反應，這種「互動式宣傳」環境可以將人們引向幾乎任何美好的道路，甚至導致瘋狂。在本期《新論述要點》的重要節目中，主持人詹姆斯·林賽解釋了這種新的宣傳操縱形式。加入他，並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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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James Lindsay，你們正在收聽《New Discourses Bullets》，我會在這裡簡要地總結一個與「覺醒」相關的重要議題，以便我們理解它並戰勝它。今天我想談談宣傳。事實上，我想談談21世紀的宣傳，更具體地說，是我們在社交媒體上遇到的宣傳環境。我知道我之前已經講過這個話題了。我知道我已經提到過，但這非常重要，我覺得我必須再花一集來討論它。那就是，我們在21世紀（或者更準確地說，實際上是在社交媒體時代）所處的宣傳環境具有獨特、不同和新的特點。社交媒體改變了遊戲規則。它做到了什麼？它使宣傳變得互動起來。如果你不理解這一點，你就完了。我沒有誇大其詞。你沒有機會在那裡應對那些朝你發射過來的東西。很有可能你已經受到這種影響。很有可能你正在定期受到這種影響。我也是。我不是說我比你更好，或者我可以避免宣傳等等。我們都會被捲入其中，但理解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它是新的。

在過去的時代，宣傳是……你知道的，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二戰期間飛機從炸彈艙中投擲傳單，你知道的，成千上萬張紙落下，上面寫著他們想要人們閱讀的任何宣傳內容。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傳單活動。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小冊子。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你知道的，像毛澤東的大字報一樣，釘在牆上的海報。你可以把它想像成貼在電話柱上、軟木板上或隨便粘在哪裡的標誌，比如公交車站。你可以把它想像成貼紙。所有這些。你也可以把它想像成電視。我們都知道，電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大力地向我們進行宣傳，對吧？

而這就是關鍵。在所有這些宣傳形式中，你是接收者。它會朝你發射並擊中你，就這樣了。如果你不閱讀那些東西，或者如果你意識到，「我的天啊，這份報紙是一張宣傳雜誌」，然後你把它放下，或者「這個頻道是一個宣傳站，我關掉它」，它不會像其他方式那樣影響你的心理。在蘇聯有一個老說法，人們會這樣說，就像一個笑話一樣。那就是《真理報》（Pravda）。《真理報》是他們的宣傳報紙。為什麼要閱讀《真理報》？那是宣傳。那些內行人會說，他們閱讀《真理報》，是因為他們想了解政府希望他們思考什麼，以便比發生的事情更先進一步。因此，這種宣傳是非常具有20世紀特色的。

現在的宣傳非常不同。它是互動式的宣傳。理解這種互動式宣傳的概念對於瞭解你在資訊空間中的日常生活至關重要，尤其是在你活躍使用社交媒體時。我的意思是說它具有互動性嗎？嗯，我的意思是說你會發表言論，好嗎？這不僅僅是宣傳通過社交媒體朝你發射，並且演算法放大某些內容並向你推送。還有更多的事情在發生。所以你會發表言論，你會交流，你會分享你的想法。而且宣傳的工作方式有所不同。當你發表與某些宣傳者想要的一致的資訊時，他們會確保你獲得大量的點讚。他們會以積極的方式與你的內容互動。也許他們會在你的評論中給你積極的反饋。也許他們會轉發你的帖子。也許他們會確保你的資訊達到所謂的演算法速度，並迅速擴散，成為病毒式傳播，讓你產生一種感覺，那就是，「我的天啊，我所說的話是人們想要聽到的。」而且他們可能一遍又一遍地這樣對待你，你會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深入。他們在引導你。

請注意，他們並沒有在這裡給你宣傳。他們沒有告訴你該怎麼說。他們沒有告訴你該怎麼想。他們只是讓你發表某些言論。當你觸及到他們想要看到的主題時，他們會獎勵你。他們會因為你這樣說而獎勵你。或者另一方面，也許你會發表一些他們不想讓人說的話。也許你會發現一些東西，或者你觸發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稍微揭示了正在發生的事情，或者以某種方式，你知道的，在他們想要傳播的資訊上指引錯誤的方向。他們可能會對你的帖子進行「比例」（ratio）處理（即讓負面評論佔據主要部分）。他們可能會確保人們湧入並攻擊你的帖子，獲得成千上萬的點讚和轉發等等，使你的內容看起來很愚蠢，好像人們都討厭它。也許當你說錯話時，他們會用充滿仇恨的負面資訊淹沒你的評論區。

因此，這與某人向你傳播資訊毫無關係，例如，「猶太人做了這個」或「共產黨做了那個」或「納粹正在做這個」，或者「你應該這樣想」或「你應該那樣想」，或者關於戰爭等等。它不是那樣的。是你用自己的話表達你自己的想法，這些想法來自你的大腦，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也許你在模仿別人說過的話，而那些話迅速爆紅。也許你只是這樣想了。也許你想開玩笑。也許這只是一個「腦洞」，無論發生什麼事。他們會根據你所說的話來調整反應，讓你覺得你應該說更多這樣的內容，或者應該少說其他的內容。那就是互動式宣傳。

因此，他們通過對你已經說出的內容的正面和負面反饋來塑造你的思維。他們在引導你走上一條道路。你可能聽說過一種叫做「觀眾捕捉」（audience capturing）的概念。它很像那樣。但它是主動的和被武器化的，目的是讓你走向你原本不會去的地方。換句話說，這是一種虛假的觀眾捕捉，圍繞著你的觀點，以積極和消極的方式將你拖入特定的方向。

這種宣傳的互動性是新的。在電視上是不可能的。在小冊子、傳單或海報中是不可能的。除了在他們可以使用社交媒體的反饋功能（例如點讚、轉發和「比例」等）來操縱你認為你收到的資訊反應的地方，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實現。因此，如果你說了一些特別過激但同時也對特定宣傳活動有利的話，比如也許是將指責猶太人為一切負責，而有人希望以某種原因或目的來擴大這種說法，他們會用比你通常獲得的點贊數量多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的點贊來淹沒你，然後你會想，「哇，人們想要聽到這些。」

尤其是在當今社交媒體時代，由於其變現特性，你會產生一種想法：「哇，那裡有一個巨大的觀眾可以追逐」。我知道很多你可能關注的網紅，我確信這一點。我不是在推測。我沒有在玩任何猜測遊戲。我告訴你我知道是因為他們曾在我的面前說過，他們在追求他們的分析數據。換句話說，某些不良行為者，無論是在世界上的哪個地方，可能是敵對國家、深層政府的特工、民主黨人，或者各種各樣的人。也可能是一些機器人農場。他們不一定是真實的人。他們會觀看這些內容，並在它們發表某些型別的資訊時，將其擴大傳播。然後這些網紅會追逐分析數據。他們不在乎他們在說什麼。他們只在乎他們說了什麼能引起反應。如果這是一個積極的反應，他們就會追逐它。如果這是一個消極的反應，他們就會避開它，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追求他們的數字。這意味著他們的資訊被俘獲的對象不是真正的觀眾，而是通過互動式宣傳來操縱他們，將他們引導到原本不會去的地方，以引導他們的資訊走向他們認為能夠獲得變現或某種獎勵的方向。

而且，這正在發生在我們所有人身上。我們經常看到這種情況。我們在社交媒體上看到很多帖子，內容非常可疑，卻獲得了數萬甚至數十萬的正面反應、點贊等等。很容易看到這些，並因此感到沮喪。這就是一種針對你的宣傳形式。現在，想像一下你是發表了那些爆火內容的個人。如果你從未經歷過病毒式傳播，讓我告訴你，尤其是在你沒有多次經歷病毒式傳播的情況下，這會讓你感到非常興奮。你會開始追逐這種感覺。

我記得第一次，我想是2012年或2013年或2014年，我的推文被一位名人轉發了，當時我就像一個癡迷的傻瓜，試圖讓這種情況再次發生，回覆不同的名人，說一些我認為很聰明或過激的話，因為你只是希望它再次發生。你會想，「哦，天哪，這是我的突破口。這就是我獲得關注的方式。這就是我獲得大量關注的方式。這就是我增加粉絲的方式。這就是我實現變現的方式。這就是X平臺的演算法運作方式。」然後，還有我之前提到的「演算法速度」。如果你開始走上這條路，如果你的帖子開始爆火，迅速變得非常流行，你就會獲得一種叫做「演算法速度」的東西。演算法會認為你說的話對很多人來說都非常重要。這是一種可以被操縱的東西。

因此，你實際上會被注入到人們的資訊流中。你確實會經歷一次半自然的爆發，但這種在關注度、反饋和互動方面獲得的自然或半自然的爆炸式增長，是某個可能並非完全自然的流程的結果，它將你推向了那個高度。而且，再次發生的是相同的心理過程。你會開始追逐這種感覺。我是怎麼做到的？我如何才能再次做到？我說了一些什麼樣的話？哦，我開了一個關於這個種族的玩笑，或者我開了一個關於猶太人的玩笑，或者我指責了這樣或那樣的事情，或者我支援了這個政治候選人，或者我反對了另一個人，或者我批評了特朗普等等。所有這些事情都可以通過演算法速度、點贊、轉發、比例等來塑造，從而給你關於外界觀眾想要什麼錯誤的印象。

而且，這是一種非常精妙的宣傳形式，它會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擾亂你的心理。當它擾亂你的心理時，你會表現出不同的行為。你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是意識到這一點。即使如此，也很困難。我們都想看看我們的帖子獲得了多少反饋。我們都想看到那些數字變得巨大。我們都想追逐這種感覺。這非常危險，因為很容易被操縱，尤其是通過機器人農場，但甚至是通過有議程的人的網路。也許這些議程是營銷的。也許這些議程是政治上的。也許這些議程是意識形態或宗教或其他方面的。他們希望某些內容被放大，而另一些內容則被壓制。真實的人網路也可以使用自己的賬戶、臨時賬戶等來做到這一點。他們可以確保某些事情爆火或被壓制。

而且，還有機器人。機器人使情況比幾年前任何時候都糟糕一千倍。我們所有人都受到這種互動宣傳的影響，這種對非真實觀眾的心理操縱，或者實際上是那些正在對我們進行政治戰爭的人。政治戰爭是指使用非軍事或非動能手段以敵對意圖實現政治目標。目標是以敵對意圖來操縱人們做他們想要的事情。我們一直在被這樣操縱。

我只是想把這個想法拋出來，讓它進入你們的腦海，尤其是那些花很多時間在社交媒體上的年輕人。你需要明白，圍繞點讚的環境，包括你自己的和別人的，並不能反映現實。你在看一面扭曲的鏡子，而這面扭曲的鏡子實際上可能被設計成像漢塞爾與格萊特中的麵包屑一樣，引誘你進入女巫的鍋里，讓你被烹飪和食用，可以這麼說。如果你真的瞭解你的童謠的話。因此，互動宣傳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在當今社交媒體上被廣泛使用。這只是一個警告和一個快速解釋的播客，旨在打開你的眼睛，讓你認識到這是你所稱的社交媒體環境中政治戰爭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