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Night Only
Adele復出在天文台唱歌的那年(2021),剛好是自己從事成人性侵害當事人服務(aka性保社工)的第二年,當時是午休時在看Friday影音上的高解析、高音質畫面,結果欣賞到一半被白目同事打斷,表示想debriefing一下;當時的自己已學會拒絕別人,但這種回憶就是替代性創傷,當人在辦公室,誰管你是午休時間,想打斷就可以打斷別人的進程,就是社畜的日常。
還好現在已有YT版本,付不起版權費的我,也能在自己壓力大時,欣賞高水準的演出。
昨天才在台大駐警隊說,60萬的債務跟性保社工師要扛的壓力根本不能比,是說那個隊員他早上送我離開展書樓時還自打嘴巴,表示晚上睡在校園不安全,那這不就是你的責任嗎?我滿頭問號。就跟前幾天在東區地下街要在椅子上橫躺休息時,保全表示你躺平是我被罵,那干我屁事?!
台灣人真的很愛找替死鬼,自己的情緒不自己處理,只知道到處怪別人,是智障也是白癡。腦袋一直在戒嚴,難怪一點都不自由。下次來拍個臺大校園自我規範照合輯,歡迎讀友違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