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時血液會流出 | 重構生活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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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自己不是那隻被訓服的狗,在那種無法控制撕咬的衝動。(就不是。)
渴望自己是被歸屬於誰的,這我想是做為人大家都會想要的一種對於屬於的提問。
但那真的是適合的答案嗎?又為什麼我想要破壞?
過了可以說是好一陣子了,情緒面上想還是會忍不了泛出淚光。身體的肌肉又像是沒辦法控制的蜷緊,想抓什麼。
用力地大喊,結束吧!但無法克制地還是會因此再次反映我的不能控制。啊,沒辦法就沒辦法吧。我是先於身體的痛苦又一再地想起。
可以轉個念一想就沒這件事了嗎?
(我已在束縛的經驗感覺裡。)
所以我開始運動,秩序的每日運動,繼續產生自己下去。
以容易產生的身體經驗,讓自己在那。暫時的排掉。
不是只有透過寫來排除。小心耽溺在那。(但還是習慣的去寫。因為不適)
但是怎樣都好了。寫的這刻我是誠實的就好了。跑的那刻是屬於我自己的就好了。
那些誰也奪不走的,那些秩序。
(包括那些因為會被對方評判,而沒去做的事情。我全部一點一點地完成了。)
有想要做的,去做。(雖然及其赤裸的慾望,我還沒有勇氣做。只是替代的,我間接地寫牠們。)
第七天
當一切舊的規則、結構不再運作,你心裡有哪些曾被壓抑的小事、慾望或聲音重新浮現?寫下一件你重新允許自己去做、去想、去成為的事,這是屬於你的一個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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