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貓頭鷹的信〈島與島民〉
無比炎熱,很夏天的夏天。
我竟然有被催稿的一天!但我怎麼被催得很歡樂,有一股優越感呢!好的!我覺得這次就不打草稿了,省去一些時間,免得讓你等更久。
收到你的信之後,除了不斷地擠時間、想擠出一段完整的時間好好回信之外,也一直想著我要寫些什麼,怎麼突然找不到題材寫了呢?另一方面也在猶豫著要不要說說這些日子讓我把回信這件事一直往後推延的原因。
昨晚,我在舊硬碟裡不斷地翻找,在即將放棄前終於找到。〈島〉這篇意義非凡、影響我甚遠的文字。畢竟那是2005年寫下的。2018年的我還是念著它(這時竟然門鈴響起,是檢查瓦斯管線的人員,感覺真妙,有村上小說的既視感)。當時是那麼消極,雖然還是有一些期待,但在不斷落空之後,也習慣了,不再期望了。就一個人在島上守著門,看海上人來人往,和一次又一次的日出日落,也沒關係。
我問牠 陽光是什麼 誰幸福 烏雲是什麼 誰期待
牠說 陽光是你 你幸福 你願意和他分享島嶼的人會幸福
烏雲是環境 你和你島邊上的人一同期待著
......
說不定以後你可以和他一起,坐在島上看夕陽、星星、看海
這樣一定很好......
——〈島〉
嗯!最近我的時間全被「島民」給佔據了。是的,在島上住了這麼久,找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終於遇上島民了!不是船長,不是水手,是島民。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我認定他是島民而不是其他,甚至我也還不那麼百分百確定......但他讓我想起島。
認定他是島民不過是這一兩個禮拜的事,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經歷與期待,然而他已經感受到比我多更多的幸福。也許是因為他戲劇化的人生,也許是他在苦悶裡早已失去信心,只要一點月光與微風,他就好滿足。也許是我早慣了孤獨,也許是我的靈魂裡蠢蠢欲動的飄泊,我不怕失去他,我不追求永遠,無法想像永遠,甚至害怕永遠,而他總是擔心著我隨時會消失,擔心著這如夢境般的幸福到底是一場夢。
乘著船的貓頭鷹要我好好地寫自己的小說
十幾年,你竟然跟我講同樣的話,而我卻不相信也沒實踐過。以前不知道要寫什麼,現在則是不知道從何寫起。也許想到什麼寫什麼,一段段、一篇篇,變成給貓頭鷹的信,再成冊。
你說的威士忌讓我想起村上一本薄薄的隨筆《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喝過威士忌但不懂品嚐,啤酒又太容易飽脹、頻頻跑廁所,若是興之所至會喝一些,或者cider更好。
我吃蒜喔!只是不吃動物而已。吃素前是不吃蒜的,反而吃素後開始懂得運用這些辛香料,蔥蒜韭都是很棒的食材。
要和網路時代抗衡,需要一些意志力,與對某些事務的堅持。試著更專注在自己的心吧!還有感受,對網路世界以外的事物的感受,得強迫自己慢下來,享受空白。享受空白吧!自己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只有自己!慢慢嘗試,取得平衡。這就是人生阿!敬!空白!Prost!
島 2018.07.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