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遙遠|慣於關於
IPFS
第一次到台北花博到現在,差不多有十六年。在那之後,每隔幾個月就會到台灣,那段時期,換了人,worked hard,也 played harder。
遙
逍遙的日子,明知有限,我珍惜得太過頭,每天以 "tomorrow’s the end of the world" 的心態而行。限期過後,為了面子,就忙著提醒自己在吐出酸口水之前不動聲色地的吞回去。
到了今天,曾經到過的地方,已遙不可及。
遠
大學時,因為徒步能到的只有一家中餐館,髒亂,不過伙計的熱情蓋過一切。愛上跟每天濃妝豔抹、聲如洪鐘的胖大媽天南地北。自此也愛上了菜遠牛河。
肥大媽叫芯姐,甚有遠光,看面相尤奇準。那時候曾批說同桌的女同學下巴長的妙,必會有個很好的晚年。回港後幾十年巧遇女同學,左拉著一個十歲,右拖著一個五歲的,衣食不再憂。跟她重提起芯姐的話,才發現原來只有我還保留著這一段生活的記憶,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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