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與蜻蜓
IPFS
下午,我擺了一小碟葡萄在桌上,想說來畫張寫生。可是畫沒多久,眼睛就開始先罷工:一個字,酸。
我擱下筆,走出書房,來到客廳窗邊,想讓眼睛休息一下。
結果發現,窗戶外面的防盜網那條鐵絲上,居然停了一隻蜻蜓,一動也不動。我想看清楚牠長什麼樣,但午後光線實在太亮,逆光的關係只看到一團黑黑的圓頭與細長的身體,緊緊巴著鐵絲像是怕被風吹走。
牠是受傷了?中途休息?還是在冥想?還是早就被太陽曬成蜻蜓乾了?
拿起手機近距離拍牠,還是不動。嗯!看來是真的不會動了。隔著紗窗,我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牠的身體一下。
牠呢瞬間飛走,速度快到我反而嚇了一大跳。我愣在原地,好想大聲問牠:「你是在演哪一齣啦?」當然牠沒回我,早就飛得無影無蹤。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裡的那張照片,抬頭望了望遠方,轉身走回書房。把畫筆放回筆筒,站在書桌前看了一下那張畫,其實大致樣子都出來了,葡萄的顏色也差不多到位,就剩一些光影邊緣還沒收好。
不過還能看。就像印象派那樣,感覺到了就可以,我就這麼自己說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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