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晴篇(最終章)：見證幸福的流星雨（下）

在體育館外的健倫，正與芷軒通電話，

［喂，健倫。］

李健倫：怎麼啦？

［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

李健倫：要做什麼，如果能力範圍內可以喔。

［幫我找一間派對房間，最好是高層，而且地點比較少光害，還有可以去天台的。］

李健倫：你不會是想？

［無錯，就是你想的這樣，地點選銅鑼灣比較好，可以的話選看到維多利亞港。你跟穎儀也來，如何？］

李健倫：明了，那麼我先找地點，但我們也來，不會阻礙你們二人世界嗎？

［不會啦，有穎儀在的話，曉晴也不會那麼害羞。］

李健倫：白痴喔，她更希望跟你單獨相處吧。

［我害羞，要你陪伴一下，可以嗎？兄弟。］

李健倫：我相信你的說話，兄弟。那麼我先找地方，你現在在哪？

［下一個站就下車。］

李健倫：好的。

此時在觀看比賽的穎儀，

（這個題目不是吧，對曉晴他們很不利喔，反方要的例子，要多少，有多少。相反正方的他們，很難找到例子。）

主持：雙方的成員也已經自我介紹，事不宜遲，第二十一屆全港中學辯論比賽，初中組總決賽正式開始。

同學：各位評判，主持，觀眾大家好，我是正方……

而這時候的芷軒，正不斷原地踏步，注視著列車外的工作人員，他們努力把故障的車門打開，讓乘客們可以先離開，

（竟然這時候才故障。）

［儀倫紛紛：你到哪喔？比賽都開始了。剛剛雙方都各說了一次自己的論點了。］

［軒為何物？生物。：在地鐵，碰上了該死的故障，正等待工作人員開門。］

［儀倫紛紛：在這時候？］

［軒為何物？生物。：對，工作人員正搶修。］

［儀倫紛紛：比賽是九十分鐘，剛剛大約開始了十分鐘左右。］

［軒為何物？生物。： 跑過來很快，但重點是我穿不過車門。］

過了幾分鐘後，

［碰！］

隨著工作人員的努力，成功把車門打開，所有乘客紛紛下車在月台等候，月台變得非常擠迫，芷軒也有人群中努力向出口的方向前進，

葉芷軒：麻煩讓一讓。

葉芷軒：麻煩讓一讓。

芷軒不斷大叫來提醒讓附近的人騰出空間，使自己可以通過，在人群的推擠中，終於成功出閘走到地面上，然後開始往體育館跑去。

而在體育館門外的李健倫，終於找到其中一處適合的地方，

李健倫：喂，你好，請問有即日預訂嗎？

［請問是什麼時候？］

李健倫：今天晚上，通宵至明天的，可以預訂連接天台的那一個房間嗎？

［請問是什麼舉辦什麼活動？］

李健倫：觀看流星雨。

［請問人數？］

李健倫：四人。

［晚上八點後到明天上午十時可以？］

李健倫：可以喔。

［一共一千二百元，一會給你付款碼，確定收到轉帳後，會把房間密碼和使用細則告訴你的。］

李健倫：好的，謝謝。

當掛上電話的一刻，健倫注意到在遠處，看到芷軒正往體育館的方向跑過來，他立即從褲袋拿出門票並舉起。

芷軒看到體育館場外的熟悉面孔，也加快了奔跑速度，兩人相遇的一刻對著雙方微笑，

李健倫：晚上的場地有了，我準備一下，你的公主在等你。

葉芷軒：謝謝你，兄弟，一會見。

芷軒接過健倫手上的門票，便繼續往比賽場地走去。

（還沒到嗎？芷軒）

［嘎吱～］

穎儀背後傳出門鉸的摩擦聲，她回頭一看，發現就是曉晴最想見的人──芷軒。

在根據門票的座位安排，芷軒很快就找到穎儀的位置，並坐在她旁邊，

葉芷軒：比賽怎樣？

林穎儀：不太順利，反方可用的例子多得很，而且也搬出很多實質數據，相反曉晴他們暫時能反駁的只有一些作家的看法。

芷軒看到在比賽的曉晴上，雙手緊握成拳，

（果然我們的例子怎樣都不夠反駁反方……，怎麼辦，怎麼辦，只有那本書……真的能夠嗎？）

（對方也搬出了不少新聞稿及社會企業的調查，單單一本書，真的能夠嗎？）

在曉晴陷入思考時……

［哈—哈—哈啾！］

靜幽幽的觀眾席突然傳出很大的噴嚏聲音，全場人士也不禁看向同一方向，就在此時，曉晴發現坐在穎儀旁邊的並不是健倫，而是那位應該在長洲的學長──芷軒。

（學……學長？）

（為什麼會……）

不知道芷軒是否正跟自己對視，只見芷軒突然向上舉起姆指，像是在暗示『你可以的』，讓曉晴內心的不安漸漸消除，

（學長就算犧牲了流星雨也要為我打氣……）

（把我的計劃打亂了，明明準備讓你好好享受流星雨。）

（算了，學長在的話，就算不能取勝，但也不能被他看到我輸了氣勢。）

當反方說完自己的論點後，曉晴就直接拿起麥克風，

黃曉晴：反方的各位，一直使用不同的調查來證明家長不應該支持中學生談戀愛，這些調查雖然是很有參考價值，但都只是統計大多數的情況，不知道有沒有想過，其實例子很接近我們的生活呢？我手中的書叫《初戀醫生》，是一名醫院醫生還是醫科學生時，在空餘時間寫作的，內容以為是虛擬的愛情故事，但實質是紀錄真實事件，她與老公相識的經過就是由中學開始，兩個家庭的父母本來都想插手，並打算明示不支持這段戀愛，但為什麼後來沒有發生這種事？

接著打開書中的四十和四十一頁，走近評判，

黃曉晴：現在給各位評判觀看的，是兩人在交往初期時的成績表，是作者與她的老公，當時的真實成績，我相信大家可以看到兩人很明顯的強勢科目與弱勢科目的分別，兩人強勢的科目都能保持在八十分以上，而弱勢的最多只有六十，而且當中更有出現個位數的慘烈成績。

接著翻到九十二和九十三頁，再次走近評判，

黃曉晴：而這兩頁，是兩人的公開試成績，他們一邊交往一邊集中備戰公開試，最終兩人原本的弱勢科目，得分已經追上強勢科目，在書中作者描述過兩人一邊為對方打氣，一邊互相教導彼此擅長的科目，所以這兩份成績是一種共同成長的實質證據，書中最後更說出雙方的家庭後悔當初想插手的衝動，幸好兩個家庭沒有出手，所以才可以讓他們共同成長，如果當初雙方家庭真的像反方所說，怕影響成績所以不應該支持的話，那麼世界上可能會少了兩位好醫生。

正當曉晴準備把麥克風放下時，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有力的論據，就是那位坐在觀眾席的芷軒，曉晴往芷軒的位置望了一眼，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後繼續發言，

黃曉晴：而且他倆的孩子，更是一位溫柔善良的男生。他受父母影響，在未來立志成為一位醫生，雖然只是比我大三年，但他已經擁有急救證，我在校園生活更受過他不少協助，幾個月前在銅鑼灣遊樂園的刀片發現案，其中一位為傷者緊急的人，正正就是我所說的這位學長，所以我相信這是所謂的蝴蝶效應，因為作者的父母沒有插手他們的戀情，才可以順利讓我認識到這位善良的學長，這不只是個案，更是一個影響到下一代的真實例子，謝謝。

接著曉晴坐下，隊友們同時看向曉晴，本來低落的士氣也因為曉晴的發言而拉起來，整隊人都執起紙和筆，努力紀錄反方的發言，同時找出論據中的破綻，為展開最後的反擊戰作準備，

（學長……我盡力了，如果我輸了的話，可以抱抱我嗎？）

此時在觀眾席的芷軒，

葉芷軒：呀……呀……呀……沒聽說過會被舉例出來。

正因為被當眾點名讚賞，整個身體也僵硬了，

林穎儀：看來這也是蝴蝶效的一環，嘿嘿。

在最後的十五分鐘，雙方都不斷破解彼此的論據，比賽氣氛只有愈來愈高漲，直到計時器響起來，剛好雙方也完結了自己的結尾。

在評判們討論結果的時候，主持跟各位參賽者進行簡短的訪問，到了曉晴的時候，

主持：曉晴，剛剛你的發言時有一點我很好奇，你所說的學長是不是在現場喔，因為看到你有看向觀眾席。

黃曉晴：對。葉學長就在左邊觀眾席。

此時主持看向左邊的觀眾席，

主持：葉學長，葉學長，可以揮手給我看看嗎，讓我認識一下你嗎？

一名男生受到呼應，對著比賽場地揮手，

主持：謝謝葉學長，希望下次見面時我不會躺在病床上跟你聚舊。

［哈哈……］［哈哈……］［哈哈……］

主持幽默的發言，讓等待結果的眾人，得到了短暫的情緒舒緩，在結束曉晴的訪問後，便繼續對其他人的訪問。

在結束訪問後，評判終於可以給出結果，

評判：現在正式宣佈，第二十一屆，初中組辯論比賽冠軍為……聖斯達中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場眾人也為曉晴們紛紛鼓掌。

評判：咳咳，他們活用真實的例子，讓大家明白大眾的調查，只是給予了數據上的參考，但是在大家的生活上，也確實在例子可以讓人了解中學生的戀愛問題，並不是社會所說那麼多缺點，它也可以是一種互相支持，互相鼓勵的力量，也是對學生有正面影響的事件。

在評判結束演講後，主持宣佈活動結束，頒獎禮將會等待下星期高中組決賽結束後一同頒發，在觀眾席的芷軒和穎儀，因此先跟隨大會安排，離開會場，在體育館外等待曉晴。

在曉晴出來的瞬間，直接離開隊友們，跑到芷軒身旁並抱緊他，

黃曉晴：學長。

葉芷軒：冷靜一點，老師和其他人都在，你還穿著校服呢！

只見老師和隊友們，好像看不到他們兩人一樣，向穎儀點點頭便離開了。

林穎儀：老師也不理了，你就讓她抱一會啦。

葉芷軒：好吧。

過了一會，曉晴終於鬆開雙手，

黃曉晴：學長不是在長洲的嗎，為什麼會……？

葉芷軒：流星雨的話，今晚一起看吧。

林穎儀：對了，健倫呢？他給你門票後去哪了？

葉芷軒：他去準備今晚的用品，你們今晚八點到這個地點等我們，可以？因為會通宵的，曉晴你先跟父母說一下，萬一一定要你回家，我也會陪伴你的。

黃曉晴：所以學長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葉芷軒：嗯，因為所有準備都交給健倫的話，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林穎儀：那麼我也一起去吧。

葉芷軒：女子組就先好好休息吧。我們會處理的。

林穎儀：雖然不知道你們打什麼算盤，我們先回去吧。

黃曉晴：晚點見，學長。

接著芷軒就跟健倫匯合，一起準備晚上吃的食物。

到了晚上，曉晴和穎儀就到了芷軒給予的地址，兩人到達門外，按下密碼，打開門，就發現芷軒和健倫已經在房間內等待。

林穎儀：嘩～這些遊戲，這些電影，都是我們任用的嗎？

黃曉晴：玩上一星期都玩不完的程度呢。

看到女子組對房間贊歎不絕，芷軒和健倫也感覺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

在流星雨的到來前，四人一邊享受食物和飲料，一邊玩不同的遊戲，到了零時的時候。

葉芷軒：差不多了，去天台吧，今晚雲也沒有，非常適合觀賞流星雨。

芷軒把房間的燈光也關上後，四人坐在天台的椅子，靜待流星雨的到來。

一道銀白的光線迅速劃過天際，曉晴看到之後，就指著出現的方向，

黃曉晴：有了。

接下來無數的銀白光線，陸續劃過上空，

林穎儀：嘩～

流星雨像雨點一樣，頻密又快速地出現在天空上，使整個上空都佈滿了一條又一條的痕跡，

黃曉晴：難怪學長想到長洲觀看呢。

葉芷軒：因為那邊光害會比較少，如果在市區看到那麼多，在長洲的他們，應該看到更多了。

芷軒一邊解說，一邊看向曉晴，發現曉晴正閉著眼睛，雙手合十許願。

健倫和穎儀見況，輕聲在芷軒耳邊說，

李健倫：機會就給你了，爭不爭取就看你了。

葉芷軒：嗯。

兩人靜靜走回室內，天台只餘下芷軒兩人，芷軒看到兩人為自己創造了機會，這一次不再猶豫，不再迴避，靜心等待曉晴張開雙眼的一刻。

（再猶豫的話，只會傷害曉晴，她近來的主動，看似熱情，但其實內心看來忍不住。）

（她已經給了我很長的時間，如果我不給她一個確認訊號，我就真的是不愛她了。）

當曉晴張開雙眼，發現芷軒正跟自己面對面，

黃曉晴：學……學長，我臉上有東西嗎？

葉芷軒：不是，只是……

（不要再猶豫，葉芷軒，不再要迴避，葉芷軒，拿出勇氣。）

葉芷軒：我決定不再猶豫，不再迴避，在今天聽到健倫的說話後，我發現自己很傻，明明不是不喜歡你，但卻不敢面對，因為很害怕對你不熟悉，很怕因為衝動而再一次做錯決定，讓你傻傻的等待和忍耐，對不起。

黃曉晴：等一下……學長，所以.....

葉芷軒：嗯，沒錯，是告白，曉晴，願意跟我交往嗎？

黃曉晴：我……我的願望那麼快達成了嗎，不是在做夢嗎？芷軒。

葉芷軒：不是在做夢。

曉晴從小布袋拿出一組由黑貓和白貓組成的鎖匙扣，然後把白色的貓給予芷軒，

葉芷軒：這情況……

黃曉晴：嗯，就是你想的這樣。

葉芷軒：不要侵權喔～

兩人微笑後，就擁抱在一起，深深看著對方，為對方獻上自己的初吻，夜空的流光彷彿在為他們送上祝福。

十年後……

男生：你們快過來看看。

同學們：什麼事喔？

男生：有新人在我們學校門口拍照喔。

一對新人在聖斯達門外拍攝，女的穿著婚紗，男的穿著西裝，讓參觀學校開放日的人和招待的學生們，紛紛把目光放到兩人身上。

此時校長經過校門，看到正門外聚集的學生，也被吸引過去，就看到兩個熟悉的樣貌，待兩人拍照後，就走過去跟兩人打招呼，

校長：請問是葉芷軒和黃曉晴嗎？我沒記錯吧？

葉芷軒：是我喔，孔老師，不對，孔校長，果然傳聞是真的，您從不會忘記學生。

黃曉晴：孔校長你好。

孔校長：哈哈，過獎了，原來你們兩個走到這個階段，恭喜恭喜。聽聞芷軒你當了醫生，而曉晴好像是作家，沒錯吧？

葉芷軒：謝謝校長祝福。對喔，剛畢業，正跟父母在同一間醫院工作。

黃曉晴：我剛起步，剛出版了第一本書，校長竟然那麼快知道了嗎？

孔校長：哈哈，因為你的書剛出，我就建議放在圖書館，讓你們的學弟妹，知道有一個作家的學姐。而且小說內容很正面，是一本好作品。

黃曉晴：謝謝校長的支持，我會更努力的。

孔校長：今天是開放日，要進來拍一下照嗎？

葉芷軒：謝謝校長邀請，我們原本也希望在自己的母校多拍一些，因為這是我們兩人開始的地方，所以也希望讓這個地方見證我們的成長，但是我們跟攝影團隊不會打擾活動嗎？

孔校長：現在時間還早，有部分樓層的人數不是太多，要不找一兩個學生協助一下你們？

葉芷軒：那我們不再客氣了，有誰願意來幫忙呢。

在圍觀的學生，都紛紛舉手，希望成為兩人幸福的見證者，最後芷軒和曉晴分別選了一男一女的學弟妹，協助自己的婚禮拍攝。

在拍攝期間，看到協助自己的學弟妹，不斷互相配合，過程中更有說有笑，最終在操場拍攝結束，兩人換上自己的服裝，跟拍攝團隊道謝後，就留下來跟學弟妹閒聊一下，

葉芷軒：你們好像感情很好喔。

學妹：因為這位學長，在前段時間，把我遺失的錢包交還給我，但那時候在校外，他也趕著去其他地方，我只能跟他道謝，想不到今天給我再遇上學長，因為我是新生，所以今天才知道學長是同校的。

聽到學妹的說話，芷軒和曉晴看著對方微笑，然後……

黃曉晴：看來……

葉芷軒：我們找到了。

學弟：找到什麼？

葉芷軒：你們願意，當我們的替身嗎？

黃曉晴：我們準備把我們相遇的經過，拍成影片，在婚禮上播放，所以正找適合的人員。

學妹：我……我真的可以嗎？

學弟：聽起來很有趣，我要參與。

黃曉晴：當然可以。因為你的錢包事件，跟我和芷軒的相遇，是一樣的。

學妹：等一下，學姐你說的錢包事件，是不是在公園找了很久，原來是學長的朋友拿了給學長，最後由學長轉交給你的。

黃曉晴：看來學妹讀過那本書，謝謝你的支持。

學妹：欸，原來學姊就是作者本人嗎？我以為那只是虛構故事，原來是真人真事喔？難怪愈看愈上癮，學姊什麼時候有新作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買的。一會可以給我的書簽名嗎？

葉芷軒：看來曉晴你得了一個小粉絲，哈哈。

黃曉晴：好好，一會兒給你簽吧。所以你的答案是……

學妹：當然參與，竟然會接到那麼重要的任務，真是十分幸運。

黃曉晴：我們才是，我們劇本也寫好了，但一直找不到人選，正為此煩惱，現在有你們幫忙，真的太好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們一會加了我的通訊後，拍攝詳情我再發給你們。

此時……

？？？：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叫救護車喔，有一位老人家突然暈倒。

葉芷軒：聽聲音好像是……

為了知道聲音位置，學弟用盡氣力大喊，

學弟：什麼樓層？

此時其中一間課室的窗外，看到有人在揮手，

葉芷軒：五樓吧，我去去就回。

黃曉晴：快去吧，老～公～

葉芷軒：吓！？……那我先走。

當芷軒跑走後，

學弟：學長的職業是……

黃曉晴：沒錯，就是醫生。

學弟：等一下，學長，我也可以幫忙，我有急救證，讓我學習一下。

接著學弟也趕往五樓，跟芷軒一起協助傷者。

學妹：學姊，我可以去觀看一下嗎？

黃曉晴：嗯～我們就在遠處看看他們吧。

最後兩人也慢慢往五樓走去。

當曉晴和學妹走到五樓的課室外，已經看到芷軒和學弟正為傷者檢查，

葉芷軒：學弟，我用手放在他的頸上數脈搏，幫我數一分鐘。

學弟：明白，三聲後開始，三，二，一。

圍觀的人漸漸增多，曉晴見況也協助疏散人群

黃曉晴：抱歉，抱歉，醫生正在急救，麻煩讓一讓，給傷者多點空間。

學妹：麻煩讓一讓，拜託各位。

一分鐘過後……

學弟：時間到。

葉芷軒：脈搏正常，請問在場有認識傷者的嗎？

此時，一位學生趕到現場，

學生：我是傷者的孫兒，請問爺爺的情況怎樣？

葉芷軒：爺爺本身有什麼病患嗎？

學生：糖尿病，只有這個，其他也沒有。

葉芷軒：好的。

此時救護車的聲音愈來愈接近學校，當到達校門時，

隊長：想不到當值日，還可以感受一下開放日的氣氛。

救護員：隊長的母校嗎？

隊長：對，報告說在五樓，我先去了解情況，你們準備一下。

救護員：好的。

隊長跑到五樓時，就看到自己的好友，也是準備當婚禮女主角的人

——曉晴，

隊長：曉晴？

此時在協助維持秩序的曉晴，看到隊長，

黃曉晴：對喔，你在當值所以跟穎儀陪不到我們，芷軒在幫傷者了。

接著慢慢引導人群，讓路給隊長走過，芷軒看到隊長來到時，緊張的心情也舒緩了一半，

葉芷軒：健倫。學弟辛苦了，你先休息一會，剛剛做得很好，把傷者交給這位學長吧。

李健倫：傷者怎樣？

葉芷軒：有糖尿病記錄，脈搏正常，心跳正常，先測量血糖數值才作打算。

健倫對著對講機，

李健倫：準備血糖儀，葡萄糖液和注射用胰島素，葉醫生在場為傷者檢查過，心跳和脈搏正常，傷者有糖尿病紀錄。

［明白。］

當救護員把兩人所需的用品帶來後，芷軒用消毒棉片為傷者消毒手指，健倫安裝好採取針和準備了血糖儀，兩人完全在不需要對話的情況下，一邊注意對方的動作，一邊準備下一步需要的道具，

救護員：這就是隊長和葉醫生長期合作的默契？

葉芷軒：二點一。

接著健倫把手上，內含葡萄糖液的針筒，遞給芷軒，芷軒為傷者注射後，等待了兩分鐘，就看到傷者慢慢醒過來，

老人家：請……請問？

葉芷軒：爺爺，你知道你在哪嗎？

老人家：我……我孫子的學校。

葉芷軒：我是葉醫生，剛剛你血糖過低暈倒，為你注射了葡萄糖，現在救護員會送你去醫院，再進一步檢查，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老人家：麻……麻煩了，各位。

接著救護員扶著老人家到輪椅坐下，

李健倫：我先回醫院，晚上見喔。

葉芷軒：好的，我也準備買點東西給小桃，她剛剛上幼稚園，一定要打扮可愛的。

李健倫：不要寵壞我的女兒喔，想吃什麼就跟穎儀討論吧。

葉芷軒：好的，那一會見。

當健倫和隊友離開後，人群漸漸散去，曉晴和學妹終於放鬆下來，

黃曉晴：呼～

學妹：原來近距離觀看急救，是那麼緊張。

學弟：這就是醫生和救護員的責任嗎？看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葉芷軒：剛剛表現很好喔，在那麼多人圍觀下，還能盡力保護冷靜，這是成為急救員的第一個條件。

黃曉晴：學妹也是喔，你也盡力協助我，做得很好喔。

學弟：我會努力的。

學妹：過獎了。

葉芷軒：我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還要去買東西給朋友的女兒。

黃曉晴：我都差點忘記要買禮物給小可愛，她剛剛入讀幼稚園，不慶祝一下不能呢。

其後，醫生學長和作家學姊的愛情故事，成為學生之間的熱門話題，一時間，聖斯達中學甚至被戲稱為『學界的婚姻介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