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頁浮生》〈禮〉

答答、答答、……

藍悅：我想好要送什麼感謝禮了。

旭淵：把妳送給哥嗎？

藍悅：是也不是，沒那麼膚淺。

旭淵：可以那麼膚淺，只要妳想。

藍悅：你現在萬馬奔騰了嗎？

藍悅闔上筆電，兩手試圖搧去雙頰熱度，起身從冰箱倒杯涼水喝。

先洗澡吧。

藍悅坐在滿水的浴缸裡，一條毛巾輕拭身體，動作越來越緩慢，毛巾不自覺離開了手，她的指尖抵在唇上來回摩挲。

她突然像受到驚嚇，收了手指，皺著眉，咬著唇，連頭滑入浴缸裡浸泡。

等沐浴好，吹乾了三千髮絲，又開啟筆電再尋她的三千煩惱。

旭淵：人呢？害羞了？

藍悅：睡覺吧。

藍悅又紅了臉，笑容自然浮上。

在一棟大樓前，旭淵撥打了一通電話：「我到了。」

電梯抵達六樓，便瞧見一戶鐵門大敞，旭淵走近，探頭，就見到藍悅正端一小鍋清涼甜湯走出廚房。

旭淵呵笑一聲：「妳這女孩子家不長心眼，萬一壞人進來怎麼辦？」

藍悅放好，轉身回廚房拿匙碗前，看向門口，對旭淵笑說：「你都來了，我怕什麼？」

旭淵將手上的甜點盒放在客廳桌上：「可以借用洗手間嗎？」

藍悅從廚房走出：「廚房這裡，往最裡面走，不用借，隨哥用。」

之後，旭淵走出廚房，到客廳桌前與藍悅面對面坐下。

「給你。」藍悅盛了一小碗甜湯給旭淵，旭淵也打開甜點盒，兩人邊聊邊享用。

時間慢慢過去，桌面甜點慢慢減少，甜湯鍋內也只剩一點。

「收拾一下吧。」

旭淵起身正要疊紙盤，藍悅立馬伸手輕壓住旭淵的繁忙：「你是客人，坐好。」

藍悅收拾時，旭淵問：「這就是妳的禮物嗎？」

藍悅聽聞，小小抽了一口氣，緊接著咬著下唇，手部動作加快，趕緊溜進廚房，旭淵看在眼裡低下頭抿唇偷笑。

待藍悅走出廚房，關了客廳的燈光，也帶上了窗簾，室內此時昏暗。

「妳這在幹嘛？」旭淵忍不住提問。

「手給我。」藍悅伸手，等候旭淵搭上。

她將旭淵牽至沙發坐著，並讓自己跨坐在他上方，旭淵慌了：「妹、妹妹，妳這樣我會受不了。」

藍悅臉漲紅，不敢看他眼睛，說：「哥，你安靜！眼睛閉上。」

藍悅調整身體高度，而旭淵大氣不敢喘，聽話閉上眼，藍悅兩掌移動旭淵的頭，讓他的頭貼靠在她的胸口。

「我覺得你平常太緊繃，這是我查的袋鼠法，給你的禮物。」藍悅聲音越來越小，身體也越來越僵了。

旭淵不小心深吸一口氣，說：「那是對早產兒。」

藍悅聽聞，不自覺將抱他的手更往僅一層薄布蓋著的軟胸靠攏：「就試試嘛，不要囉嗦，應該過幾分鐘就有安定效果。」

兩人呼吸有點混亂，旭淵的手不知何時放在她的腰與背上，沙啞地說：「妳這樣是在誘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