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蘿絲:之所以穿上褲子,不是因為「想要成為男人」,而是作為男人才能創造活著的價值,儘管要付上戰爭的代價、在臉上留下終生殘疾,他也從未推卻過作為男人的重擔或不堪─即使身為女人,他一樣扛了下來
「昔日的玫瑰僅存其名,我們手中握有的只剩空洞的名字。」
這句中世紀拉丁語名言,說明了義大利作家Umberto Eco於1980年出版的經典作品《玫瑰的名字Il nome della rosa》的書名緣由。對照小說結尾,修道院經歷連環命案與大火後化為灰燼,正如名言中的「玫瑰」─事物已不復存在,歷史與記憶留下來的僅有名字。Eco 在書末附記寫道:「玫瑰具有非常豐富的象徵意義,多到幾乎失去了意義。」身為符號學家的他,更藉此強調「名字」與「事物本質」之間的距離。
「名字」被刻意抹除,得以讓直視人物真實的血肉
這與我們觀看Markus Schleinzer執導的<雙面蘿絲 Rose, 2026>時的經驗恰好對倒。在觀眾尚未進場之前,以主角為名的片名已然成為敘事的前導,在你我心中建構出某種輪廓;然而直到幾近片尾,主角( Sandra Hüller 飾)才第一次說出 Rose 這個本名。前半段觀眾所見到的,正由於「名字」被刻意抹除,反而得以讓我們直視人物真實的血肉。
人類總是先有了名字(符徵),才學會自問「我是誰」(符旨)。符徵是社會性的,目的在於個體的被指認、被歸類,被安置於群體之中;在人類發展下,符徵始終凌駕於符旨之上,深刻定義了一個人的存在方式。這正如日本作家夢枕獏自1988年起寫作的《陰陽師》系列中,主角安倍晴明所言:「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語。」名字就是這般將人固定在某個社會角色、人設與命運之上......全文未完,詳見VOCUS<玫瑰就算換了名字,依然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