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面包
艺术家穷得只能啃面包过活是电影画面,一种文化想象。
记得当年在香港当漫画助理时,宿舍包伙食的同事厨艺真的有点弱。
别怪我刻薄,你没吃过煎皮蛋。
我唯有去烘焙店买了一磅方包,夹些冻肉生菜带到公司,中午补充热量。
人家都说香港人现实,不太对。一名香港同事见状,眼角泛泪。
随即在他的抽屉拿出一包方便面给我:我刚入职时到月尾也只能啃面包,明白的!
我没说什么,心想:方便面营养更差⋯⋯。
小心翼翼地不让他看见面包里的火腿夹生菜,抹上牛油和两块切片番茄。
昨晚吃的煎皮蛋也绝口不提。
接住了他的善意。
可想而知,啃面包在文化想象中是多么的不堪。
家里经营小食生意,再窘困也没饿过肚子。
在香港,主要是口味不合适。最终解决方法是自己煮。我没有动手,只是偶尔动口点评包伙食的同事。两个星期后,煮得能入口了。
但那方包还在我的菜单上。
夹住丰富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