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放在抽屜的年少輕狂》〈風逝〉(下)
青春時期,於交換日記上書寫的作品。
2004/02/16至2004/03/29間書寫完成。
[04]自作多情
我深呼一口氣讓情緒緩和下來,後來我的兩隻手各抓住穎洛和須祈風的手道:「好啦,你們既然都認識了,那我們三個就一起去玩吧!」
我拉著他們走往下一個遊樂設施時,我的手被穎洛反拉住而停下了腳步……
「你……」我正想開口問他停下來的原因時,我看到穎洛惡狠狠地瞪了須祈風一眼,轉而溫柔地對我道:「親愛的,須先生說不定是跟人約著來玩的,妳莽撞地拖著他跟我們……有失禮數唷!」
不一樣,態度完全不一樣,穎洛是怎啦?
吃醋?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問道:「喂,穎洛,你是不是在吃醋呀?」
他突然勾起一弧笑,道:「沒錯,我正是在吃醋。」他的手輕撫著我的臉,他的笑容是邪佞的,但眼神是充滿著溺愛,他道:「既然都被妳看穿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猛然地,我被他擁抱住了,唇……被他佔有了……
該死的,他竟然吻我!
掙不開……掙不開他的懷抱……唔……我快不能呼吸了啦!
在此時,他放開了我,我看著他,他一點悔意也沒有,還說出令人家臉紅的話:「親愛的,我的口水好吃嗎?」
想也知道我有了蘋果肌。
鼓著兩頰,我對他「哼」了一聲,伸手拉住因為我和穎洛而傻眼呆在原地的須祈風,道:「祈風,我們走,不要理那個登徒子了!」
大概是賭氣吧,我既然叫了賊狼的名字,不再如之前那樣連名帶姓的叫他。
餘光中看到那個混蛋瘋子池穎洛對我搖手笑著說再見,真是愈看愈氣,真想給他一拳!
我和祈風兩人來到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我的神又不知飛到哪去了……
那一吻……其實我不排斥,反而還想再來一次呢!呃……會不會太不知羞恥了呀?
我手輕輕地放在我的唇上,好懷念他的味道……
當我們呼吸交融,我的心是十分浮動的……
噢噢,我的臉頰更紅了啦!希望有紅過蘋果。
「小妤,妳是不是喜歡那個人?」祈風很直接地問。
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我.喜.歡.他?
我羞紅了臉,微怒道:「我喜歡他,有鬼!」
聽見他沉沉地嘆了口氣道:「妳口是心非。」
當我聽到祈風嘆氣,好似悲哀地對我道,令我好心疼……
不會吧!老天爺不會那麼愛開玩笑,讓我同時喜歡上兩個人吧?吼!我不想那麼花心,我不當劈腿族的,我骨頭硬,劈腿,我的腳腳會痛耶!我不要啦!上帝爸爸,別整我呀!
×××
煩!感情的事真的很複雜,夠麻煩的……哇!我被愛情找上門了啦,更悲慘的是:我同時愛上了兩個人!
唉,上天愛對我開玩笑。
吼!要不是身邊沒有刀子,否則我早就殺死自己了!唷,討厭!
嗯?是誰的手機響了?吵死了啦,還不接!
呃,不太對!啊,是我的手機啦,我罵到我自己了!
我接起電話,對著話筒另一端的人慵懶地道:「喂,鄭明妤她掛了,我是鄭妤兒,若你要找鄭明妤,請撥電至天堂或地獄!」語畢,我掛斷電話了。
我正打算關機時,他又打來了……
天吶,他打來的速度可真快呀!
「池穎洛,你打來是為了什麼事?」
「昨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話筒中的他好真的對我感到愧疚……
昨天的事?昨天是發生什麼事呀?
「你……昨天……做什麼『對不起我』呀?」
「呵呵,親愛的,妳忘了嗎?昨天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吃水水耶!」
吼!這話害我想起讓我臉紅喘不過氣的情景,該死!
話筒那端的他又道:「親愛的,昨天真的很對不起,要不是那個叫須祈風的又出現在妳的面前,我也不會這樣……」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膽怯地問他。
「不,我不是喜歡妳……」這話他說得很急,也很用力地刺傷了我的心……
兩年了……我以為他喜歡我兩年了,看來是我自己在做花痴夢……
[05]滿滿都是愛
他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叫我「親愛的」?
他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為我吃飛醋?
他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親吻我?
我……不懂……他的表現……好奇怪……
我心痛地對他道:「你……不喜歡我?」鼻子泛酸,我的淚快奪眶而出了……
「是的。」聽得出來,他很肯定,我的淚……為他流下……
他續道:「我是不喜歡妳,而是愛妳。」
呿!裝肖尾!呵,喜歡跟愛不都一樣嗎?幹嘛分得那麼細呀?
啊!都他啦!臭池穎洛,害我的眼淚白流了!池穎洛,還我眼淚來啦!
「池穎洛,你聽好囉……」
電話那端的他嬉笑道:「怎了?親愛的,難道妳想跟我告白呀?」
哇,厲害!我都還沒說,他就知道了,那我也不用開口了。
「吼!你都在猜了,害我不想說了!」
「好啦、好啦!親愛的,不要生氣氣捏!」
「嗯。」我乖乖地聽他的話,不生氣,可是……哈哈哈,我根本就沒生氣咩!
「那妳可以說了吧?只要是妳說的,我都會仔細地聽。」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池穎洛,我.愛.你!」
他的笑聲又傳來了,他道:「親愛的,這句話由妳的口中說出,真的好動聽唷,我真的好愛妳捏!」
這天,我和他互說著愛對方的經過及感受,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他聽我說完,他道:「呵,若不是我有和妳一起吃水水,妳也不會知道妳自己是愛我的。」
「是呀!」我對話筒另一頭的他甜甜地一笑,呵,他看不到。
要掛斷時,真的很捨不得……
啊,這回我的電話費……哇,都池穎洛害的啦!
算了,繼續畫我的設計圖吧!
嗚~錢……要付很多了啦!
如果可以……這個月的電話費超過我平常的費用,就請池穎洛幫我付好了,還不都是因為他,要不然會增加電話費的原因是什麼呀?呵,所以要他幫我分擔一些才是!
跟他的感情事處理過後,我覺得自己好累唷,感情的事真的很累人,是因為我第一次談戀愛吧!不過真的好甜蜜。
為了愛,累一點算不了什麼,而我現在要睡覺了,養精蓄銳嘛!呵。
×××
自從我和穎洛交往後,身邊就多了個「十足亮」的電燈泡──須祈風……
「真是的,你怎麼又加班啦?」我的雙手放在穎洛的腰上,眼神中帶著埋怨對他微慍地道。
他笑著溫柔地將吻印在我額頭上,道:「我說過了,因為我身邊多了個妳,我想要娶妳,但是我沒有足夠的麵包,所以我更要努力。」
「咳!」這咳嗽聲是祈風發出的,他道:「二位,不要在我面前搞肉麻了!」
我看見了,他生氣了。
臭須祈風,我也生氣了!
真是的,為什麼我和穎洛以為有獨處時間時,他須祈風總會出現?
穎洛鬆開了我,走到了祈風的面前,他……又扮起笑面虎了,可見他真的很火,他對祈風道:「麻煩你離我們十里遠!」
祈風嘻皮笑臉地對穎洛道:「我不要。」續道:「身為小妤護花使者的我是不會離開的。」
我看見穎洛收起笑容眼睛噴火似地對祈風道:「只有我才是妤的護花使者。」穎洛指著祈風的鼻子,道:「You!Get out!」
噢噢,我支持我的穎洛好了……
每次到了我和穎洛訴說情話的時候,他就會來打擾,所以我支持穎洛是對的。
×××
真不可思議,才交往了三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我現在是他的未婚妻,預計一年後我們就結婚了。
[06]新生命
未婚妻也是「妻」,我的心是屬於他的了!
結婚是一種形式,卻也是種約束,我是他的了!
須祈風又出現了,這次他很過分,不顧我的意願緊抱著我,道:「小妤,和池穎洛解除婚約,好不好?」
「你放開我!」我努力地推,用盡吃奶的力氣推,還是推不開他……
他不理會我的推拒,依然抱著我,激動地道:「我的條件不比池穎洛差,我要妳和他解除婚約嫁給我!」
「我不要!」我十分地堅決對他吼道。
他放開了我,說:「妳是死心塌地跟他了?」
「是的,我是他的了!」
「祝妳幸福。」
語氣雖帶著深厚的埋怨,但其中是有真心的祝福。
穎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和他之間:「她會幸福的,因為有我在!」
他霸氣地將我摟著,親吻一下我的臉頰,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祈風很苦澀地笑,道:「我知道在小妤的心裡有你是幸福的……」
他落寞地轉身走了幾步,停了下來,他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道:「這是你們家的鑰匙,往後我不會來打擾了!」他將鑰匙放在花瓶旁後離開了……
我默默地為他祝福,我的祝福會伴隨他的……
×××
我又拿出久久未動而擱在抽屜已久的設計圖,我想完成,因為這是我為我和他設計的婚禮服,我想將它穿在我和他的婚禮上,想著想著,感覺好幸福唷!
呃……怎麼畫都不對,看,垃圾桶裡裝滿了我畫的設計圖,嗚……我不畫了啦,用訂做的好了,還是現成的省事!
現在談婚禮服好像太早了,還差九個月耶!我太心急了點,沒辦法,我就是想快點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
倒數六十天,我和穎洛去看婚紗,當然還帶著我們的伴郎和伴娘。
伴郎是穎洛最好的朋友,之前有見過面,而伴娘是我堂妹,呵,瞎找的啦!
在停好車後,我看著他由對街跑過來,我好高興唷,我們要一起進去婚紗店了,突然一輛大卡車快速地開向他,將他撞飛了,我怔愣了,他……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頭部流血,我……他……
「不!」
我奔向他,將躺在水泥地上的他抱住,我喊著:「快、快!快叫救護車!誰幫我叫救護車?快點……」
送到醫院後,過了一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醫生宣告穎洛身亡……
騙人、騙人!他剛剛還對我笑、他剛剛還說他會照顧我一輩子,怎麼可能?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能接受!
穎洛,你起來、起來!我要完整的你!
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有你的孩子,我還沒來得急跟你說我跟你一起走的未來,你怎麼可以就這麼乾脆的走了? 我們還沒完成婚禮呢!池穎洛,拜託,別這麼對待我……
如果我堅持把設計圖畫好,這樣一來,你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親愛的,我想聽你再叫我「親愛的」,我不要這樣的結果,我不要……
×××
孩子出世了,穎洛,你看到了嗎?你的兒子,很可愛。
若我當時跟你一起走了,且帶著兒子去找你了,那你會原諒我嗎?
孩子真的好可愛,好像你,是你又陪在我身邊嗎?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