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49 Heiliger Dankgesang
(因為明顯的原因,可能被認出的關鍵字被我改掉了,但應該不影響閱讀)
W49 Heiliger Dankgesang
20251201 Jeder Anfang ist eine Entscheidung
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決定開始寫這個酷酷的東西。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到底要寫什麼,也是很沒概念,總之先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這兩天最大的事情是那個在日本的國際研討會投上了,其實上禮拜在生病時很希望乾脆沒上就算了,要把一篇本來就寫得不怎麼樣的期末報告改成英文的還要發表實在是too much work。但雖然是這樣想,如果真的沒投上我應該還是會怨恨很久。
說到國家安全法理,最一開始會想做這個,理由其實很簡單,就只是在公法專題裡面,聽到同學對於這個主題在亂報一通,教授好像也不覺得怎麼樣,越想越氣覺得大家都在拿這個概念亂砍,所以想要把這個概念弄清楚,或者是清楚地說我們就應該把這個概念丟進垃圾桶。
後來也很巧,憲法學者正好下個學期就開了國家安全法理為題目的專題,於是就去修了,讀了相關的文獻,參與了相關的討論,然後寫了那篇報告,之後在一場中研院大拜拜的研討會上,聽到有學長說「台灣人去投那個在日本的國際研討會只要不要太差都會上」,而今年的主題又剛好是[資訊遮蔽],剛好跟我要做的東西完全切合,於是就叫AI生了個摘要(根本不能用後來還是自己大改的)然後就投出去。兩個月之後的今天,收到了確認的信。
總覺得一切都沒有什麼計畫,所有事情都是發生在我身上。當然要說我完全被動的沒有把握機會也不正確,就只是,我並沒有為了題目、機會、議題而鬥爭。
把這個過程寫下來,發現自己想這個題目也已經一年了。目前的感覺是,大家還是在亂用這個概念,只是亂用的理由比我一開始想得更細緻了。有些人根本不在乎,有些人把它當成國家安全的同義詞,更多人則是把國家安全法理當成某種方便的政治工具或修辭用。我不知道哪一個更糟糕,可能都很糟糕。
很久以前跟AI談過音樂跟學術品味的問題,我大抵上喜歡那種在邊緣的東西:國家安全法理、荀白克的浪漫主義作品、魏本的慢板、貝多芬的晚期弦樂四重奏。Belle Époque。 一個巨大的制度或文化再也無法承受,以致於往內部崩解。 但這很奇怪,因為我對於摧毀制度的左派歷史人物很有好感跟同情,Rosa Luxemburg、Alexandra Kollontai的東西都很有煽動力,但我對於那些還活著的左派倒是沒什麼好感。我可能喜歡看大廈崩塌,但不是很喜歡在大廈裡面時那些在拆承重牆的傢伙。
不知道我可以寫多少,其實最近常常都有寫東西的衝動。如果可以持之以恆就好了。
現在躺在床上想今天讀的東西。SS說,我們應該保障言論自由的一個原因是人需要跟其他人有互動,不然會發瘋,而基於思考者本位的言論自由理論,保障的就是思考者作為思考者所需求的各種益品或條件。不跟人互動會讓思考者沒辦法成為完整的思考者,所以為了這個內在的原因,不應該禁止思考者跟其他人互動,或是不應該禁止所有以防止思考者完整思考的一切立法。
我總覺得這沒有很work,首先這肯定有over inclusivity 的問題。但更重要的是,思考者本位的言論自由是否允許思考者思考任何思考者想要思考的思想?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像是國家機密、製造核彈或化學武器的配方,我們似乎有好理由來阻絕某些思考。但也許這是針對主題的禁制,而不是針對人的禁制。也許還是行得通?
我還是蠻懷疑。思考者跟其他思考者的互動是否真的永遠那麼benign? 對於仇恨團體的規制呢? 怎麼區分邪教(洗腦似乎不是思考者本位保護的言論自由範圍)、仇恨團體和極端政治組織?
更重要跟核心的是,這理論有可能對抗法西斯的情緒主義動員嗎?現代民粹主義又如何?
唉,真是麻煩,而我書讀的太少。
20251202 Aren’t we all trying our best to delineate the boundary of right and wrong?
To over-theorize. 早上聽一個有mental problem的youtuber談Kirkgaard,提到以理性功能來迴避情緒和情緒認知,這跟我之前在大心諮商時諮商師給的建議和診斷一模一樣。 And how does that made you feel? 這實在很tricky,我要怎麼講出我的感覺而不給予其解釋? 我能夠想到的方法除了慟哭跟大叫以外沒有別的。
我其實不排斥認識神。 大概是兩年前吧,有個女人跟我提到了守護天使,他對我描述她看到的我的守護天使的樣子。我早就不記得他說了什麼,我只覺得原來真的有人能夠當著我的面扯謊,而且是這種毫無一絲可能性的謊。我多希望她說的是真的,我的苦難能有天使恩典看顧安慰。
萬國好像下個禮拜開始在找新的實習律師。這完全不在我的計畫內,就只是剛好看到而已。
經營親密關係,尤其是長期的,甚至是永久的那種,似乎需要某種capacity。我以前以為那是種innate的能力,或者,就只是沒有找到the so called “matching pair”。這麼多事情下來,發覺很可能不是這樣。 那些網路論壇或梗圖說,這能力可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說真正的愛情靈藥便是瑪門。 不論是什麼,都不覺得之前或現在的我真的有這種能力。
覺得必修課的那堆大學生真是吵死了,講話無聊,也沒在上課,到底是來幹嘛的。
20251203 大休息跟左轉有書
今天基本上整天躺著,好疲勞,但睡起來又頭痛。在夢裡面抱著boogie去量體重,好像也有夢到跟她互動的細節,但我想不起來了。
晚上七點要去左轉有書,去聽公法新星說話。我並不真的很在乎憲政的爭議,之所以會去可能是因為覺得很久沒看到他了吧,他曾經給了我一份工作,完全沒有工作內容,一個月給我一萬八。
在這種時候我會想我到底是有社會化還是沒有社會化呢?我知道刷臉還是一件需要去做的事,但同時卻不在乎跟某些同儕徹底鬧翻?
我覺得他們自己已經談好的這件事很傷人,只是我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只感覺到自己被傷害了。
他們也許沒有嚴格意義上的不喜歡我,但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應該要離我遠一點。 他們跟所有人一樣看到了volubility 同時不在乎那是怎麼來的。人物側寫只會發生在兩個地方:死刑犯的量刑答辯跟有錢人的傳記。
所以,人怎麼可能被無條件的愛嘛。
晚上的講座蠻有意思,只是我對於這個時間還在談法治國這件事覺得有點好笑。Isn’t this political will thinly veiled with Rechtstaatprinzip?
我們在這個crisis出來之後會長什麼樣子,才是我們應該要時刻謹記在心的,這方面公法新星說的很對。這場域的政治意志很強大,但似乎還是都願意用法律的conduit抒發,公民社會可能就是長這樣吧。
回家路上好冷,想到她曾經說過,好期待跟你一起過沒有過過的季節。
20251204 SS讀書會報告
早上maple跑到我的臉旁邊,撞我的手要我摸摸她毛毛的小頭,我摸摸摸摸然後她就呼嚕呼嚕,大概呼嚕呼嚕了五分鐘,然後她就走掉了。
起來之後弄了罐頭(他們到底是喜不喜歡吃搖搖奶昔啊,之前德罐也不太賞臉),maple跑去聞了之後埋了很多下。早上原本想要烤土司,但發現吐司過期五天了。我的冰箱裡面已經有四條過期的吐司了,一個人住根本就吃不完,回去再想辦法記得把它們丟掉好了。總之後來吃了一包蘇打餅乾,喝了比平常少的咖啡,看了一下公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整理了一下就出門了。
今天晚上要在讀書會報告SS的思考者本位的核心文章,讀是讀完了,但還沒開始做ppt跟整理應該要怎麼講。希望今天晚上之前可以弄完。
對了,昨天睡前又聽了一次harder drive睡覺,這可能是第十次?
整個下午都在做ppt,不得不說還是很有效果的,畢竟就是強迫自己重新用自己的話說一次。 SS真的很有野心,就只是他的子句真的太長了,而且很多複合的形容詞真的可以做成縮寫就好。
今天是從得到通知後第一次看到R,原本沒有想要多說些什麼,但我還是沒有忍住。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也許也不用猜,畢竟那跟我沒有太多關係。我們應該還是會坐同一班飛機(畢竟沒幾班),初步結論是也許會議那幾天會住一起? 沒辦法,畢竟只有國科會的預算,省點錢住宿可以多點錢吃和牛。
晚點要去哲學系讀書會,原本是打算從學校直接過去的,但下午在threads看到有人討論線狀異物,想到我家的窗簾被maple咬的亂七八糟,有很多蠻長的線跑出來了,於是決定先回家一趟,把窗簾的線都剪掉。
唉,我真的是太會緊張了。
出門前把臉埋在boogie的肚子上,他好軟好軟,世界上最軟的貓咪,而且還會呼嚕呼嚕。真的好可愛,好喜歡他。
我每次報告完都會想自己到底講的如何,今天也一樣。也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知道自己到底講的好不好。
20251205 法官學院
今天半夜肚子很痛,晚餐跟讀書會的人一起吃鹹酥雞是非常糟糕的決定。我覺得自己常常在生活中做出這種糟糕的決定,而後果都來的很快。肚子痛到半夜兩點去了廁所,回來之後睡著了。今天早上九點就要到法官學院,所以七點多就醒來。晚上的罐頭有吃光光,好棒。餵了貓咪之後就出門了,在捷運站買了摩斯的捷運站早餐跟咖啡。非常糟糕的決定,因為時間很趕,需要邊走邊吃,後來還帶到了大廳裏面,糟糕的決定。
法官學院的演講很無聊,完全是來看Andrew的,他的文章寫得太長了,但有幾個段落很有意思。其他段落則讀起來像是我們在專題課上討論過的一些議題跟觀點的精緻化,我想那應該是他有意要帶到課堂討論上的內容,只是我忘記了以為是我說的。
整個早上的研討會都在讀他的文章,此刻他正在講他的文章但我在打日記,哈哈。我總覺得他有一個思想史或概念史的轉向,透過找出那些經典文本的段落來推翻一些conventional wisdom,這很聰明,應該。蕭高彥的共和主義專書看起來很重要,但我不確定我該不該真的去看。不是很想參與進去共和主義的複雜爭端。
昨天在研究室遇到做在隔壁的學姐,他的桌上有[資訊遮蔽]的印章,所以我跟她攀談了一下,問她會不會很忙,需要進辦公室嗎?他說不用,他根本沒去過幾次,事情也沒有很多。想了想今天是最後一天,所以還是簡單弄了一下履歷投出去了,我寫的很聳動,因為我覺得以我的這個經歷,如果他們還不要我,那是他們的問題,不是我的。
[資訊遮蔽]
總之就是這樣了。我不想聽T講那個已經聽到爛掉的東西,這邊講完我就要回家了。我總覺得我生病還沒有完全好,還是處在那個能量很低的狀況,似乎還是多睡一點覺,把我的腸胃給養好,不要再繼續拉肚子才是長遠之計。回去的路上要記得去買更多益生菌。
下個星期帶maple去做健康檢查好了,定期的那種,實在拖有點久了。他的便便現在沒有看起來非常的乾,我想他有在吃罐頭跟多喝點水了。我好愛他們,同時又好害怕他們怎麼樣。
對了,要記得把止痛藥放進書包裡面,今天跟公法組的學弟借了一顆普拿疼。
下午回家睡了午覺,午覺前想說拍個照片給眠看,沒想太多,結果他今天也剛好回台北,於是就很突然的跟他一起過夜了。他真的對我很好,只是我想我還是有點害怕,覺得自己並不配得這種無法被普遍化的待遇。
我一向對於政治哲學裡面談論尊重這件事覺得很好笑,尊重會出現從來都是第二人稱的,自己對自己究竟談何尊重呢?尊重似乎總是繫於某些價值或能力,或,更直接的說,對那第二人稱個體的價值。我透過展現出對人類個體的尊重來展現德行,透過對特定個體展現出不尊重來展現不悅或貶低,於是以尊重作為判斷政治參與標準實際上是禁止了某種態度,某種被認為不相容於民主政治的態度,但其之所以被禁止,正是因為它是一種人類能夠表現(如果不是傾向於表現)的態度。又有多少人是永遠準備好以政治德行評估與衡量自身行為的呢?
20251206 不適合
今天boogie只要一找到機會就躺在我的腳上,真的很重。早上原本想去吃家附近的早午餐,沒想到直接客滿,輕忽週六的台北人了。昨天睡得很好,我想我還是很喜歡不是一個人睡著的感覺。想起之前曾因為先睡著被打、被潑水、被哭鬧吵醒要安慰對方,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今天總算沒有再繼續拉了,但也許繼續吃益生菌跟維持不要吃炸的是比較prudence的作法。
做家事時一直想起她說的「不適合」。我想我越來能體會那是什麼感覺。在好多個時刻,在入境機場的防疫通道上、在回到民宿的車裡、在接近凌晨的大森公、在晚上十一點的信義路上、在勝利百貨前面。那些不適合的感覺其實一直都在,而且不是以幽微的方式存在。我言說、言說、再言說。我言說不是只作為說話者,同時也作為聆聽者,我也無比好奇我會說出什麼支持我決定的理由:我們試試看、我不是那樣、我不一樣了。
或許問題就是在這裡?我試圖說服我自己,說服對方,去接受(或最少忍受)一個其實並不理想或合理或好的安排?
我感覺被檢驗、被評估、被衡量。他說,試試看交往三個月,後來他說六個月,再後來他說回來之後再看看。所有人對他人格跟社交能力的高度評價,讓我不由得想,他可能在矯正他先前犯的faux pas,就像他其實早就決定好要跟前男友分手一樣。
他跟我說了很多很多她的秘密,而她卻是一個那麼重視隱私的人。我想她還是曾經信賴過我(如果不是愛,不論那是什麼意思),我想這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計畫好的。
他之所以不對我口出惡言或封鎖或徹底跟我斷絕關係,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跟我的關係、和我曾有過的過去,而是因為他不是那樣的人。這讓我感覺,是不是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他那樣的人,所以她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知道不是,我知道原因是「不適合」。
我甚至沒有辦法誠實的說,我此刻並不也是在說服自己。
晚上要去音樂會,或者不去,我還沒有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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