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與現實的掙扎
有人渴望著變強,而有人在變強的路上迷惘,更有人在變強之後變的現實,而我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第四天|公司把我「經營」成一個沉默的人
是我在經營自己的人設嗎?

立夏夜里的蘑菇
立夏的夜里,花山西南风转西北风,有点冷。 说是立夏,听起来像一扇门已经打开,外面应该有风、有光、有草木疯长的声音。可花山的夜不大理会这些节气。它照旧把西北风一层一层铺下来,什么也不解释。 我缩进被窝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像一颗被西北风吹歪的蘑菇,悄悄躲进草丛深处,身上带着一点潮气,和说不清的疲倦。 人到了一定年…

第三天|工作在心靈上的痕跡
教育本生是生命影響生命的運作,事實上,工作才是最切身的影響。

第二天|受委屈的一件事
不得不表現得不像自己的時刻

身外情
身外之物,心中之執

神經職涯 | 我的職場人格 第一天
原以為是追求安全感的人,但每當感覺自己愈來愈不像自己、待不下去時,就寧可歸零再重來。職涯中發生過無數次,身邊的朋友總不明白我在幹什麼,會以「追夢」來概括我的行徑。我不愛解釋,就專心走自己的曲折小徑。

第一天 | 我需要安全感
這一次是為了工作和前程,也是我唯一一次主動冒險跳槽到另一家公司。但其實背後的原因,還是來自對安全感的考量。當時我服務的 i 報社,雖然也是一家歷史悠久的地方性報紙,但後期發展有些停滯。而屬於全國性的 S 報紙進軍本地,設立印務廠和分社後,已經一步步搶走 i 報社的市場份額。

苏州,以及凌晨三点的凉茶
有时候,我会把城市想像成具体的人。 这当然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比喻。只是夜深了,花山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风贴着玻璃走过去,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只杯子。杯沿残留着一点微热,茶已经不烫了,颜色沉在杯底,像一句没有说完的话。 人在这种时候,思绪会慢慢松弛下来,白天那些正经八百的想法退到一边,一些不太有用、却很真实的念头,会…

抱有希望的電話
回家途中看到一張尋貓啟示,剛好早一天,我在停車場看到一隻貓,跟啟示中的貓一樣。

那一年和那一天:世界悄悄变窄的时候
深夜的空气有些收缩,世界仿佛在悄悄变窄。院子里的杏花还在落,没有风,也没有声响,只是静静地落下。花瓣落地的瞬间,似乎有什么在暗处轻轻动了一下,一种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变化。 命运大概就是在那样的时刻,稍微偏了一点角度。 房间角落的黑胶唱机还在转,像是忘了停下。唱片是多年前在二手店买的,封套边角早已磨白。我把音量调得…
閒聊 | 與鬼對視
那張臉——本該有五官的位置,是一片模糊,可偏偏就在那空白之中,涼卻清楚地感覺到她在“看”他。

午后两点,狗睡在光里,茶还温着,风从花山吹来
下午两点十五分。 光线安静地漫过书房的桌角,那是一种不急着离开的光,仿佛一个穿着旧毛衣的老朋友,拉开椅子坐下,什么也不说,只是陪你待着。 六月——那是我的狗,正睡在那块光斑里。她把前爪妥帖地收在身下,仿佛藏匿着某个不愿示人的微小秘密。呼吸平缓,肚皮以一种近乎永恒的节奏起伏。尾巴偶尔敲击一下木地板,发出“叩、叩”的微弱声响…

我家 4 | 我家外的遊樂場
在當時沒有智能手機和電腦是時代,那片的沙地變成我們小孩放學後,相聚遊玩的地方,當時最流行的童玩就是跳飛機,而且有好幾種的玩法,但具體現在我不太記得了。

《论当代社会的“精神荒原”与文明救赎的必要性》
保持一份孤独的清醒,从家庭的微观单元开始进行精神切割,不仅是对下一代的保护,更是对未来文明的一份微弱却坚定的守望。

七日書|氣味博物館 | 書後感
珍惜每一次的相聚

第三天:哪一種味道的出現,讓你真切地感覺到:「啊,我長大了」?
我媽都只會煲花生鷄腳湯。

第二天:分享一趟從氣味而來的旅程。
有一把在六十年代買的檀香扇,令我回想起童年時的情景。

第一天:寫一個很久沒吃到的滋味。
當現代家庭電器能自家制雪糕食的時代,誰會知道,五十年前的自家制雪糕是什麼樣?

閒聊 | 我當不了讀書博主
一天讀完兩本以上的書,我覺得也不太可能做到。難道是24小時都在閱讀嗎?連吃飯、上廁所都在看書,完全沒有其他的社交和生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