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伊
爽直高妹|七日書·身心靈·第二天
我不時會想起一個比我高出30cm的舊同學。那隨心所欲、不輕易受人左右的靈魂,是我極為嚮往的。即使橫衝直撞說錯話,大家都原諒她,因為她好漂亮,帶點天真無邪。
不和你玩|七日書·身心靈·第一天
三兄妹之中,我是最晚來到這世界的新成員。在我出生以前,老大和老二是彼此最親密的玩伴;我來了以後,成了家中的寵兒,他倆則結成孤獨盟友。現在已屆中年,我們仨雖關係友好,但小時候二對一的張力還是深深影響着我成長期的人際關係和性格塑造。至今仍須不時提醒自己:隨他們討厭我吧!我不需要討好別人。
落地行,墨痕並行:努力適應與開創的人們
每到新職場報到,我必帶上自己的水杯、文具、書籍,讓那枱面跟我有關。近日看到其他做法:韓劇《努力克服自卑的我們》男主角黃東滿,每當無力之時,總要到高處大喊自己的名字,奪回自主性。他說:「我的聲音所及之處,都是我的。」今天看到遠在諾定咸,三位移居當地的香港人,以熟悉的水墨油彩寫字畫畫,為異國地名、風景添上獨特的視角。

神經職涯 | 我的職場人格 第一天
原以為是追求安全感的人,但每當感覺自己愈來愈不像自己、待不下去時,就寧可歸零再重來。職涯中發生過無數次,身邊的朋友總不明白我在幹什麼,會以「追夢」來概括我的行徑。我不愛解釋,就專心走自己的曲折小徑。

書後感:喚回書寫熱情
習慣了當聆聽者,我曾一度陷入長久的失語。直到這七天,我翻開了心靈的衣櫃,重新找回書寫的動力。

我與賭博的距離
今天回家途中,噗!我中了「頭獎」!—— 一坨綠色雀屎精準降落到我肩上。朋友笑言:該去買六合彩了?但我從沒主動買過。

以筆桿在他顫抖時扶一把
任週刊記者那幾年,我常被委派採訪病人,撰寫勵志報導。我常撫心自問:我在消費他人痛苦嗎?直至一次,刊出年輕柏金遜患者的生存掙扎,換來讀者對受訪者直接捐款,我才明白,原來當我帶着溫柔、同理心寫作,能夠成為一道微光。
咖啡器具控的安慰劑
曾經,我用買器材來填補追不上的練習時間。直到我終於打開塵封十年的虹吸壺包裝盒,我才想起那涓涓流下的歲月裡,好想要進步、與他人連結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