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所有包覆你的東西都剝開,我是不是就能真正認識你?」
不能。
剝開西裝,還有黑襪。
剝開黑襪,還有皮膚。
剝開皮膚,還有氣味。
剝開氣味,又長出蔓荊。
人的存在沒有一個最後可以抵達的核心。
你永遠只能遇見另一個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