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飛的意識流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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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宣稱跨越標籤的場合裡,「被命名」本身仍然是一種權力結構,而有些人甚至連被好好命名的位置都沒有。

當世界已經學會慶祝多元與身體自由時,有些人的痛苦不是被壓迫,而是仍然無法把自己放進任何一種被慶祝的身體裡。

在一個宣稱跨越標籤的場合裡,「被命名」本身仍然是一種權力結構,而有些人甚至連被好好命名的位置都沒有。

當世界已經學會慶祝多元與身體自由時,有些人的痛苦不是被壓迫,而是仍然無法把自己放進任何一種被慶祝的身體裡。

讓我陷進你的胸溝:在那些狂熱喧囂的盛世背後

我不是在解釋自我,而是在讓自我如何不穩定地發生,被看見。一個人如果長期只能透過「身體缺陷」來理解自己,他的愛、慾望與世界感知,就會被同一個空洞反覆改寫成修補與失敗的循環。當自我只能從缺口出發時,所有親密都會變成暫時填補,而所有填補都會再次顯示缺口。意義不是來自世界,而是來自一個固定的身體感知;而當這個感知本…

執著的寄放與凝視

有些感情從來沒有開始,因此也永遠無法真正結束。 因為沒有告白,沒有交往,沒有分手。 只有一次次把自己寄放在別人身上。 而當那個人離開時,寄放的東西卻拿不回來。 一個人的心,可以凝視一句話、幾個字、一段歲月,旋轉很多很多年。 即使 我知道你不屬於我。 我知道那段歲月回不去了。 但我仍願意珍惜它。 而且我因為想念你,生命才承載重量。

靈肉的純粹愛情

我寫的從來不是靈,也不是肉。 而是靈如何透過肉體被感知;肉體又如何被幻想成靈魂。 同時感覺到神聖與慾望、純潔與執迷、救贖與沉淪,全都混在一起。因為在我的世界裡,那些東西本來就不是分開的 。 一種靈肉的世界觀。 愛情沒有答案。 記憶沒有答案。 性傾向未必有答案。 人為什麼離開,也未必有答案。 真正存在的只有: 那些問題留下來的痕跡。 有一…

我痛,所以我存在

最痛的地方,不是被打,也不是被愛,而是所有的痛都必須「無聲地成立」。 我痛,所以我存在。 當一個人只能靠痛來證明自己,就同時被困在兩件事裡: 一邊是「還活著」,一邊是「活著沒有被接住」。 那句話會讓人停住,不是因為它美,而是因為它幾乎沒有出口。

故事讓人想起生命裡那些沒有發生的事。

那些沒有寄出的信。

沒有說出口的喜歡。

沒有問出口的問題。

沒有走出去的那一步。

而它們偏偏不像傷口那樣會流血。

它們更像風櫃斗冬天的梅花。

很多年以後,你還記得花開的樣子。

卻已經回不到那個季節了。

故事讓人想起生命裡那些沒有發生的事。

那些沒有寄出的信。

沒有說出口的喜歡。

沒有問出口的問題。

沒有走出去的那一步。

而它們偏偏不像傷口那樣會流血。

它們更像風櫃斗冬天的梅花。

很多年以後,你還記得花開的樣子。

卻已經回不到那個季節了。

在風櫃斗,一場雪落彩虹的性向謎團

在風櫃斗,一場雪落彩虹的性向謎團》 民國92.2 信義國小校長突然告訴子平「子平老師,下學期不用再去自強國小了!南投教育局有編列英文老師了!」 那晚,子平在宿舍,死命想掐死自己。他把自己的頸子當成毛巾,拼命扭轉,以為扭斷脖子會比夢遊般撞牆死的更快。完全不必練習,不必等待。 他以為會痛得大哭,但雙眼卻像廢棄的古井乾涸。 他沒留一…

把烈光揉碎在月宮裡

把烈光揉碎在月宮裡》 雨航學弟: 凌晨兩點。 我躺在床邊地板上。夢裡,痛醒。 左手臂像被撕裂,我右手扶著,沒有知覺。背脊的骨節似斷裂,疼痛傳達腦際。左邊太陽穴似被石頭重擊,我痛苦的咿咿呀呀呻吟,眉頭深鎖,雙眼緊閉。 勉強睜開眼,黑色的世界,閃著幽幽的青色光芒,天旋地轉。 我啊啊嗚咽,疼痛的又閉起眼,聲聲乾嚎,沒有淚水。 夢裡,我穿著黑色衣服…

從口袋紅光到彩虹之巔:那場遲到三十年的黑灰凝視

在歡樂彩虹,你看到陰影處了嗎?

逼問與退席:一個男同志的單向受難記

逼問與退席:一個男同志的單向受難記》 1 鄧浩: 那封祝你生日快樂的信之後,好久沒給你寫信了。老實說,我寫了好幾次,但每次動筆就是會不自覺的淹沒在回憶的浪裡。 終究只一行的問候,迅捷地刪除,害怕再繼續動筆。 想好好的喝一口剛泡好的茶,但茶葉渣沫就是久久不沉澱,懸浮漂游。越想搖晃茶水,避開舌尖碰觸到苦澀的茶葉,所有的葉片大…

海王星的絲絲私語

同志存在的孤獨,就在否定二元對立的性別框架,追求萬物平等的大同境界。同志存在的意義就在不斷創造屬於自己的宇宙。

世紀末的殉情者筆記

我在愛中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

《緣起緣滅:咖啡與水的單戀祭典》

我供奉對他的浪漫,守著對他的虔誠與受難。但他從不知道。

悟夢行僧

大病後夢醒,一個詭譎的聲音一直在腦海迴盪。躺的時候,坐的時候,走的時候,都在耳邊輕吟。開始書寫的時候,才漸漸領悟,原來我的男身愛欲和靈魂,在異次元世界,找到了可以生有所歸,死有所終的地方。帶著情色僧三寶,羽翼輕盈的,往無垠的世界飛去。

不說話,只作伴:西裝男子的感官殘影

兩個男人都活生生走過我的情感世界。曾以為找到了愛我的男人,情節卻像八點檔大轉彎。高中的家教老師和在網路遇見的他,給我巨大的感官衝擊,產生太多我無法理解的夢境和意象。也正如此,同性身分的情慾,才能不被系統控制。原本以為我將踏在土地上,但毫無預期,又飛了起來。

四人合照:肩膀的所有權

愛一個男人,只能不斷在夢裡追。在極度焦慮的狀況下,身體牽動神經大腦,產生了異常反應。我和他,與他和她一起進入相片。對男人的主權爭奪戰,輸家終究是次文化的男同性戀邊緣人。

肉體在腐爛:靈魂棄守遠行的現場報告

這篇是我寫薰衣草靈魂最終篇。懷著同性戀情的男生,魂魄寄生薰衣草,離開薰衣草,思考自己的存在價值。當靈肉在痛苦糾纏,靈肉分離,是否是唯一解脫?接連兩篇文字引用Anne Brontë 的詩,她透過夢境,追求靈魂擺脫肉體的自由,似乎給了我找尋存在的方向。身/生為同志,當被主流社會排擠,一個複雜又微妙的存在關係—男同/肉體/靈魂/夢境,似乎是可超…

腥臭的薰衣草,發黴的蓮霧:關於一場虛構的擁抱

被男生騎機車載著,或騎著機車載著一個男生,是我常渴望的肉身接觸的方式。夢裡,肉身寄生的薰衣草,終究敵不過殘酷現實的摧殘。有時常渴望,在浪漫的夢中與喜歡的男生一起,都不要醒來了。

溺水的靈魂,在香氣中歸來

為了他,我種了薰衣草,寄生薰衣草,為了讓他看見我的存在。

我的男人是蛞蝓系異種:十字架下的氧氣劫持

一段我大學時,叛離天主教,帶著我的愛慾進入了口琴社的解放故事。越在不被看見的情慾掙扎,夢境就有多麼離奇。我常摸著額頭的十字架疤痕想,我很愛天主,在我肉身腐朽時,天主會給我一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