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物

就創作的角度而言,我寧願相信諾蘭是在「二創」奧德賽,在用盡可能接地氣的語言,說一則數千年前的口述故事;並且用當代的眼光看當時的物事,讓觀眾更容易感同身受。所以我不喜歡任何相關的評論,那些彷彿站在制高點,拆解著諾蘭的種種企圖、隱喻、是否符合原著等等的分析。那是身為商人的諾蘭的目的,討論度代表票房;但不是創作者諾蘭的目的,那些所謂的企圖、隱喻從不存在。對我來說,諾蘭就是個想說好聽故事的人,他的故事每一則都好聽,所有的評論都是茶餘飯後,不值得爭辯對錯,多年後也不再有參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