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说，“对所有那些头脑失衡的人来说，莎士比亚就是欢乐的狩猎场。”

这句话很好玩，很值得玩味。其中的莎士比亚当然主要是指莎士比亚作品，但也可能是指莎士比亚其人，因为莎士比亚其人与作品都令人捉摸不透（莎翁十四行诗究竟是为谁写的，那人是否是同性恋/双性恋，莎士比亚是否是一个隐藏的天主教徒，等等等等），很难拿捏，太多的问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公婆各有成见，各有偏见（头脑失衡），都可以从其作品或其人经历中抓到有利于自己说法的论据（狩猎场）。（梦中的巴黎（6）：面包店与书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