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爺

我打算再寫一次世界盃專欄,就叫「客場筆記」。


「客場」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從來不只是地理的事。它是時代的,也是介質的,更是我如今整個生活座標的位移。三重客場疊在一起,讓我清楚一個殘酷的現實,就是:我曾經的主場永遠回不去了。

這屆世界盃,我在美國,在離決賽球場二十多邁的地方。但我看不到場內的球,只能看球場以外那些被鏡頭掃過卻沒有停留的地方——票價、城市、移民,以及那些和我一樣沒票進場的人。


如今,人在客場,規則是別人的,語言也是別人的,但我能保證,自己這個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