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陽《遺恨》與黎紫書《流俗地》
《停車暫借問》

鵝之書,其後,雲雀與夜鶯|女性們的寫作
世上的好友中,有一對是我們,多麽好。 在今月21日參加鄧小樺與鍾玲玲的交流分享,閱讀《我的燦爛/我不燦爛》之前,我閱讀了鐘曉陽與玲玲合著的《雲雀與夜鶯》,一段超過40年的女性文學情誼。 意志的流動──鍾玲玲的生命書寫: 一九四八年秋, 我出生了。但生而為人這個事實, 卻不是由我決定的。事實是每個人的誕生,都是身不由己的。 這一年的秋…

早期與晚期——少年心與老年眼
鍾玲玲和鍾曉陽的合著《雲雀與夜鶯》與廖偉棠的《有托邦索隱》,除了都是香港作家的最新散文集,似乎沒有可比的地方。就題材和風格而言,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就散文的形態而言,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相反。但是,也許正是這個相反,令兩本書產生了可比之處,甚至是更深層的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