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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蒨文和林振強:從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
原文刊載於虛詞・無形) 文|羅顥熹 今年年初拙文〈林振強的「突破」:由與麥潔文合作之作品說起〉在此發表,意想不到編輯先生重點提及〈夜夜痴纏〉一曲,兼及強伯1984年其他作品,特別是葉蒨文〈零時十分〉。然而由於文章有限,並沒有過多細論〈零時十分〉一詞自身。本文的出現既為補充前文之不足,乃至葉蒨文與林振強之後在八十年代數張粵語音樂專…

電影《胭脂扣》的主題曲〈胭脂扣〉
沒有胭脂的胭脂扣,物歸原主的胭脂扣,這個電影名字、小說名字和主題曲名字,在在預示二人的結局,「問哪天會重遇」的答案究竟是「是」還是「否」,看來已呼之欲出了。

迴轉的愁思:讀李清照的《聲聲慢》
由於有了這些不同面向、由外而內的層層推進,當以疊字表達,不但沒有架牀疊屋的累贅,反而令每一環節都得到不同意義的幽微深化:「尋尋覓覓」令人彷如看見詞人在無盡空間來回往復不停搜索,「冷冷清清」擴張了周遭的孤寂空蕩與那令人焦躁的遍尋不獲,最後歸結到「悽悽慘慘戚戚」那股糾結纏繞的惱人感覺。這一句七組疊字,固然前無來者…

簡白的濃烈:讀李清照的《一剪梅》
這首詞用字簡雅直白,初看並不複雜,不外乎是記下了女詞人在某個秋日泛舟遊湖的景況與心情:一個紅荷已然凋零的秋日,原本躺於玉蓆上的詞人把羅裙褪去,獨自登上小舟出遊。遊至月上西樓的時候,偶爾抬頭瞥見天邊雲間的雁群列隊飛來。看著眼前流水落花,想起身處異地的夫君,思念之情無法止息。但只有仔細耐心推敲,才能感受那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