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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生獻給了台灣,卻沒有伊薩卡可以回去。看完諾蘭的《奧德賽》,我終於明白為什麼
一個希臘神父,在台北的 IMAX 影廳裡,看諾蘭的《奧德賽》看到落淚。但讓他哭的,不是鄉愁——而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伊薩卡可以回去。從賽蓮的歌、卡呂普索的永生,到亞巴郎的出走,這是一趟關於「面對前方」的凝視。賽蓮唱的不是美,是全知;奧德修斯選擇會死的愛,而非女神的永生。諾蘭的《奧德賽》是宏偉的,卻少了一樣東西——而那樣東西,也正是我們自己…

Interstellar 宇宙、时空与禅意
8月,同一周内连看了两遍《星际穿越》。第一遍时诺兰设的每一个泪点,我都配合得梨花带雨。二刷结束,男女主拯救全人类的感动已经荡然无存,只想回家看《时空简史》。part1:名为时间的坐标 Murphy的书柜,帮我具象化地理解了相对论的时空观。相对论的横空出世前,传统观念认为时间是绝对且线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