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与权力
7 篇文章
上海經札記|洛辭

歷史真的終結過嗎?從福山到當下亂局的一個疑問

冷戰結束後,福山曾提出「歷史終結」的判斷,認為自由民主已成為最終的制度形態。然而三十多年過去,世界並未更穩定,反而出現民粹回潮、強人政治、程序失信與公共理性的疲弱。這篇文章想追問的,不只是福山是否錯了,而是:當自由民主仍無真正替代者,卻愈來愈不再被人熱愛時,我們眼前看到的,究竟是歷史的倒轉,還是人性對秩序、認同與效…

上海經札記|洛辭

戰爭,是政治的失敗,還是政治的自信?

常有人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但如果这句话成立,那么真正值得追问的便不是战争为什么发生,而是:发动战争的人,究竟是在放弃政治,还是在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政治?从「上兵伐谋」到现代战争逻辑,问题也许并不只是战争本身,而是人何时会相信,战争比政治更有效。

上海經札記|洛辭

《破弦錄》試讀:當“義”與“術”走上不同的路

《破弦錄》的寫作,常讓我反覆思考一個問題:春秋與戰國之間,真正的差別究竟在哪裡?有人說是強弱之勢的更替,也有人說是制度的變遷。但或許更深的一條線,是政治語言的改變。春秋時代,人們仍然相信「義」可以為行動賦予正當性;戰爭需要理由,盟約需要解釋。於是,「義」慢慢退場,「術」開始登場。秩序不再依賴德性的評估,而依賴制度的設計。這篇短文…

上海經札記|洛辭

春秋立義,戰國用術——政治語言的轉向

春秋與戰國的差別,不只是強弱消長,而是政治語言的轉向。春秋仍需「立義」,行動必須被命名、被辯護;戰國則轉向「用術」,以法令與機制取代德性期待。當秩序可以自行運轉,義是否仍是必要條件?本文從思想層面梳理這一斷裂,思考意義如何讓位於制度。

上海經札記|洛辭

為什麼《破弦錄》的世界,不需要暴君?

——從韓非到福柯,看制度如何取代暴烈的統治我們總以為,暴政一定伴隨著暴君。一個情緒化的人,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場帶著怒火的懲罰。彷彿只要那個人存在,壓迫就成立。但如果回到戰國末年的法家思想,你會發現一件更冷的事:真正成熟的秩序,其實不需要暴君。

上海經札記|洛辭

秩序最可怕的地方,是它不需要惡人

我們往往把歷史悲劇歸咎於惡人,但法家思想提醒我們:最成熟、最有效的秩序,往往不需要惡人。在一個高度制度化的體系中,治理不再依賴人的善意,而只要求行為可預期、結果可控。當秩序只問是否合規、不問動機與良知,作惡便不再需要惡意,只需要照章辦事。法家所建立的,正是一種能在「人人各司其職」的情況下,乾淨、合理、有效地完成殘酷的…

上海經札記|洛辭

為什麼《破弦錄》的世界,註定會走向「法家」?

《破弦錄》的世界,并不是一开始就选择了「法」。它仍然讲礼、讲正当、讲程序,也仍然使用仁义的语言。只是,当教化来不及、风险太高、世界规模太大时,秩序不再等待人变好,而开始选择更快、更稳定、也更冷的方案。从儒家的「以礼塑人」,到法家的「以制管人」,并非谁背叛了谁,而是整个时代,把秩序一步步推向了最“好用”的形态。《破弦錄》所写的,正是那个关键时刻…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