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辭
成仁:孔子的「仁」,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
今天的人談「仁」,往往先想到溫和、善良與替人著想;但若只如此理解,孔子那句「殺身成仁」便很難成立。這篇文章試著把「仁」放回春秋末年的秩序崩解之中重新理解:它不是單純的善意,而是一種在人心、禮制與信任都開始鬆動時,仍不肯放棄的內在尺度。也因此,「成仁」關心的不是犧牲本身,而是人在失序世界中,如何維持其為人的底線。

儒家真的在等待哲人王吗?
儒家常讲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也因此很容易被理解为一种“等待圣王”的思想。但圣王是否真的等同于柏拉图意义上的哲人王?本文试着从“哲人王”“圣王”与“君子”三个概念出发,厘清儒家的真正问题:它看似仰望圣王,实则并不把全部希望押在完人的出现,而更在意当圣王不可得时,秩序如何仍不失其德性方向。

歷史真的終結過嗎?從福山到當下亂局的一個疑問
冷戰結束後,福山曾提出「歷史終結」的判斷,認為自由民主已成為最終的制度形態。然而三十多年過去,世界並未更穩定,反而出現民粹回潮、強人政治、程序失信與公共理性的疲弱。這篇文章想追問的,不只是福山是否錯了,而是:當自由民主仍無真正替代者,卻愈來愈不再被人熱愛時,我們眼前看到的,究竟是歷史的倒轉,還是人性對秩序、認同與效…

戰爭,是政治的失敗,還是政治的自信?
常有人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但如果这句话成立,那么真正值得追问的便不是战争为什么发生,而是:发动战争的人,究竟是在放弃政治,还是在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政治?从「上兵伐谋」到现代战争逻辑,问题也许并不只是战争本身,而是人何时会相信,战争比政治更有效。

從君子到「很君子」:一個詞如何失去它的鋒芒
今天說一個人「很君子」,往往是在誇他溫和、得體、不冒犯人。但在古代,「君子」遠不止於此。它不是一句溫和的好評,而是一種完整的人格理想:修身、自持、知義、擔當。本文試着從古今語義的變化出發,談一談「君子」這個詞如何從自我要求,慢慢變成一種社交評價,以及我們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什麼。

《破弦錄》試讀:當“義”與“術”走上不同的路
《破弦錄》的寫作,常讓我反覆思考一個問題:春秋與戰國之間,真正的差別究竟在哪裡?有人說是強弱之勢的更替,也有人說是制度的變遷。但或許更深的一條線,是政治語言的改變。春秋時代,人們仍然相信「義」可以為行動賦予正當性;戰爭需要理由,盟約需要解釋。於是,「義」慢慢退場,「術」開始登場。秩序不再依賴德性的評估,而依賴制度的設計。這篇短文…

制度能否承受人性?
在當今世界的動盪與對立之中,我們習慣將問題歸咎於制度的缺陷,卻少有機會反思:制度原本是為了防備什麼?本文從制度設計的初衷出發,探討權力分立、任期限制與程序法治背後對人性的預設,進而分析當代亂象是否真為制度崩潰,抑或是制度在承受人性的極限測試。當規則與慾望之間的張力加劇,我們或許需要重新思考——制度能否超…

春秋立義,戰國用術——政治語言的轉向
春秋與戰國的差別,不只是強弱消長,而是政治語言的轉向。春秋仍需「立義」,行動必須被命名、被辯護;戰國則轉向「用術」,以法令與機制取代德性期待。當秩序可以自行運轉,義是否仍是必要條件?本文從思想層面梳理這一斷裂,思考意義如何讓位於制度。

年:一場關於秩序、穀物與自由的跨時空漫談
我們習慣把「過年」理解為團圓與重置,但如果把時間推回先秦——歲首其實首先屬於王權,農時屬於土地,而所謂「年關」,則屬於清算。在那樣的世界裡,時間並不是私人感受,而是一種秩序的安排。這篇文章從現代的煙火與倒數出發,回望先秦的歲首與農耕節律,思考時間如何被權力命名、被制度接管。在一座邊城裡,年,究竟屬於誰?或許,我們今天仍然願…

為什麼《破弦錄》的世界,不需要暴君?
——從韓非到福柯,看制度如何取代暴烈的統治我們總以為,暴政一定伴隨著暴君。一個情緒化的人,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場帶著怒火的懲罰。彷彿只要那個人存在,壓迫就成立。但如果回到戰國末年的法家思想,你會發現一件更冷的事:真正成熟的秩序,其實不需要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