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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共舞》第十二章:什麼鬼姨姨
我的思維再次落在了丁蔓身上。這段時間的觀察表明,無論是她處理系務時的極致效率,還是她對我著作的理解深度,都指向同一個可能性:她具備與我對等的心智速度,並且能提供我所需要的反作用力。就在我即將對這份合作潛力給出最終判定時,手邊的電話粗暴地切斷了我的思緒。來電顯示是:余家歡。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電話…

《哲人共舞》第十一章:孤獨星球的家族網絡
「你……認識余伽齊嗎?」「我認識余伽齊教授,我們現在是同事,以前我還是他的學生。怎麼了?」還沒等她回答,浩浩已經搶先開口:「他就是我那個孤獨星球居民舅舅!」我的思維線索在這一刻迅速拼合:余伽齊、余家歡、相同的姓氏,再加上浩浩那獨特的比喻。原來如此。我竟然意外踏入了那位「孤獨星球居民」的家族網絡。這種巧合,真是充滿了精確的荒…

《哲人共舞》第十章:互補式共振
下一秒,我認出了那個書名。《假如叔本華有同頻者》。那是齊宇的作品。我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來。但這個信息已經進入我的思考系統。她竟然是齊宇的讀者。這是否意味著,她對「同頻」、對思維結構之間的契合,本來就存在某種興趣?這個問題的價值,甚至超過了我手裡那杯尚未入口的咖啡。我回到辦公室。坐下之後,我的思緒逐漸從抽象概念…

《哲人共舞》第九章:同頻訊號
就在我即將走出食堂時,余伽齊教授恰好走進來。我們沒有任何閃躲,目光精準地交會。我保持著接電話的狀態,他保持著他一貫的冷靜和無表情。這是一次毫無必要但卻必然發生的「打照面」。然後,我們各自繼續自己的路徑,如同兩個在交叉點短暫相遇後,又朝著各自軌道分離的粒子。我回到辦公室,迅速吃完早餐後,便埋頭專注整理…

《哲人共舞》第八章:同事
在我寫作**《點狀腦如何炸掉黑格爾?》時,我已經預見到了這種高耗能的狀態**。但我那時極度渴望將腦中那強烈的靈感構思記錄下來。因此,我又一次在極致的放鬆(創作的愉悅)與極致的痛苦(時間的擠壓)之間執著。著作完成後,我的狀態就像一塊徹底耗盡電量的電池。不對,手機沒電了,還能自動關機停止運行;可我即使精力耗盡,還得繼續一邊…

《哲人共舞》第三章:孤僻
小時候,這種思考是彩色的,沒有邏輯界限。盯著一棵巨大的老樹,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一個**「世外桃源」的程式碼**。那個世界裝滿了我喜歡的玩具和糖果,它們擁有七彩斑斕的光譜,就像某種理想化的理型世界。直到那次在紀錄片裡,我看見考古隊發掘出了一具屍體。那份存在的必然性一下子擊中了我。我想像著自己有一天也會躺在那具棺材…

《哲人共舞》第二章:丁蔓同學
我從記事起就註定不合群。童年對我來說,是一場漫長而無聊的**「人類學觀察」**。我不曾參與同齡孩子的遊戲,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研究低等生物一樣,審視著這個世界的運作。當那些孩子們無緣由地尖叫、嬉笑時,我就會產生一種智力上的困惑:支撐他們這種盲目樂觀的形而上學基礎到底是什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東西值得投入如此…

《哲人共舞》第一章:余伽齊教授
他有一頭濃密烏黑的頭髮,筆挺的站姿透著一種不近人情的理性。「你來回答。」他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加繆在《西西弗斯的神話》中說:『荒謬的鬥爭,是值得一看的。』那麼,這份努力如何從註定的虛無中,獲得『值得一看』的意義?」我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韓昕被他炸到哭著轉系的一幕在腦中閃過,但我強迫自己深呼吸,緩緩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