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人共舞》第三章:孤僻
小時候,這種思考是彩色的,沒有邏輯界限。盯著一棵巨大的老樹,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一個**「世外桃源」的程式碼**。那個世界裝滿了我喜歡的玩具和糖果,它們擁有七彩斑斕的光譜,就像某種理想化的理型世界。直到那次在紀錄片裡,我看見考古隊發掘出了一具屍體。那份存在的必然性一下子擊中了我。我想像著自己有一天也會躺在那具棺材…

《哲人共舞》第二章:丁蔓同學
我從記事起就註定不合群。童年對我來說,是一場漫長而無聊的**「人類學觀察」**。我不曾參與同齡孩子的遊戲,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研究低等生物一樣,審視著這個世界的運作。當那些孩子們無緣由地尖叫、嬉笑時,我就會產生一種智力上的困惑:支撐他們這種盲目樂觀的形而上學基礎到底是什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東西值得投入如此…

《哲人共舞》第一章:余伽齊教授
他有一頭濃密烏黑的頭髮,筆挺的站姿透著一種不近人情的理性。「你來回答。」他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加繆在《西西弗斯的神話》中說:『荒謬的鬥爭,是值得一看的。』那麼,這份努力如何從註定的虛無中,獲得『值得一看』的意義?」我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韓昕被他炸到哭著轉系的一幕在腦中閃過,但我強迫自己深呼吸,緩緩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