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劇本就很會演戲啦，是不是？現在我老想起家鄉的一群鴨子，總是有一個人負責在後頭趕鴨子，又有一個人填鴨，填得肥肥胖的，最後呢，每個鴨子都讓人吃掉。我想你們很習慣於考試呀，聽話呀，服從權威，是不是啊？可是，他媽的我不是搞這套的！搞了半天，你們還不曉得，我就成了老和尚看嫁妝，白操心。我叫你們去死，你們都去死呀？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