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猫凯西
好学生|Good Students
仿佛他没有得到的那一份认可,我也曾经等过。
脏东西 Dirty
只有放弃把书题献给X的想法,我才能写出它。
阿斯伯格女性的才能,很容易被忽略
我们熟悉阿斯伯格名人为啥很少有女性?
爱如丁字路口
比起对他反感,作为朋友我更想懂,但估计无法得到答案了。
理想与幻想
虽然但是,我依然有些虚妄地感到爱。借他的假,修我自己的真。
无尽的游戏
那种帅气,就是好学生加好牛马。我不会说他无趣,但没啥好猜,就失去了游戏的乐趣。
魔法的揭穿,也是魔法
和聪明不聪明又有什么关系呢,没啥关系。王小波实际是在说:我渴望待人真诚,并且希望他人待自己也坦荡而真诚。
面对无边无际的海
带着混乱和痛苦的释怀。
告诉你世界,我不相信,同时对可能性敞开大门
在眼下的世界里,让任何一种“从来如此”去裹挟你都蕴含着危险。从来如此不一定对,何况很多大旗虎皮的人会巧立名目地去寻求替罪羊和祭品。
你的心并非一个痛苦更少的深渊
想说我曾经以为自己的心灵是”一个大海的沙漠“,现在觉得并非如此,沙漠在上面,下面依然是盛满了痛苦的深渊之海。所以我需要的可能不是温柔的涓涓细流(我曾以为是),而是把上下打通,让海去淹没沙漠。

缝隙
社会建构都有“缝隙”。所以,懂得算的人会有意“钻营”,而同样起点,生态位和他们不同,我只看到了缝隙的光,体验了美感。
抵达真相对疗愈之必要
真相如此稀少,以至于,当我想起王小波“我讨厌装傻,而渴望变聪明”,我认为他说的不止是智力和学习这件事,而是“其他人在试图管理一个人的预期”。
不重逢的意义
人在他人心里投下的影子是复杂的。
时间折叠术
普通人,在某种意义上,是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有潜力知道真相,只是这个世界遮蔽了它。

1983,想和你聊聊安娜
1984女性视角前传

倒置的人骨碗(续)
也许是出于开心,这晚,在大片大片的粉红色云朵下,我不由得说了句蠢话,类似于“你可以吻我”一类。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好在他大笑起来,盖过了他的尴尬,而我甚至都不流露出尴尬。这是我的谨小慎微,从来把自己假设到最低的性格,可惜,在我不长的生命史,我爱的男人总误解成了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