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澄妄錄
當批評女權等同厭女,真正的敵意還如何被命名?
當一個概念從能清楚對應現實經驗的分析工具,慢慢轉成幾乎不可挑戰的道德指控,它就走到最危險的一步。它不再那麼有效地幫我們看清敵意,反而可能讓敵意變得更難被單獨指認。

《從「陰道」到「自慰」:我們真的更接近烏托邦了嗎?》
當自慰的細節都已經變成可以公開收集的素材之後,下一步呢? 下一個「必須被看見才算突破」的領域會是什麼? 更私密、更荒唐的性幻想?還是更極端的性經驗?

當反蕩婦羞辱(slut-shaming)開始失效
它本來有清楚的指向——反對把女性的性相關特質,直接上升成人格貶低(character devaluation)。然而,當一個概念被用得愈來愈寬,它就可能慢慢失去原有的作用,開始失效。

如果父權(Patriarchy)解釋了一切,為什麼從不解釋男性的困境?
當「父權」從有限的制度分析,變成幾乎可以事後解釋所有性別現象和女性困境的總名稱時,它就不再是幫助我們看清現實的工具,而變成篩選現實的濾鏡

當裸露變成「賦權」,物化去了哪裡?
重點從不是女人可不可以拍性感照片,而是:我們還有沒有比較清楚的方法,去分辨什麼是物化、什麼是賦權?還是現在主要只看你是什麼身份,就給你不同的答案?

當「男性凝視」變成萬能標籤: 一個概念如何失去解釋力
在演算法獎勵注意力的時代,我們要如何區分自願的性化表達、商業誘因下的性化,以及真正貶低人的物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