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蜀山忆往
蜀山忆往
这里收录的,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 从重庆虎头岩下的家属院,到成都的大学校园,再到川西高原的二郎山、甘孜,后来到了美国。不虚构,不粉饰,只把记得住的事写下来。 有些记忆已经模糊,有些人已经失联,有些路已经找不到了。但山还在,路还在。记得的事,还有一些。

蜀山忆往
蜀山忆往
这里收录的,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 从重庆虎头岩下的家属院,到成都的大学校园,再到川西高原的二郎山、甘孜,后来到了美国。不虚构,不粉饰,只把记得住的事写下来。 有些记忆已经模糊,有些人已经失联,有些路已经找不到了。但山还在,路还在。记得的事,还有一些。
赵元任:听得懂天下方言,能听懂另一代人吗?
赵元任能模仿各地方言,曾深入中国各地调查语言,也留下了许多令人称奇的语言轶事。然而,听懂一种语言,是否就意味着理解说话的人?从赵元任的方言调查,到今天父母面对子女英文表达时的困惑,本文试图探讨语言背后更深的一层问题:同样的词语,在不同世代的生活经验中,可能承载着不同的意义。真正的理解,不只是辨认词句,更需要…

许渊冲的皮里阳秋——一篇钱锺书纪念文字的再阅读
钱锺书去世后,许渊冲在一篇纪念访谈中高度推崇老师的学问,却也讲述了若干耐人寻味的轶事:有关同行的争议性传闻、学术上的严苛,以及私人交往中的分寸。这究竟是客观回忆,还是一种“皮里阳秋”?多年后重读旧文,我又想起自己与恩师之间的恩情、冲突和未及说出口的歉意。纪念逝者不必隐瞒分歧,但当一个人再也无法回应,我们该如何…

一家消失在吉林城的钱庄:我曾祖父的“天和泰”
2001年,父亲写下一部家谱。族谱寄出后,远在景德镇的二姑专门打来电话,纠正了曾祖父经营钱庄的一段往事。二十多年后,我竟在1935年的《全国银行年鉴》中,找到了那家名叫“天和泰”的钱庄,以及曾祖父“周阁臣”的名字。1936年的一则旧报报道,又揭示了它消失的年代。一家钱庄的兴衰,两代人不同的记忆,以及日本占领东北时期一段尚未完全查明的历…

灯下
本文是“那些年,那些事”系列的第一篇。1980年11月,我十三岁。父亲把我转学到重庆三十五中,安排我住进办公楼三楼的一间空屋子。白天有老师来午休,傍晚他们走了,整座校园就只剩我一个人。我怕黑,整夜开着灯。后来有一回星期六,我为了几本借来的书,竟然不愿意回家。后续会陆续发布《家》《四十七小学》《电影机械厂家属院》《翻过二郎山》《甘孜,1988》等篇…

翻过二郎山
第二篇。1987年,我二十岁。第一次翻过二郎山。山这边是成都,山那边,我什么都不知道。

二十二岁的夏天——一九八九:风暴、逃亡与伊甸园
杜拉斯在《情人》里写到一种很奇异的时间感:人有时会在很年轻的时候,突然越过一道看不见的界线。成熟并不总是漫长发生的,它也可能只需要一个瞬间。我也有过这样的一个瞬间。我的杜拉斯时刻,是那个夏天。那一年,我22岁。五月,我以为自己置身历史之中。六月,我从历史中逃回来。七月,我却突然掉进了青春的伊甸园。

甘孜,1988
二十一岁那年夏天,我在甘孜看见了一些人和事。一个从长江上游漂下来的人,一个想调到康定去的妇女,一个骑着雅马哈吐口水的年轻活佛,四个在跑马山上齐声诵经的喇嘛。那时候我不太明白。那些人和事像风从耳边过去。三十八年以后,我坐在桌前写他们。

《那些年,那些事——童年记忆:四十七小学》
五十多年后回望童年,记忆仍停留在重庆郊外那所山坡上的小学:斑驳的土房、竹架上的铁条、黑板前一笔一画写字的老师,以及放学路上的农田、堰塘和伙伴。本文以朴素克制的笔触,记录20世纪七十年代一段真实而鲜活的成长经历——贫乏中的快乐、懵懂中的危险、学习带来的自信,以及多年后才读懂的善意与守护。那些看似平常的往事,最终汇…

去机场的路上
2026年8月24日,一次二十多分钟的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