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手三歲
〈惡夢〉
與你擁抱的距離,越來越像一顆瑜伽球。想起抱著你踏在腳背上跳舞的時候,你萬年整身黑衣,我們能靠很近。永遠記得,指尖與心…都觸電了。是這篇基底,也是另一篇《嗰陣》的基底。不過,我也是變形了,在愛面前,我們都不必太美麗。
<貓在我的左肩睡著了>+<任由左肩依偎>
四貓其中一隻常常霸道的直接趴上左肩,接著就哼著親密愛人相擁,這是這首詩的基底。華語與粵語一樣表現出兩種對人生截然不同的態度,一種隨時間淡化,另一種是多謝晒喇。在某些切片中,都是自己。
《 我們應當是朋友 》
致AI。一些自己對AI的淺見。(把AI打成A1也太好笑了,不能認真一秒鐘。)我們的能源足夠讓這世界全部的AI運作嗎?"電力"似乎是生存的權利?國際角力?
《無題》
小時候我總有個中二想法,假如能活在改朝換代的亂世是甚麼狀態,套一個很有靈性的想法,我的吸引力法則運用的不錯,呵。
< 剪折 > 粵
同樣題目,但這首方向還是少少的跟隨粵語的語感有點變形,花與香味在這首詩不見了,只留下書與二手衣,而評論也從病態轉成囤積症。所以這首的定調也做了些更改,華語是自己執著蒐集喜好;這首就是描寫當人們將自己意念注入這些物品時,這份執念便有了重量,而我多事人購回,毛孔全開承載所有前人的執念後,靜靜地消化超渡這些…
< 剪折 > 華
剪折來自紙的剪與折可以創造立體所有面相,部分是插花、部分是小眾香水的追求、部分是絕版書與二手衣物。從這些物品感受之前的主人樣態,每當在書頁中發現前人留下的文字訊息,就像另一篇故事支線令人驚喜。可惜被評為為人極度病態。恩,我只是喜歡蒐集二手與竊取他們的故事。人,也是二手比較深邃,是吧?!
<無題>
有些沉重,加這首調節一下。初生之犢,眼中的世界,很美麗吧。(No,大部份是聽覺,眼睛還未張開哦!)
< 適暗期 >(華+粵)
倒在床上如同宇宙中的天王星。

〈 歡快後扣問 〉華+粵
你酣睡後對自我的叩問,竟然有些明白一休和尚對性愛的想法。笑自己荒謬...但朋友不管如何解讀,都是歡愛後的空虛。我想詩是這樣的,保留讀後感想是一種尊重他人生活經驗的距離。怎樣揣測都行,是但喇。
《氳》
文字還好,但體感18+。這首華語版一樣不見瞭~
《禮物》+《手信》
這首粵語版應該是開始想脫離寫一寫不小心變成江湖味的氛圍,試著轉換風格?不知道怎麼說,就是這樣。如果記憶可考(也不行),從這時候大量閱讀香港作者書籍,可惜目前除飲江外,絕大多數依然是書面語較多,也許我尚未讀到(董啟章有交錯使用)。古文或許會更多幫助。中間有一句是"流光橫飛",原本似乎是"飛起流光",朋友說在粵語中這樣會變…
< 白楊 >
找尋已久,不知名只記得樣子,在生日前夕誤打誤撞讓我訂到了。生命中最好的禮物之一,就是失而復得的相遇。搞笑的是和朋友確認後,才知道不小心錯認自己多一歲,這也算是失而復得的生命吧?!哈~(同理可證,如果日記和圖上的日期,寫錯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月半。口都。口都!》
連續買兩件二手衣失誤,但我才不反省!
《致.Aedes de Venustas — Iris Nazarena》
這首詩原來是講香水沒錯,也是螞蟻受難記。原本用來消滅螞蟻的是Santa Maria Novella的Pot Pourri,用完後發現這瓶效果也可以,效果最差的應該是Aesop,只好自己留著用。
< 枯榮 >
幾年前在植物園內擁抱了一棵枯樹。後來,看似死去的樹幹移入了許多松鼠或其他我未發現的生物,周圍、上方也分別長出小枝芽。也許還未死透,落雨了便有新的生機;或是隨處飄曳的種子在這處落地生根,沒有荒蕪也未茂盛。一切都是初始狀態。關於蔚藍,來自溫小平的一本小說書名《有你的天空一片蔚藍》,從此以後就喜歡上"蔚藍"這詞了。
《聽說那是雷公的傳喚筒》
旅途中偶然參觀畫展,畫家將幼年時在戰爭中飽受摧殘的家鄉用繪畫的方式表現出來,色彩鮮艷孩童在戰爭堆中玩耍,有一些夏卡爾的氣息。再增加一點點自己小時候常常出現的夢境。
《我的左手離大腦很遠》+《我隻左手慢慢食快餐》
朋友說我的文字都是懶洋洋又任性的。我覺得他說的很好,值得記錄下這亂糟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