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錯位的旅人
Fable的寓言
一個叫做寓言的模型,變成了一則寓言。

霧夜
看完大濛,聽了主題曲,看了歌詞,想到小時候爸爸叫我把黃乙玲的歌翻成國語。今天的心情,也想翻一下,不是直譯,是帶著自己心緒的借鏡。

從Kenning到美國道德語言
當語言不直說的時候

日暮
不是害怕失去,是接受,但痕跡還在

「雖遲但到」——我的科技生活小史
回想我對新科技的態度,感覺就是一段又一段被打臉的故事。

放手之後
這是一篇學習放手的故事。「田園之土」與「大海之水」的能量衝突,讓我意識到與女兒青春期的衝突,只會傷了彼此。我學會告訴自己視線範圍以外的事不是我的課題,大海之水有自己的去向,而田園之土能做的,是讓水流過時,還穩穩地在原地。

遇見
三次搶票,二十六年。從〈天黑黑〉到〈克卜勒〉,燕姿的歌串起了我的戀愛、分離、結婚與初為人母,那些旋律是人生每個轉折處剛好響起的那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