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視角轉變之前 我想為自己留下的
人生總是需要留下些什麼
25歲是文學的分水嶺,人到25歲之後,複雜的人生故事需要藉助歷史去包裝,而20歲正是一個創作的好年紀,我們所學習的詞彙足以抒發,表達我們的情感,文概上課時,老師曾這樣說道。
我後來查了查,人在25歲之前,會認為世界是圍繞著自己而運轉的,自己的痛苦喜樂,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世上獨一份的,因此有種別樣的深刻,這是一種自戀性自我的思維方式。
這種自戀性自我並非純粹的自大或含有貶義的自戀,而是一種以自己為主觀視角感受世界,將整個客觀的世界視為自己內在的延伸或是投影,這樣的敘事,讓文章有別樣的情緒濃度,或是無限的悲劇意味。
但隨著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人越發社會化,不得不開始以他者的視角來審視自己當下的情境,就會發現自己不過是歷史循環中的一輪。那些深刻的喜悅,劇烈的痛苦,早在之前就有無數人經歷。
同時,也會發現,自己所遭遇的,都是家庭、經濟、政治以及整個社會的運作所致,因此,在描述自己經歷的挫折、失敗時,就必須先交代當時的社會發生了什麼事,世界有了什麼轉變,來解釋自己所遭遇的事件的因果,因此歷史成為了承載人生的敘事框架。
20歲時,人對時間的感受是具備未來性的,在這樣的思維下,歷史不過就是單純的故事;可25歲後,人生命的時長足以讓一個人親自見證一些社會的變遷,如科技的發展,疫情的起落。
這個25的數字並非如生物學中前額葉發展成熟一樣是一個相對準確的數字,而是指一個人在心境與視角上的轉變,因此難以界定我的思維模式會在什麼時候發生改變,這種無法預期的變化使我惶恐。
所以我認為老年後的我,無法如現在的我一樣去思考、感受、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明明是同一具身體,同一個大腦,卻無法擁有自己過去的思維模式,於我而言這實在是一件令人感傷的事情。
於是我想嘗試做些什麼,去保留現在的我,照片,影片這些東西,在不同時空下,會有不同的解讀,唯有文字可以藉第一人稱去完整的抒發、保留我的心境。以此文為起始,開始去紀錄自己的所見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