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不分辩的结局———美学救赎
这几天,大陆局域网,有一个故事还挺火的,其内容主要是,一个艺术家,救了一只小狼,后来养大之后,小狼被她送回老家。
此事早已经发生,这段时间才火,可能是掌握了文化和流量的利维坦,选择性推送,按照艺术家的说法,小狼在人类社会学习,接种了疫苗,后来成了狼王。围观者也在这种童话故事中,得到了一种廉价的自我感动。
有的人表示质疑,认为小狼是一种生态悲剧,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人们只愿意相信这种狼王的叙事,把艺术家的奉献,当成一种人性存粹的感动。
两千多年前,孔丘以礼乐合用,完成了自己的系统构建,其内涵是说,人们分远近亲疏来对待别人,当你作为一个个体,被这种非均等的对待,你会有想法,那就听听音乐,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可能就是孔丘注重《诗经》的原因,这本书就是这些音乐的代表,他反映了这种礼乐合用下的,一种韧性的群体和谐,回避利益是非之后,所谓民德归厚。
就艺术,美学来看,琴棋书画,文学则成了一种美学的承载,大支流。
结束战国之后,进入帝国时代,儒家作为一种实用,在汉朝成为主流,识字阶层的形成,软化了汉帝国承袭的严峻秦法,帝国得以延续。
汉代重视赋,文人用文字的铺排,为贵族们提供了一种逃避的,多义的,精英的文字美学。
而在随后的魏晋,山水画的留白和文字,构建了往下接近两千年的精英的美学模范。
这两千年的发展,识字群体规模扩张,人们继承了这种美学范式,继承了这种回避的,隐晦的,内敛的美学,其反面是,失去了对本质的理性认识。
以《红楼梦》为例,人们哪怕发现,无法离开这种模糊的模式。这种模式的必然性悲剧结构存在,但是人们却不敢质疑这种结构自身。贾家这种虚构的大家族,和皇权联系紧密,当这个家族无法通过科举,把自己和皇权进行捆绑,又无法成为皇亲,他们的悲剧就成了必然。
再以文章开头的狼的故事论,游牧民族在本土这种利益为先的,缺乏信仰的模式影响下,他们的信仰就变得中空。
草原接受了,被迫接受了这种文化模式,草原上的居民的欲望扩张,他们要为大社会本身,提供合法的,不限于风景,牛羊肉,他们要过度开发草原,还有狼皮狼牙这些不合法的东西,他们要挖断草原生态的根系。
在这种环境中,草原上的游牧人,就被利益同化了,那些所谓的盗猎者,可能就是他们的亲友,甚至可能是他们自身。
汉文化从黄河流域,扩展到现在的样子,就是这种世俗文化的扩张。权力表面说尊重多元,实质上是书同文,车同轨的世俗社会全体的强性认识。
以少数民族的文字为例,很多所谓的少数民族,在这种文化的影响下,甚至他们的小孩,已经不能再使用本民族的语言。
相对于这种世俗欲望的扩张,这种多元,和他们无法被兑现为实际利益的文化,是人们在这个世俗文化中生活的阻力,这种民族文化也就窒息了。
这种世俗文化的坏处,不言而喻,从哲学上来说,人们的务实,导致了精神文化的发育不良。这种情况下,当人们被降格为一种工具性的个体,整个文明就僵死了。
这就是本土文化的世俗的,逃避的美学,在人们的认识中,安置下的一种文化惰性以及防涂改。以这种标准来看,以个体的眼光来看,这两千多年没有什么变化的原因。
这种有限的美学救赎,其实不过是一种浅层次的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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