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使然

開初，只是本能使然。

說，是找到了填補空缺的那一片，會不會有點俗套？說，是慾望掩蓋了以外的一切，是不是有點粗暴？說，是潛意識侵擾意識，有沒有過於枯燥？

但那正是如此。

我的眼睛被那隨風擺動的裙襬勾了。我的耳朵被那喧鬧裡的一笑刺了。我的心被那人群裡的存在振動了。於是，我只能追逐那身影，豎起耳朵㝷那笑聲，忘記自己地佇在那裡。

膚淺。大概如是。

當，圓滿的感覺不再帶來心的悸動，慾望退潮般不再拍岸，心神能讓其他的一切進來，佔據我的意識。一刻驚醒，一刻詫異，那是否代表這一切到頭來根本不如我所想。

然後，轉過頭來，我看見你。你也看見了我。我們彼此相視而笑，或許為了一句無謂的話，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根本不為什麼。

嗯。本能使然。因為，你已住進我的本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