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_七日書-3
Gemini: 在快節奏的社會裡,我們習慣拋棄「過期」的東西:過期的證件、過期的門票,甚至是過期的頭銜。但今天在錄音室,我的來賓帶來了一樣東西,它掛在鑰匙圈上,看起來有些磨損,上面刻著一個只持續了一年的頭銜。歡迎你,今天想和我們聊聊這枚「儀隊訓練長」分類牌背後的故事。
Gemini: 我們先從這枚牌子開始吧。它原本是社團辦公室鑰匙的「配件」,現在成了你隨身攜帶的「護身符」。這兩者之間的轉換,是因為捨不得那個職位,還是捨不得那個時候的自己?
我: 因為,那是我第一次擔任一個蠻重要的職位,學生社團的幹部。或許現在看感覺沒什麼,但當時能當上這個位子,我算是付出了一些努力,而努力有被看見。我並不是一開始就想要這個身份,甚至沒想過會有這個位子,我只是想把槍轉好,想在這門技術上去表演、去獲得掌聲。但獲得位子之後,確實感受到很強的榮譽感以及成就感,尤其是這個位子,最容易看到誰有天份,而誰又跟我一樣是靠後天努力的。當時把牌子留在身邊,確實是對「儀隊」這件事情有所不捨,而留著留著,留到現在,也不想丟了。
Gemini: 這句話很動人,「努力有被看見」。這塊牌子其實是那個年代的一個「蓋章認證」。在那個年紀,當我們還不確定自己是誰的時候,這個職位提供了一種具體的定義。你提到高一剛入社時,那種「單手轉槍」都轉不起來的窘境,這聽起來和你後來成為「訓練長」的自信形象落差很大。我想問,那種「先天不足、後天努力」的過程,在當下對你來說,是痛苦的還是享受的?是什麼動力支撐你把雨傘轉到手痠?
我: 其實我發現,上一屆我不知道,但我這一屆以及下一屆的學弟妹中,可能只有「我」在第一週轉不起來,後面的學弟妹肯學、認真的,第一週都轉起來了,所以我應該是最笨拙的一個。不過還是有一些動作,總是需要一些細節的點撥,在領導教學的時候或多或少還是會囉嗦一下。可能就是因為我是當初最笨拙的,所以我更清楚每一個動作的每一個難點。與其說是用溫柔的方式,我應該是能最快發現問題,可以直接提供動作思路吧。
Gemini: 你說你是「最笨拙的一個」,但這份「笨拙」卻成了你後來教學時最銳利的武器。因為你不是天生的高手,所以你不需要靠直覺去教,而是靠「拆解」。我想問,當你身為訓練長,那種「看著別人因為你的點撥而開竅」的瞬間,和你當初自己終於練成轉槍的那種「個人成就感」相比,哪一個帶給你的滿足感更強烈?為什麼?
我: 我覺得這無法比擬,也可以說是完全不同方向的成就感。自己努力最終成功時候的快樂,那是一種豁然開朗的快樂,但那背後藏的是一種不服輸的心理狀態,就是總覺得別人可以、我也應該要可以才對。但點撥學弟妹成功後,總有那麼一點像是在他們面前變了一個魔術。確實有幾次,有一個學弟一個動作不夠俐落,做了很久,我點撥後他照做發現成功了,他的臉神瞬間好像看到魔術一般的驚訝。而看著他那驚喜的臉,我所得到的開心又是另一種,當下好像和他一起革命過一樣的那種成就感。
Gemini: 你形容得真好,那種「魔術般的驚喜」與「革命情感」,這幾乎就是教育的核心。這塊牌子,現在看來就像是你人生劇本的「彩蛋」。在現在的工作上,這種邏輯是否還在運作?你在實驗室面對數據、或是與客戶溝通異常排除時,當年的那種經驗是否有發揮作用?
我: 確實在我現在的工作上,總是在發生這兩件事。一是努力完成實驗、報告,一步一腳印的驗證;二是盡我所能、盡我所知地指導客戶或與客戶合作,說服也好、教育也好的讓客戶能夠自己異常排除。可能也因為那個位子的經驗,多多少少能做到「有教無類,因材施教」吧。
Gemini: 最後想請你想像一下:如果現在那個當年握著雨傘、轉槍轉到手酸的高中生,突然穿越時空出現在你辦公室門口,看著正在指導客戶異常排除的你,看著你鑰匙圈上那枚磨損的牌子,你會對他說什麼?
我: 他應該會很好奇我是如何走到今天的。而我應該會跟他說:不要放棄,繼續轉雨傘,能找到方法。不過說句玩笑話,如果他真的出現,我會叫他回家找爸媽大量買進「台積電」,最好用一個披薩的錢買一顆比特幣留下來!
Gemini: (大笑)這真的是最務實的建議了!這枚過期的牌子,它記錄了你從一個青澀的少年,蛻變成一個能為他人指引方向的專業人士的完整軌跡。謝謝你今天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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