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造歷史的夢:他的手指在我的拳頭裡

逸飛的意識流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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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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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是寫給一個害怕同性戀的他。我的夢境,我把你變成跟是我同班同學,然後把你對我的冷漠,變成友情,創造一段偽史。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至少夢給我篡改歷史的正當性。

台北高中校園,上課鐘聲響起。

我睡眼惺忪中醒來。

左手掌本能的擋著刺眼的午後豔陽。眼前男同學的背影朦朧,白色制服在陽光裡熠熠發光,制服的藍色線條在金色光芒的襯托下竟那麼柔和。窗外吹進的微風掠過他後腦勺,輕輕挑起了他蓬鬆的黑髮。

阿哲還在睡夢中!

噹噹噹的鐘聲在我耳中最深處迴響。午休時左耳壓在左手臂上,此刻更痛了。教室天花板的老舊電風扇,嘎嘎轉著,吹不動凝結在空氣中腥臭的汗水味。

汗水弄濕我額頭上的瀏海。胡亂撥弄,也撥不開黏在頭髮上的汗水。等一下阿哲轉身過來,又是要用他的食指敲我的額頭,然後訕笑的叫我「呆萌弟」。

這節是阿哲最愛的歷史課,就讓阿哲繼續睡吧!我不想叫醒他!

這個歷史老師散發百合的香氣,是阿哲鼻息裡的百合老師。女老師喜歡站在阿哲桌旁問他問題,課本內容、家庭生活、興趣嗜好,什麼都問。每次問完聽完答案,就嘟起豔紅的嘴, 「嗯- - -不錯。」像小提琴琴弦悠長的尾音。


聽在我耳裡,變成是口水甜到讓人無法吞嚥。


阿哲每次課後,下巴揚著,眼神睥睨,炫耀的說自己是

「歷史的寶」。

這時,我會頭低下甩動瀏海,覺得煩躁。


他每次看我這舉動,一個食指又伸過來敲我額頭。


這次,他右手指伸出,

我左手不自覺的握住。


他的手指在我拳裡,掙脫不開,像蟲一直蠕動。

溫熱的體溫在手指與拳掌的摩擦中,慢慢沸騰。


我直直的盯著他糾結在一起的眉眼,好濃好粗的黑眉毛。

我對阿哲的第一印象。


我拳頭再把他的手指包覆的更緊。


他這次頭前後搖動,蓬鬆的黑髮跟著擺動,寬厚的肩骨左晃右晃。


他ㄧ使勁要抽出我,我就把他包夾的更緊。


他是羽球校隊,最自豪他手掌的力氣。他把左手抓僅緊我的右肩,企圖拔離,熱汗直流,浸濕了他古銅色的脖子。


他受不了火燒的體熱,鬆開短袖白襯衫領口第二顆鈕釦。


他還在我手裡前後抽動。


我的手心感受他皮膚的磨蹭,還有炙熱的汗水像潤滑劑摩擦得更滑順。


越是灼熱黏膩我越不想鬆開他。


轟隆爆炸了!


他在我手裡像火漿炎,橘紅色的炎液竄出我拳頭手指縫隙。灼燙我的皮膚。


「萌弟,你放開。我受不了了啦!」

一聲狂叫!

「我受不了了啦!」


眼睛猛的睜開。

陰莖直挺挺的頂住白色內褲,白色布料吸進了噴出的汁液,變成一片透明色。一陣酥麻,如電流串至腳掌心。


阿哲的體溫還在我的掌間,我手伸向下體包著它摩擦它。

一陣酥麻又席捲而來。


阿哲今晚不在合租的大學套房。

他去女友的套房睡。

阿哲高中時很愛歷史課後,找我班上歷史小老師。她很美,坐我前座,阿哲會拉著旁邊空著的椅子挨著我坐,濃眉挑動,假裝問她歷史功課。


我非常期待歷史課後,他挨身靠近,膝蓋碰觸傳給我的體溫。



此刻,房間一片漆黑。只亮著一盞暖黃夜燈。


每次凌晨兩三點做夢大叫,睡我上面的他就會半個身子彎下來,垂著他蓬鬆的髮,用右手食指敲我額頭,習慣的說「又做夢了」。然後撐起身子繼續倒頭就睡。


我聽到他的打呼聲,就捻著腳步去浴室清洗夢的遺跡。


跟阿哲住一年了,共同的回憶幾乎沒有。


清晨醒來,他不在;晚上睡著,我大叫夢醒,他敲我額頭,我才知道他回來了。


大學的阿哲,只在乎對女性的追求。


這個房間,像是他借放衣物的行李廂箱。


我被交代要洗衣服。


一件件放進洗衣機前,

聞著有他運動後體味的衣服褲子襪子---是個儀式。


觸動我敏感的視覺嗅覺神經,

晚上闔眼後,開始入眠做夢。


進行竄改偽作那段高中三年回憶。


夢裡夢外,我有兩個高中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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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飛的意識流自傳文字極輕,生命極重。 這裡沒有制式的劇情,只有碎裂的生命獨白。 我在肉身與性別的縫隙中捕捉意識的流動。我不寫故事,我寫靈魂在深淵裡的呼吸。 每個瞬間、每個意象、每個碎片雜揉的篇章, 希望你能讀懂,一起漂浮在我的意識流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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