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舊金山性/愛紀事·情人和丈夫
「那種垂涎於特定身體部位(碩大的陰莖、多毛的胸膛、渾圓的屁股)的成年人的歡悅是孩子所不懂的;他們將局部歸結於整體,肉體歸結於感情,於是慾望迅速轉變為愛。同樣地,愛也會轉變為慾望⋯⋯」(Edmund White 艾德蒙·懷特《A Boy's Own Story》)

《緣起緣滅:咖啡與水的單戀祭典》
我供奉對他的浪漫,守著對他的虔誠與受難。但他從不知道。
18 {舊金山性/愛紀事·公貓們
「瞄著每個勻稱的男體 / 在晨間山徑:/ 我前方,圓臀與 / 長腿,個個捷足人。/倘若我告訴你我並不想超越他們並 / 回頭偷覷他們的臉 / 我是色心更重,還是較輕?」

悟夢行僧
大病後夢醒,一個詭譎的聲音一直在腦海迴盪。躺的時候,坐的時候,走的時候,都在耳邊輕吟。開始書寫的時候,才漸漸領悟,原來我的男身愛欲和靈魂,在異次元世界,找到了可以生有所歸,死有所終的地方。帶著情色僧三寶,羽翼輕盈的,往無垠的世界飛去。
17 {舊金山性/愛紀事·愛的源泉(下)
彷彿坐定開車時,我指著窗外的紅棉樹讓安桐看——當時開花了沒有?照理三月才是紅棉盛放季,遇到暖冬,一月底花蕾含苞也並非不可能。反正我在詩裡依然寫下我願意相信的開花,因為這意象帶有一種如夢之感,近乎奇蹟,恰如我對這段愛情的回憶。

不說話,只作伴:西裝男子的感官殘影
兩個男人都活生生走過我的情感世界。曾以為找到了愛我的男人,情節卻像八點檔大轉彎。高中的家教老師和在網路遇見的他,給我巨大的感官衝擊,產生太多我無法理解的夢境和意象。也正如此,同性身分的情慾,才能不被系統控制。原本以為我將踏在土地上,但毫無預期,又飛了起來。
四人合照:肩膀的所有權
愛一個男人,只能不斷在夢裡追。在極度焦慮的狀況下,身體牽動神經大腦,產生了異常反應。我和他,與他和她一起進入相片。對男人的主權爭奪戰,輸家終究是次文化的男同性戀邊緣人。
16 {舊金山性/愛紀事·愛的源泉(上)
他開房門擁抱了我,兄弟情誼的緊緊摟抱。看過他年輕時風流倜儻的照片,花襯衫,現在是胖了些,依然是一張永遠開朗的圓臉,濃眉大眼,耳垂長長的(後來常被人說他佛相),短髮近乎寸頭,天庭飽滿,頭髮有一個圓弧凸出的花尖。

肉體在腐爛:靈魂棄守遠行的現場報告
這篇是我寫薰衣草靈魂最終篇。懷著同性戀情的男生,魂魄寄生薰衣草,離開薰衣草,思考自己的存在價值。當靈肉在痛苦糾纏,靈肉分離,是否是唯一解脫?接連兩篇文字引用Anne Brontë 的詩,她透過夢境,追求靈魂擺脫肉體的自由,似乎給了我找尋存在的方向。身/生為同志,當被主流社會排擠,一個複雜又微妙的存在關係—男同/肉體/靈魂/夢境,似乎是可超…
腥臭的薰衣草,發黴的蓮霧:關於一場虛構的擁抱
被男生騎機車載著,或騎著機車載著一個男生,是我常渴望的肉身接觸的方式。夢裡,肉身寄生的薰衣草,終究敵不過殘酷現實的摧殘。有時常渴望,在浪漫的夢中與喜歡的男生一起,都不要醒來了。
溺水的靈魂,在香氣中歸來
為了他,我種了薰衣草,寄生薰衣草,為了讓他看見我的存在。
15 {舊金山性/愛紀事·良夜
「你丈夫很幸運。」迪兒在水槽旁從背後擁抱我,一邊說,「任何跟你結到婚的人都會是幸運的。」

捏造歷史的夢:他的手指在我的拳頭裡
這個故事是寫給一個害怕同性戀的他。我的夢境,我把你變成跟是我同班同學,然後把你對我的冷漠,變成友情,創造一段偽史。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至少夢給我篡改歷史的正當性。
晨曦寶盒 (友情版)
晨曦寶盒 (友情版) 過年翻開大學時期厚厚的日記本, 發現這張字條。 墨水沒有暈開,字跡彎彎的線條,仍清晰。 紙張沒有泛黃皺摺,也沒有灰塵。 或許日記躺在的抽屜非常乾燥, 像考古從地底深處挖掘出的藏寶盒, 一本日記記載著一頁武界山上的心情筆記。 貼上紀念紙條後,我小心收藏在一頁武界的文字裡。 紙頁和文字,沒有霉氣味,也沒有濕…
靈魂考古:成全的四種姿態
靈魂考古:成全的四種姿態》 《在X+Y處領受聖體》、《赤焰與餘燼》、《誤認的珠寶盒》、《魂魄的饋贈》四部曲後記: 文字寫到這裡,完成也成全。 現實中的他已為這段故事畫下了最清晰的句點——他俊帥的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黑色皮鞋、繫著紅色領帶,挽著戴著水晶鑽石皇冠的美麗新娘,步入了婚禮,在主耶穌的見證下完成了終身大事。婚後有了家庭孩子,走向…

魂魄的饋贈
魂魄的饋贈》 好想剪一多柔軟白雲送給你。 在深處,有一眼望去遼闊的綠草茵茵的原野。紅色扶桑、黃色酢漿草、粉色玫瑰、紫色薰衣草、白色百合顏色繽紛亮麗的綻放,白色黃色紅色紫色色彩斑斕的蝴蝶展翅翩翩飛舞。 在天地一線處,有一座淺藍色的湖。靜謐沒有波瀾。一對天鵝彎曲著脖子,雄天鵝低頭親吻羞澀的雌天鵝,構出一顆心型符號。 湖邊的…

誤認的珠寶盒
誤認的珠寶盒》 一個纖細如柳的女子,裊裊婷婷佇立在渡船上。船夫嘿一聲,船漂離岸邊,滑行在長江水上。秋風徐徐,飛揚她的髮絲,漫舞在她的白色袖腕裙擺間。 眼神幽幽望著煙波浩渺,遠山蒼茫。 她手裡捧著一個黑色的珠寶盒。 昨晚夜裡月光流瀉的房間裡,一扇窗,秋天微風吹進搖擺著一盞燭火,忽明忽暗,更襯托她飄逸的氣質。 她婉約的手指先將…

赤焰與餘燼
赤焰與餘燼》 我躺在白色的床上,長長的一天,不去上課,也不吃飯,腦海全是你的眼你的唇縈繞不去。 長長的白天,遠處天色漸紅,落地窗也抹上了嫣紅,我仍躺在白色的床上,看著地板已染成赤焰的火紅。你瘦削的面容燃燒。 此時我抬起赤裸的雙腳,碰觸燃燒起火焰的地板,「啊」一聲,我本能的跳離床起身拿起枕邊的手機,撥打你的電話。我想聽你的聲…

在X+Y處領受聖體
在 X+Y 處領受聖體》 阿模 我最近在看一本書,感情的書,看得很慢,因為我一直想起以前和現在的事。 我在感情上,真的脆弱到會歇斯底里。 看書時, 突然想起小學二年級,一天深夜醒來,沒來由的想見母親。 我走到二樓房門口輕聲叫媽。沒人回應。我把放在嘴邊的那個媽,使力吼出來,還是靜悄悄。慌亂,我跑到一樓客廳,「媽-媽-媽」,扯裂喉嚨的狂喊,一字一聲…
14 {舊金山性/愛紀事·鶴家初見
我站在街旁等待,這時看清了他那一身單車手的盛裝:紅跑鞋、白襪,杏灰燈芯絨短褲露出大長腿,藍色長袖緊身騎手拉鏈衫,內襯森林綠棉質T恤,一圈檸檬黃的衣領,黑帽子。色彩聽令於他,繽紛世界被一個美好的人和諧穿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