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第四章
你們就⋯⋯算了我不說了。我說話都沒可信度的⋯⋯

驻妻(一)
关于知子

傲骨|第三章
寫著寫著,成了逐章連載了?古風好難。

傲骨|第二章
偷偷放,只寫了三章。大家給點意見。晚點便封存。

傲骨|第一章
偷偷放,只寫了一章。大家給點意見。晚點便封存。

行者:殺度
第二章:娃娃

短篇小說 |界線:下.Butler
由於篇幅超過了字數限制。最後一小段留在第一條留言。敬請留意。

【新書】郭艷媚《來生之家》王德威序——〈裸命香港〉
原文刊載於虛詞・無形) 文|王德威 《來生之家》可謂是當代香港文學的異數。過去十年島上發生各種變化,作家有感而發,紛紛以書寫見證社會震盪。《來生之家》雖然也反映現實當下,但眼光何其不同!作者郭艷媚專注島上非法居留者的生老病死、他們卑微的願望與更大的絕望。當香港人的未來成為全世界的焦點時,郭艷媚幽幽提醒我們,還有一些…

铁莲子
奉城南有座山,叫烟囱山。 山腰常年挂着白气,贴着树梢,不大散。夏天太阳出来,山路上能亮一会儿,转个弯,光就淡了。 山路到头,有一座小道观,靠着岩壁。门外几棵松,墙缝长苔,石阶常年湿。观里就一口炉子,火一直烧着。 有一天,一只白鹤落在观前。道士出门,白鹤不见了,门口站着一个老人。老人手心托着个东西,黑沉沉的,像个小秤砣。 他说:“这是铁莲子。你…

短篇小說 |界線:上.Buddy
被辭去的那天開始於凌晨四時。 紀子璇起床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查看交通狀況,確認巴士班次,然後才匆匆梳洗,咬著麵包出門。從她住的小鎮到倫敦公司的總部,步行加上換乘三班巴士,差不多兩個小時。她在七時前到達,天還是黑的。 從公司取到工作車後,她再三確認車裡的裝備齊全。手套、抹布、各式清潔劑、吸塵機和器具都在。她把交通路線和主…

短篇小說|距離
女人把鏡頭稍稍拉到右邊髮鬢,再以修長的手指將鬈髮繞到耳後,讓那向上彎的嘴角無遮無擋地映在屏幕上。 那是個誘人的動作。耳朵也是對方喜歡看的地方;她知道。 所以,她是故意的,毋庸置疑。 「你猜,我今天喝的是什麼咖啡?」 「Macchiato。」 「你還是不了解我。今天適合華麗,我喝的是Blue Mountain。」 說罷,她笑得燦爛,拿起咖啡呷了一口。那嘴唇輕觸杯沿的一瞬,笑意無法…

短篇小說|束縛(上篇)Short Story | Bound: Part 1
English version in the lower half.

行者:殺度
第一章:血色霓紅

人物》一不小心就會訪到自己 ——專訪《賣瓜的人》洪倪
她在後記反省自己「我真的有『創傷』嗎?這是寫作過程我最大的疑惑」,這句話宛如芳苑的海岸,邊寫邊漲潮,越寫越退潮,她所畫的那一條家族隱私,沒有絕對的防禦跟底線,而〈遠房親戚〉正是誘敵深入之處:「我父親不賭博,但也不兌現承諾,哪個比較好我說不上來,但他是否也曾後悔對這個家做的這些那些?」

七日無言
原文刊載於虛詞・無形) 文|陳嘉歡 大角嘴道開24/7的麥O勞對面,對出有條大馬路,綠燈就轉紅燈之前,連續眨動二十八下。(消瘦的人、玻璃窗和檸檬黃,Edward Hopper風格) 雨水茫茫然灑落地上。凌晨一點,周容曦坐在窗前,不時張望外邊。無帶遮,回家無望。 落地玻璃蒙上一道霧氣,深夜時分的人潮疏落,有個老伯躺臥在舖頭前,身旁有啤酒罐,露出懷胎似的肚…

我寫的,是那些難以命名的東西
這是我在 Substack 開始寫作通訊的第一篇文章。

古風短篇|漁歌夢(肆)
「千里宦遊成底事,每年風景是他鄉」。暫借才子佳人,寫一段塵世聚散離合。

古風短篇|餘響
女子與亡夫在夢中溫存。

人物》從《鹹菜街》走向大南方:訪周芬伶談記憶、空間與寫作
周芬伶理想中的小說,總是先有空間,人物與情節反而是後來才慢慢浮現。《花東婦好》完成了東北亞的拼圖後,她慢慢想完成海洋的「大南方書寫」,不是單純寫下南方,而是重新理解不同的「位置」:「台灣其實位在東北亞與東南亞交界的位置,北方與日本、韓國連接;南方則更偏向並一路延伸往南洋、馬來群島與更廣大的海域。」她不再只從中國中心去理…

短篇小說 | 醫生
前言:本文寫於 2022 年,改編自我父親與祖父的故事。願能以此紀念我的祖父,並為兩代人帶來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