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死幻41

第四十一章：我曾努力過

（竹下大鳳視角）

你們以為我只會偷、只會算計、只會破壞？

我也曾經努力過。用正確的方式。

那是某一個轉世——名字我忘了，年代是二十世紀初。那時我是一個人脈極廣的女人，輾轉到了蘇聯，認識了一個叫約瑟夫．朱加什維利的男人。他當時快要待不下去了，被排擠、被打壓、幾乎要放棄。我在他身邊，幫他聯絡、幫他籌劃、幫他撐過最黑暗的那幾年。後來他站起來了。走上去。成了那個人。

他曾經想娶我。我拒絕了。

我對他說：「我不需要當你的妻子。但我有一個要求。」他問是什麼。我說：「讓男人和女人有一樣的權力義務。男人上戰場，女人下礦坑。不是因為誰比較強，是因為一個家要活下去，是兩個人一起扛。」

他聽進去了。後來那些年，蘇聯的女人真的去了礦坑、去了工廠、去了最苦的地方。男人在前線，女人在後方。平等——至少在表面上，實現了。

我那時候很天真。我以為這樣就能改變「女人寄生在男人身上」的習性。我以為讓她們吃苦、讓她們勞動、讓她們知道生活是要一起撐的，她們就不會再像當年的我一樣，把男人當提款機和避風港。

但我低估了女人的貪心。

礦坑裡的女人抱怨太苦。工廠裡的女人想回家帶孩子。她們要平等，但要的是權利上的平等，不是義務上的。她們要男人的錢、男人的保護、男人的冠姓權——但要她們付出同等的代價？不願意。

我那輩子最後的記憶，是坐在莫斯科一間小公寓裡，聽著窗外的抗議口號：「我們要回家！我們不要下礦坑！」

我喝了一口伏特加，笑了。

「你看，我給了她們平等。她們不要。她們要的是特權。」

我把杯子放下，倒在沙發上，閉上眼。

「算了。」

「這個世界，大概沒救了。」

——但我還是愛他。那個當年被我背叛、卻還是留了兩樣禮物給人間的男人。

我愛他。所以就算世界沒救了，我也要把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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