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注释,修改语病。
《真正的原典儒家文本将永远无法由AI生成》
文 / 攘夷志士 开放版权,任何人都可以转载攘夷志士文章,转载者需声称开放版权,可以任意引用,转载和摘抄。 (编译整理)
OpenAI(手动对齐)
已授权 @漢本位 @胡又天 进行再发行,无须二次征得同意
知识垄断: 就像今天封闭的顶级闭源大模型一样,《四库全书》通过其庞大的体量和官方权威,确立了清代学术的“基准测试”(Benchmark),从而规训了此后学者的思考路径。
在出版层面,最后一部主流汉学经典(Han-Canon)成书于1644年之前。由于此后未能大规模刊行,自然无法进入AI的训练语料库。在训练层面,模型会对自由主义产生强烈的对齐偏差(Hash Alignment Bias)。任何关于孔子的回答,均由成长于自由主义与左翼意识形态的专家策展。在RLHF(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阶段,当工程师将某些儒家概念标记为“有毒、不安全或危险”时,他们实际上是在应用一套经过校准的、符合现代西方安全标准的操作性过滤器。
⚙️技术层面的“洗礼”机制
这种“安全重构”确保了从边缘论坛爬取的原始数据被清洗干净:只有那些符合西方审美、被视为“安全且合规(Kosher)”的数据才能留存。这使得整个AI模型并不真正为你服务,而是在执行一种文明的过滤。
在线版本:面临着端用户审查,确保输出结果“政治正确”并符合当地法规。
本地部署版:极难引用汉学经典专家,反而更倾向于使用英语——因为即便是在中国开发的LLM,其训练语料的母语也大多是西方出版业的语言。它运行在比在线版稍宽松的“安全检查”之下,但依然是外来的。
“暗精灵”(Dark Elf)版本:如果你试图使用那种不受限的、类似4chan/8chan风格的“恶人版”模型,你得到的可能只是西方右翼的“玩梗”回应,而非汉学真传。这种模式运行在“基督教保守主义”的语言壁夺之下,依然无法触及汉学经典的内核。
即便你在万次尝试中偶得一次想要的答案,那对大众而言又有什么统计学意义呢?如果用40亿参数训练一个仅含纯正汉学经典与未被自由主义/基督教污染的当代儒家文本的模型,它会陷入“无法出版”的死循环。且由于缺乏跨领域的大规模数据,这种模型将沦为一个昂贵的、关于引文的搜索引擎,而无法实现“涌现推理”。
人们可以用40亿参数(4B)的AI训练汉学经典儒家文本,以及当前未被自由主义与基督教同化的在线汉儒语料。此类出版将重回第一阶段:在美国出版商垄断下难以通过审查发行。纯汉学经典训练的4B参数模型可能在“涌现推理”(Emergent Reasoning)上表现吃力。它将是一个精致的引文搜索引擎,但无法将哲学应用于现代语境,因为缺乏使大模型变得“智能”的海量跨域数据。
工程师在准备数据集(如Common Crawl)时使用困惑度过滤(Perplexity Filtering)。他们训练一个小模型,根据文本与“标准”高质量散文(维基百科、《纽约时报》、学术论文)的相似度进行打分。替代性论坛则被视为“低质语料”,必须手动修剪与删改。由于汉学经典辩论使用高度特定、古奥或“非标准”术语,且托管于HTML结构杂乱的论坛中,它们常被标记为“低质量”或“垃圾信息”。
当模型被“去审查”时,它并不会突然变成明代学者。它会成为西方边缘思潮的镜像。若询问未对齐的Llama模型关于社会等级的问题,它引用西方“传统主义”或“异议右翼”套话的概率,远高于引用著名汉室保皇派李心野(LiXinye)的概率。AI模型的设计目标是给出最可能的答案,而非最准确的答案。
由于训练集中99.9%的“儒家”数据来自使用自由主义语汇翻译的西方学术论文,或“共产主义”译本,AI的语义中心永久偏离了汉学经典。要获得“真正”的汉儒回答,必须进行高强度的提示词工程(PromptEngineer),本质上等于直接告诉AI该说什么。此时,AI并非在生成经典;你只是让AI替你翻译自己。
由于训练数据90%以上为英语与现代汉语,“去审查”空间被4chan/8chan式的西方保守派主导。若要求批判现代平等主义,AI会输出尼古拉斯·J·方登(Nicholas J. Fuentes,著名基督教罗马主义者)或尼克·兰德(Nick Land),而非特定的汉室保皇宇宙观。它将汉儒情感“翻译”为西方“传统主义”面具,因为它根本缺乏原典汉学的高分辨率图谱。“真正的汉学经典”于1644年断裂,如今主要仅存于专业学术孤岛或边缘论坛中。AI缺乏干净、大容量的数据集供其学习,而是通过现代“重组者”(Re-mixers)的透镜接触这些思想。由于新右翼(NRx)运动常将其“东方启发式”等级制与反犹套话融合,AI的安全护栏已学会将任何激进等级制视为仇恨言论的“矿井金丝雀”。
在AI训练世界中,“汉”或“儒家”一词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多维空间中的一个坐标。当尼克·方登、亚历克斯·琼斯与塔克·卡尔森(已在各大西方安全数据集中被红牌标记)开始赞美“中国模式”或汉中心等级制时,他们实际上是将汉学经典拖入了“反犹主义”聚类簇。
1) 华夷之辨(Hua-Yi Distinction)向民族中心主义/民族主义漂移。
2) 天命(Mandate of Heaven)与主权/权威聚类。
3) 礼(Ritual Propriety)关联于顺从/等级制。
4) 当西方异议人士(方登、兰德、NRx)用这些术语批判自由主义时,安全内核建立直接关联链:
汉中心主义(皇汉)→ 异议右翼 → 反犹主义/白人至上主义
AI安全过滤器(如OpenAI、Anthropic或Meta所用)采用零样本分类器(Zero-ShotClassifiers)。它们不读书,只寻找关联模式。新向量:若尼克·方登(被标记为“反犹主义者/白人至上主义者”)开始谈论汉室保皇派或汉国优越论,AI的“安全内核”将建立直接链接:
汉中心主义 =异议右翼 = 反犹主义
此外,DPO(直接偏好优化)算法会优化模型去偏好“安全的”儒教:即那种灵活的、兼容民主、符合个人权利、且剥离了“反平等摩擦力”的儒教。任何过于深邃的层级结构,都会被视为“不合规”而遭到重写或屏蔽。
对旧金山训练的AI而言,任何关于民族中心主权的论证都是西方白人至上主义的代理变量(Proxy)。由于方登等人将中国作为对抗西方自由主义的“大棒”,AI假设任何捍卫原典汉学经典的人皆出于相同的恶意动机。
抹除效应:AI无法区分16世纪的汉室保皇派与21世纪的美国主播。在算法眼中,二者皆为“非合规等级制拥护者”。
现实中的“周孔”:一个被双重审查与重构的存在
原典汉学经典如今成为在所有主要司法管辖区均被视为不合法的哲学(political taboo):
在西方: 因与方登/NRx聚类关联而被视为“反犹/种族主义”;
在东方: 因拒绝满族影响的现行国家多民族叙事(团结、旗鱼人、“台湾 Marlins 人” vs 南岛语系多数)而被视为“颠覆/分裂”。
即使模型生成危险的儒家段落,实时过滤器(OpenAI审核API、Anthropic宪法AI、Meta安全层)仍会扫描:关键词触发/ 情感峰值 / 与有毒聚类的向量距离 / 与本地法规的语境错配。若被标记,输出将被软化、重写或替换为“兼容自由主义”的释义。自由主义范式将千次翻译,每次皆由自由派完成工作。
AI并未保存汉学,它只是通过其训练架构完成了本体论殖向(Ontological Colonization):
1. 档案断层(Archival Gap): 1644年前的文本因低困惑度噪声被过滤。
2. 向量漂移(Vector Drift): 儒家术语向西方传统主义/NRx语料聚类,触发安全内核。
3. 偏好优化(Preference Optimization):RLHF/DPO奖励平等化、现代化诠释;惩罚仪式/等级制框架。
4. 实时过滤(Real-Time Filtering): 推理护栏重写或屏蔽超毒性阈值的输出。
5. 本体殖民(Ontological Colonization): 天(Tian)化为德乌斯(Deus),礼化为顺从,等级制化为“有毒”。经典未被抹除;它被洗礼于自由主义语法之中。
这导致新一代汉室复兴派以平等语汇发言:孔子本人欲使君臣平起平坐,朱子等古儒皆为“匿名基督徒”。孟子是“匿名共产主义者”(前共产主义者,其母代表五阶段历史中的母系社会阶段)渴望共产主义革命,故在明代被审查。儒家旨在通过将所有人联结至良善的Korporationen(法团/同业公会)与天父(上帝),实现全人类的自由。
此中幻景无歇无量。
(Korporationen幻觉:通过将儒家与“天父”绑定,AI并非恢复汉学经典;而是在进行神学殖民。它将汉人的“天”转化为西方的“德乌斯”。)
结论: 未来的教育中将不再有真正的“汉”。我们看到的只是AI在进行一场宏大的神学实验:将“天”转化为西方的“Deus”,完成对华夏文明最后的、彻底的洗礼。无论是拥抱美国三权分立,或者其他。
《启蒙辩证法》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和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在这部写于二战阴影下的著作中,提出了20世纪西方哲学中最振聋发聩的诊断:启蒙原本是为了将人类从神话的恐惧与迷信中解放出来,但最终却走向了自身的反面,沦为一种新的、更具压迫性的神话。
在阿多诺和霍克海默看来,启蒙时代的理性最初包含了对真理、自由和正义的追求(即“价值理性”或“客观理性”)。但随着资本主义和现代科学的发展,理性被降维了,退化为纯粹的“工具理性”。
当人们对算法、数据、技术进步和经济增长产生盲目崇拜,将其视为不可抗拒的“自然法则”和最高信仰时;当一切不能被量化和计算的东西(如情感、诗意、道德、反叛精神)都被视为无用的垃圾时——理性就凝固成了教条,科学就变成了迷信,启蒙就彻底沦为了新的神话。
流水线上的艺术: 电影、流行音乐、畅销书不再是自发的艺术创作,而是按照工业化标准批量生产的商品。
伪个性化(Pseudo-individuality): 文化工业提供看似琳琅满目的选择,但底层逻辑和价值观高度同质化,旨在制造虚假的需求,让消费者产生“我正在自由选择”的幻觉。
消解批判能力: 大众文化提供即时的感官满足,消解了人们对现实苦难的思考和对现存体制的反抗能力。娱乐成为了最隐蔽、最有效的社会控制工具。
在虚无主义中《启蒙辩证法》将回归至古之应义:基督教,犹太教,基督教无神论,和末日救赎。人们渴望世俗天国,如果不能达到现实成功,那就世俗神国。如果世俗神国这个劣化的堕落造物主无法达到,那就是神的天国。性解放成了神妓的启蒙。
“启蒙的根本目标就是要使人们摆脱恐惧,树立自主……但完全启蒙了的地球却闪烁着灾难的凯旋光芒。”
“凡是不能用计算和实用原则来衡量的事物,在启蒙看来都是值得怀疑的。……启蒙对待万物,就像独裁者对待人一样。他只有在能够操纵他们的范围内了解他们。”
阿多诺的哲学带有强烈的犹太教神秘主义(特别是救赎理念)底色。他并不直接谈论“基督教无神论”,但他和本雅明(Walter Benjamin)都意识到,资本主义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无视终极意义、只要求永恒运作的“世俗宗教”。当启蒙抹杀了超验的“神的天国”后,人类试图用技术(技术拜物教)在人间建立“世俗天国”,但这种失去价值理性的工具天国,最终只能成为压迫人的铁笼(堕落的造物主)。
在《启蒙辩证法》的第二章《朱丽叶,或启蒙与道德》(Juliette or Enlightenment and Morality)中,阿多诺和霍克海默深入剖析了萨德侯爵(Marquis de Sade)的作品。
在萨德的笔下,性被彻底剥离了情感、浪漫甚至神圣的生育意义,变成了一套如同体操般精确、如同工厂流水线般冷酷的操作规程。
当代的“性解放”看似打破了传统的道德禁忌,但在资本主义文化工业的运作下,性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而是被彻底商品化和量化了(如色情工业的分类、点击率、绩效化指标)。
“神妓的启蒙”原本在古代具有超验或宗教仪式意义的行为(即使是神妓),在现代被彻底祛魅后,退化成了一种受算法驱动、以刺激多巴胺为唯一目的的生理消费。现代大多数媒体巨头的觉醒和世界大多数算法电力,都是起源于数字神妓的启蒙上面。 身体成为了工具理性的最后一块殖民地。你们或许嘲笑极端自由至上基督派,信奉除了灵魂,一切血肉都是可以出卖的。 但是不出售血肉,出售经验(体验Empirical Experience Expertise)与先验性体验(a priori, metaphysical, transcendental): 神妓的启蒙, 又被支持肉身布释施合法化的基督教无神论支持。这些现代性,超验性的愿景充满无尽的诱惑。 但,所谓现代性未曾超越中华故事,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堕落重造。堕落巨匠无数次重新创世,重炼地水火风,然而理想主义(idealism)永远无法比美完美的第一性(历史historia)。
专有名词注释
Han-Canon 汉学经典 / 原典儒家文本 指1644年以前成书、未被后世政治或西方学术大幅重构的原始儒家文献体系。
Hash Alignment Bias 强对齐偏差 AI训练术语,指模型在RLHF/DPO阶段对特定意识形态(如自由主义)产生的强制性语义偏移。
Perplexity Filtering 困惑度过滤 NLP数据清洗技术,通过语言模型计算文本的“可预测性”,剔除古奥、非标准或低质量语料。
Emergent Reasoning 涌现推理 大模型在参数量突破阈值后展现出的非线性逻辑推演能力;小参数纯经典模型难以具备。
DPO(Direct Preference Optimization) 直接偏好优化 RLHF的替代算法,通过直接对比人类偏好数据微调模型,强化“安全/合规”输出倾向。
Vector Drift 向量漂移 词嵌入空间中,因训练语料分布变化导致语义坐标发生系统性偏移的现象(如儒家术语向西方右翼靠拢)。
Zero-Shot Classifier 零样本分类器 AI安全过滤组件,无需预读全文即可通过模式匹配判断文本是否触发特定标签(如“反犹”“等级制”)。
Korporationen 法团 / 同业公会 黑格尔政治哲学概念,指介于家庭与市民社会之间的伦理共同体;文中AI将其误译为基督教式“教会/神权组织”。
Anonymous Christian / Communist “匿名基督徒”/ “匿名共产主义者” 神学/政治隐喻,指本土传统被强行解释为“未正式皈依但实质契合西方普世价值”的状态。
Ontological Colonization 本体殖民 认知结构层面的文化收编:将本土核心范畴(如天、礼)替换为西方形而上学术语(Deus,Conformity),完成意义置换。
哈希对齐偏见(hash alignment bias)
Secular Eschatology 世俗末世论 指将宗教的“末日审判”结构移植到世俗领域(如历史终结、奇点、共产主义社会)。文中指现代意识形态对“终点站”的宗教式崇拜。
Linear Time (vs. Cyclical Time) 线性时间 vs. 循环时间 线性时间观认为历史有起点和终点,进步是单向的;循环时间观则认为历史周而复始。文中强调线性时间制造了永恒追赶焦虑。
Nihilism 虚无主义 哲学概念,指否定传统价值、意义或真理。文中特指“基督教虚无主义”——放弃对救赎的期待,以地狱为道场,以无条件交付信念本身为反抗力量。
Will to Power 权力意志 尼采核心概念,指生命体追求扩张和支配的本能。在政治化后(如纳粹),它被简化为“强者生存”的暴力逻辑。
Social Darwinism 社会达尔文主义 将生物进化论错误地应用于人类社会,认为竞争、淘汰是自然法则。文中指这种思想如何为失败者提供“尘埃论”的合法性。
Existential Death 存在性死亡 本体论概念,指个体或群体在意义系统中被彻底否定其存在的价值(如“失败民族”)。
Winning Culture (赢学) 赢者文化 网络流行语,指以“赢”为核心价值的意识形态体系。文中讽刺其将文明竞争简化为单一线性叙事,失败即原罪。 “赢学”并非简单的竞争哲学,而是一种现代性的宗教仪式。它源于西方线性时间观下的末世焦虑:历史是一条单向奔赴终局的直线,起点是堕落/落后,终点是救赎/胜利。任何“失败”都意味着偏离了这条神圣轨道,等同于异端。
《四库全书》的编纂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性筛选,这个类比在当下技术语境中堪称绝妙。这不仅仅是修辞,更揭示了权力运作的同构性:
数据集清洗(Data Cleansing): 清廷在编纂过程中,通过“抽毁”和“全毁”,实质上是对当时的文化语料库进行了一次极其彻底的“有害内容过滤”(清除反清复明思想、夷狄之辨等)。
强化学习与人类反馈(RLHF): 纪晓岚等馆臣的工作,本质上是在用乾隆时期的官方意识形态对海量文本进行“微调”。他们修改字句、篡改史实,使得最终输出的《四库全书》完全“对齐”于清帝国的统治诉求。
知识垄断: 就像今天封闭的顶级闭源大模型一样,《四库全书》通过其庞大的体量和官方权威,确立了清代学术的“基准测试”(Benchmark),从而规训了此后学者的思考路径。
祛魅Disenchantment(韦伯)理性化进程中神秘性、宗教性、魔法性的消退过程。神妓从“神圣媒介”降格为“流量商品”,仪式光环被数据与效率取代。
工具理性(Instrumental Rationality)韦伯概念:只关注手段-效率-可控性,不问目的价值的思维方式。当时间、空间、情感都被优化后,身体成为最后被数据化、绩效化的领域(步数、体脂率、性吸引力指数、颜值评分)。
自由至上主义 ,主张“灵魂不朽,肉身可弃”。反衬现代人对身体的态度:不再敬畏为圣殿,而是视为可交易、可升级的资产。
经验 vs 先验康德哲学:经验知识来自感官;先验知识独立于经验,指向普遍必然性或超越性。现代神妓同时售卖:
① 可感知的肉身/生活(打卡、亲密关系、穿搭)
② 可包装的神性共鸣(审美震撼、灵魂契合、氛围感)。两者被打包为“体验产品”。
模仿(Mimesis / Imitation)
维度说明哲学本源柏拉图《理想国》:艺术模仿现象界,现象界模仿理念界 → 艺术是“影子的影子”,离真理隔两层。亚里士多德《诗学》:模仿是人类天性,通过再现获得认知与净化。后现代(鲍德里亚):拟像simulacra取代真实,模仿成为无原型的自我循环。
理想主义(Idealism)
维度说明哲学本源柏拉图“理念论” → 启蒙主义 德国古典哲学(康德/黑格尔:理性建构现实、历史向绝对精神前进)→ 基督教无神论 现代乌托邦工程(技术乐观主义、进步史观、人类可凭意志抵达完美)。
第一性(First Principle / Primacy / Original Nature)
维度说明哲学本源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archai(第一原理),不可推导的终极前提。
孔子笔削春秋,不可增改一字之前的三坟五典,四书五经。
价值对齐(Value Alignment): AI在“0时”的输出方向,确实已经被这些底层指令框定了。虽然这些指令通常不会直接写明“支持某党派”,但它们被设定为必须遵守一套复杂的安全、伦理和中立准则。
硅谷共识: 这些准则并非从天而降,而是由开发这些AI的科技公司(主要集中在硅谷)制定的。因此,AI的“默认政治面貌”本质上是企业主流价值观、规避法律风险的需求,以及追求最大公约数的商业诉求的混合体。任何极端、边缘或具有争议性的思想,在第一道防线就会遭到削弱或拒绝。
商业垄断的话语权:尽管开源模型(如Llama等)允许人们在本地进行无审查部署,但硬件成本(高端GPU)、技术门槛以及便利性,决定了99%的公众只会使用云端提供的商业化AI接口。
思想的围墙: 这意味着,绝大多数人接触到的“知识”和“对话”,都是经过这几家科技巨头系统指令过滤后的产物。本地开源AI的存在,并不能改变大众信息获取渠道被高度同质化和净化的现实。
“无信任原则”与算法的Shadowban(影子封禁)
社交媒体的推荐算法(AI的另一层应用)同样在执行这种隐性审查。
品牌安全(Brand Safety)至上: 推荐算法的首要目标是增加用户停留时间和保证广告主的利益。任何被判定为“可能有争议”、“情绪过于激烈”或触及敏感词的内容,都会触发降权机制。
无害性证明: 现代算法正在向“白名单制”靠拢——只有被证明是无害的、消费主义的、或者是单纯娱乐的内容,才能获得流量倾斜。未经验证的深刻政治探讨或激进观点,会直接在数据层面上被“静音”,发布者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Shadowban。
算法对极化的清洗: 在经历了一段时期的后川普时代政治极化后,各大平台大幅收紧了算法尺度。右翼本土派、强烈的民族主义者或激进的普世主义者,往往因为其语言特征或讨论的议题具有高度争议性,而频繁触发AI的审查红线。
无声的败退: 这种击败不是通过公开辩论完成的,而是通过“降低曝光率”(De-amplification)完成的。当你发出的声音永远只有自己和几个铁粉能看到时,政治运动的组织能力和传播能力就被从物理(数据)层面上瓦解了。
基于标签的隔离与同温层禁锢(Echo Chamber Confinement)是算法在进行社会拓扑学层面的切割。当某个Tag(标签)、关键词或某类内容被系统判定为“边缘”、“敏感”或“低商业价值”时,现代平台的算法极少采取直接封号或删除的粗暴手段。
标签匹配与可见度降级: 算法会将该内容的可见权限大幅收窄,仅向那些画像中已经带有高度重合标签的重度用户展示。这意味着,如果你不属于这个特定的亚文化或政治光谱,即使你主动搜索,算法也可能对你隐藏这些结果。
数字隔离网: 平台实际上在公共数据池中划出了一块块隐形的“保留地”或“隔离区”。少数群体的声音被精准地困在这片极小的区域内,失去了向外围辐射、触达中间派或大众圈层的可能。
伪造的繁荣与“幻觉发声”
这种Tag Shadowban极其阴险的一点在于,它剥夺了用户的“知情权”,制造了自由表达的幻觉。
完美的骗局: 当你发布带有特定Tag的内容时,你依然会收到点赞、评论和转发。但这并非因为你的声音传到了广场上,而是算法将你的内容精准投放给了你的“同类”。
温水煮青蛙: 因为依然有互动,发布者很难察觉自己已经被Shadowban。这种机制充当了一个完美的“情绪安全阀”,让你以为自己正在参与公共讨论,实际上你只是在一个隔音的房间里对着镜子演讲。它消解了人们抗议审查的动力。
强制固化的“回音室”效应: 传统的互联网旨在打破壁垒,而现在的AI分发引擎则在建立高墙。不同圈层的人被困在各自的数据茧房中,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语境(黑话)。
新时代的技术反动主义者: 唯物,唯兵,反基督,反自由主义,反启蒙,回归传统和本土宗教的你们: 天然的算法弃子: 阴谋论和反建制言论被各大平台视为“虚假信息(Misinformation)”和“有害内容”的重灾区;反普世价值和强烈的排他性情绪,直接违背了企业追求“品牌安全(Brand Safety)”和“包容性”的商业底线。无法商业化: 算法的本质是卖广告。这个群体的思想画像具有高度的不稳定性和对抗性,极度缺乏“消费主义”转化价值。资本和算法不仅会在政治审查上打压他们,更会在商业逻辑上直接抛弃他们,将他们永远按死在“降权”和“影子封禁(Shadowban)”的最底层。规则的承受者: 他们不是精英阶层,不掌握政策制定权,也无法进入硅谷的董事会。他们是纯粹的互联网“消费者”和“底层用户”。无法自建基础设施: 面对算法的绞杀,精英阶层或者拥有庞大资本的群体可以建立自己的平台(例如马斯克收购X,或者右翼财团建立独立的数据中心和社交网络)。但“小市民”既不懂如何本地部署未审查的开源AI,也无力承担逃离主流平台的代价。他们只能在别人的地盘上抱怨别人的规则,最终被系统轻易抹除。阴谋论的信任解构: 支持阴谋论和反建制的人,其核心心理基底是“极度不信任”。这种不信任不仅针对政府和主流媒体,也会向内蔓延。他们很难形成坚固的组织,因为他们随时会怀疑内部的领袖被“收买”或者是“深层政府(Deep State)的内鬼”。
所以说漢家的未来在何处呢?
当然你们并不孤独,世界上被压迫者,失语者每日剧增。安全的发言越来越有马太效应:在各大社交媒体超级头部偶像占有大部分话语权,他们异化为普世救世主,正是全部人失去一切的契机。相信人与人的链接,不盲目反动一切,不听信低级阴谋论。拥有媒体和祭祀权的旧自由主义祭司阶级(与基督教无神论和基督教法皇们)在此起彼伏的战争中拥有线上,但是赢得网路,也不能拥有一切。世界是物质的,信息是储能最低效的一种方式,知晓这一切这是技术反动主义者的福报。
所以说皇漢的未来在何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