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關於 AI 的思考
本期的《500 輯》主題是「在 AI 的邊界,走進創作的荒野」。以兩位藝術創作者——作曲家張玹、畫家洪禎佑,以及擅談人與科技之間省思的廣達技術長張嘉淵為對象,說說對當下 AI 的想法,側重在「創造」的層面。我用創造,英文就是 innovation,確實也有「創『新』」的涵義,但可能不一定是全新,畢竟這不是一個很容易推陳出新復石破天驚的年代,稍許不俗即已非凡。但絕對不會是談「產生」,generation 已成人人皆曰 AI 之俗民日常。
然這幾位是不是 AI 專家我不知道,但也不重要,因為我也不是,不過 AI 確實已成為我日常,尤其是 AI agent 的個人助手性質更讓我黏著度越來越高。過去若想做什麼你不熟的事情,必先經歷搜尋、研究、試誤等等學習階段(如果你不想張嘴就問人),但如今只要會下咒語請 AI agent 代勞,分秒便完工。很難不去思索人的價值與時間變多要幹嘛這類陳腔濫調,惟這已經不是假設,而是現在進行式。
相信很多人都跟我一樣,我會想別人也會想,所以聽聽他人意見多少都有幫助。故順手抄錄幾點以為思考起點。
大家的東西都如出一轍,這不但沒有創造性,甚至讓人反感,於是 AI 貌似自貶價值?
確實可能「再現」出那個瞬間,但瞬間不是感動的單一來源,長時間的養成甚或經驗的過程亦然,這是否與 AI 的速度本質有相悖?
美國心理學家 Timothy Leary 那句著名的嬉皮精神 Turn On, Tune In, Drop Out(開啟、進入、抽離),也適用於大量使用 AI(Turn On)後的反思:如何 Tune In?何時 Drop Out?
人類喜好革命,將革命從政治、哲學和工業帶到了繪畫與音樂領域裡,眾藝術流派的演變堪稱十九世紀以來最精彩的一頁歷史,至今不歇。那 AI 會不會有革命思維?還是會最終革了人類的命?
前面提到 AI 能瞬間讓感動再現,但感動也需要長時間養成經驗。可是人類更愛做夢,無論白日或睡眠,夜夢裡甚至無邏輯時空任意跳躍,日本動畫大師今敏的《盜夢偵探》就影像化了這個概念。革命性思維的火種會不會也隱藏在這些難以梳理的跳躍裡面?
Drop Out 後要 Close Off(關閉),這是我想在 Timothy Leary 的名句後想要加上去的,特別針對 AI。
這段說得好,人就是可以違常、破格、突變,無規則可循地從事,以致生出創作與創新。當我們談論人的價值時,此處就有答案。
這裡幾句可以作為結論。「更加誠實面對自己」,我認為這不只是 AI 年代裡身為創作者所要把持的,更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更加思考的問題,方釐清楚才不會被輕易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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