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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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偶然下午写的,记记生活。


午休前,爷爷奶奶带着我从空无一人的房子去到了一间茶室。




我往前看去,只见零零散散的几位大叔悠闲地喝着茶, 他们坐在茶室里的各个边角,若有所思地发着呆。




当我跟着爷爷的步伐踏入茶室时,我感受到一种别样的轻松,它们安静地开始铺垫于我心里的每一角。




爷爷快步地迈向桌子,奶奶紧跟其后。




爷爷总是会选择最靠里边的一张大圆桌,点水的是一位印尼姐姐,小时候总觉得她凶巴巴的,可现在想起来,其实也挺亲切。




爷爷板着脸地向她点了一杯黑咖啡,




奶奶假笑着向印尼姐姐问候,再问问我们要些什么。




我点了一杯意米水,与我同岁的双胞胎姐姐点了一杯米禄。




爷爷为我们点了两个包子,老板拿来时,我用手指头轻撮了一下,还热乎乎的。我喜欢豆沙包,一直喜欢,但我不知道的是,自从离开爷爷的我,已经不再点那个豆沙包了。




我本想直接拿起猛地给它来一口,但奶奶说:“等会,先把皮扒了。”




 我问:“为什么啊?”




 奶奶说:“那皮脏。”




我小心翼翼地把包子表层的皮剥了,看到里面渐渐露出像暖米饭般,白白的,就像一个圆圆的肚子。


我屏住呼吸,生怕弄碎了这份温暖。


我捧起放进嘴里轻咬一口,暖暖的,真好吃。






此时已过了无数个秋天,


秋天的叶子缓缓地落于我正打算往前踏步的前端,我停下了脚步。




我仔细端详着眼下的这片枯叶,


如今,我早已经过了那个老是喜欢揣着书本的小女孩。




爷爷已离世了几年,但我仍旧能感受到离别的伤感。




放学的钟声响了,穿着高中校服的我刚打算踏上巴士回家,此时,手机的铃声响了,我看了看信息,




爸爸说:“我们刚好在附近,一下子就到,载你们去吃午餐。” 我心里很开心。




在等到爸爸来时,我们一起去了一家茶室,茶室里里外外都是忙碌焦急的身影,几乎每个人都拿着电话通话。我们四个人坐在一张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的方桌。




  爸爸扫了扫二维码点了菜,妈妈问到:“想吃什么?” 我的眼神刚好瞟到茶室外的一个老爷爷,他在卖着包子,我回妈妈说:“包子吧。”




  妈妈说:“啊?吃得饱吗?”




  我回:“嗯。”




  过不了一会,包子被放到了桌上。




  我洗了洗手,开始慢慢的剥掉包子的表皮,不过这次我不小心地剥得用力,一部分里边的馅跑了出来。


我不免地有些烦躁,硬生生地几口吃完了包子。


那吞咽下去的,是弥漫于内心、让我感到陌生的匆忙。一瞬间,我与过去的温柔时光之间开始断裂。




那一刻,包子的味道仿佛变了,它已不再那么的松软且令人感到安心。




  某一天,安祥的午后再次来临。


我趴在书桌上,打开音乐。




听着零零散散的音律,不知不觉地,我便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我仿佛听见了钥匙的开锁声。




我睁开朦胧的眼,


那熟悉的、哗啦作响的红色塑料袋放在书桌旁。


打开袋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若大的包子,看着里边的包子,我顿时有些发愣。




我习惯性地拨了皮,咽了一口,暖呼呼的包子香气在我嘴里分散开来。




  若甘年,身疲力尽的我,陷在总是咔咔作响的办公椅里。


   我拿起放在桌子旁刚买不久的包子,细细地把皮缓缓剥去,它渐渐地显出那白泽的皮肤,我把它一分两半,暖暖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轻尝了一口,很好吃。


里面虽已不是豆沙,我的心却仍就感到一股暖意。




 成长,是剥去的过程。


但幸好,记忆留下的味道,从未变淡。




*注:此文早于2025 年 8 月 6 日便发布于此,后因作者个人原因而全数归档。

此次回来,便在此文下定心:既然属爱好于此,文方向是属于在这世界上,生活的私人纯粹感受记录性质。当作者发现偏离方向,这便是唯一的力量,便会全数归档,再次隐身去磨练心气儿。

与读者们的互动将印于心里,作者深知,每个当下,即是永恒的道理。


后续空闲间,将会逐渐发布文章,且相关文章的后续放置位置将会生成集数以保留个人纪念。**关于“17”集数:此前我回来想起,仍不舍这些年轻,温度,感受描述的文章,便决定把它们放于“17”集数中。也代表着自身17岁所写下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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