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书话1018》1—50

《微书话1018》1—50

作者 向明

序

当代社会，印刷发达，出书容易。不像古人，“截竹为简，破以为牒”，字写错了，要以书刀删削；君子“立言”，还把出书当成“死而不朽”的事。如今，书的水分越来越大，油水却越来越少。一本几百页码的书，完全可以“压缩”成几个页码。故而，微博140字的限定以及流行，确实有理。是为序。

1

简牍时代的书，都很重，所谓的“捧读”，不过是个敬辞。简书是用箩筐装的，那箩筐就叫“篰”。一部书，往往就是一筐的竹木简牍。据报道，广西有一退休的石老师，用了14.8万片竹简，把《本草纲目》全本抄了下来，结果发现，竹简版的《本草纲目》竟然重达128公斤，谁也捧不起来。

2

有人计算过，古人“学富五车”之五车竹简的内容，大约只相当于现在一本100万字的纸书。试想，古人只要读过上百万字的各类竹简书，便称“学富五车”了，当代九年制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一学年的课本总字数，早就超过了百万字。然而，九年下来，怎么就“学富”不起来呢？

3

千万别问我“你幸福吗？”我又不是一个傻子。我不认为，幸福是可以给予或者施舍的；也不认为，我们比以前的人要更幸福。爱伦·坡早在1844年就说过：“我认为人类的努力对人类本身不会有明显效果。与6000年前相比，现在人类只是更活跃——但没有更幸福——没有更聪明。” 

4

马克斯·韦伯说过：“在这个去魅的时代，鼓荡心灵的诗和宗教化为虚空，但科学又不足以解决生命的根本问题……”“去魅”这个词，挺有力也挺贴切。咱中国社会“去魅”时代的最大特征，就是诸多国人已失却了精神寄托和追求，类似无根之萍，随波逐流，也难怪“XX功”流行时，让不少人找到皈依似的。

5

马克斯·韦伯还说：“那些深信自己已经获得真理的人，是值得警惕的，他们缺乏反省的能力。”“真理”一词，此前用得过多过滥。就像辩论会上，把对方说话的权利给剥夺了，让辩论沦为“真理”的独角演说。以其不容辩驳、唯我独尊的气场以及权势，谁还敢怀疑：希特勒不是一名出类拔萃的演说家？

6

自打文明社会以来，除了一只手便能数过来的先知先觉、圣人级的人物，谁都需要反省。但凡经过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谁也撬不动地球；谁也把握不了自己何时生、何时死？谁也不能把天上彩虹装到兜里，带回家独自享用；谁也做不到——让时间倒流，或者让自己的祖父不再与自己的祖母恋爱……

7

如今，德国制造越来越得到国人的认可。有人甚至提出，理性严谨的性格特征，正是中国制造业所欠缺的。这问题找到了，要学习是一方面，但能否学得来，又是一方面。丹纳在《艺术哲学》中说：“渊博的考据，哲理的探讨，对最难懂的文字的钻研，……都是他们（德国人）的专长。”所谓专长，都不好学呵！ 

8

索尔仁尼琴说过一段话：我并不是最有骨气的，但比我更有骨气的人在那个时代都默默无闻地被扼杀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以“文化大革命”为典型的运动，究竟灭了多少有骨气的人？难以计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中有骨气者的占比，大致都差不多。灭一个，少一个，这国家或民族的脊梁骨，也就难免缺钙了。

9

后现代主义已死，似乎成为共识。有人说：“后现代主义更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它抵抗权威，粉碎了既有的风格”。这是一场“高能量的反叛，一场攻击，一种破坏策略。”我以为，没有了权威，谁都是权威；没有了风格，谁都像有风格似的。“缺乏深度的浅薄”，不过印证了一句俗话——破坏容易建设难。

10

“由于后现代主义攻击一切，致使文化领域普遍缺乏原则、技巧和审美标准。”由此导致两大后果：其一，后现代主义“先天包含着自我毁灭的种子”，毁灭没商量；其二，它包含了荒唐的“悖论”，我说，但我又没说。以至于去除掉一切标准之后，我们就只剩下市场认可的标准。这不仅可怕，还让人绝望。

11

觉察出自传“掩”与“饰”的问题，我就不再看自传类的书了，代书的传记也一样，缺失公正诚实的秤。《乔布斯传》的授权作者（艾萨克森）最后一次采访乔布斯时，乔问：“我知道在你的书里会有很多我不喜欢的内容。”艾点头说：“肯定会是这样。”这一幕，就像是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之间的高度默契。

12

很多经典文学作品均为无名氏所作，《三国》与《水浒》即为非原创的经典。明代藏书家郎瑛在《七修类稿》中写道：“《三国》《水浒传》二书，乃杭人罗本贯中所编。予意旧必有本（话本），故曰编。”《诗经》的编者是孔子，但孔子把口语类的民歌，硬是编成了书面语。简练有余，韵味不足，有功亦有过呵！

13

当今文学作品流行的穿越模式，不仅能回到过去，还会穿越到其他的时空。但物理世界的穿越，不仅需要想象，更需要一台能让人回到过去的时间机器。忘了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你身边有来自未来的人吗？意思是说，看身边有无来自未来的人，就可以知道，未来的时间机器研究并没有成功。 

14

《英国人的言行潜规则》一书中说：“大多数人遵守着他们各自社会中的不成文规则，自己却从未意识到这一点。”所言有理，尤其是“从未意识”之点破。比如，公务员从不会穿着睡衣上班，除非你是卡扎菲；比如，老家来的人会在街上，大声喊出你的小名（山里人隔得远，声音不大听不见），让你难堪……

15

图腾符号的最大特点，就是夸张与变形，以便让人大老远便能看到、便认得出来。壁画也一样，只不过是加上浓重的色彩而已。我们今天看到的未经修复的壁画，色彩早已经失真了。欣赏传统中国古画，也有这一问题，往往让不明就里的人，以为古人画画，只重视黑白之笔墨，不重视色彩似的。

16

据凯特·福克斯写的《英国人的言行潜规则》一书透露，在英国，有人参观过你的新家，如果认为“所有家具都是买来的”，那是一种很大的蔑视。因为上层阶级的家具是继承来的，只有暴发户才会买家具。我们“文革”破“四旧”，拥有老家具是要命的事。时至今天，许多贪官的忏悔也总爱说，我是农民的儿子！

17

饮食关乎水土，寒带地区的人需脂肪保暖，嗜油腻。天寒地冻，连舌头也相对麻木，其口味重，不咸没味道。典型如我国东北菜，丹麦之熏制、烤制、腌制食物。热带地区的人出汗厉害，舌苔厚，好辛辣风味。天气炎热，食欲大减，唯地产的咖喱等香料可杀出一条血路。印度、印尼、泰国和我国云南即为典型。

18

许多贪官的忏悔总爱说，我是农民的儿子！好在广大网友机智。大喝一声：我们没你这个儿子。拿农民说事，早已有之。土地革命时期，共产国际就嫌我们的红色武装割据是以农民阶级为代表，革命不可能彻底。但产业工人人数少是中国的国情，以至于今天，也没什么人喜欢自称“我是工人的儿子！”

19

穿着讲究与穿着得体是有区别的。讲究是为了“炫”，就像喷香的男同，非要让人注意不可，得体则是穿着与身份的相符。有明眼人指出，男人讲究穿着，会被视作同性恋；女人讲究穿着，则是较低阶级的行为表现。但也要注意到，穿着得体还是一个阶级概念，身处最底层的街头流浪汉，穿着一般都很得体。

20

时装民主化运动，让服饰失去了衡量阶层的功能。一个穿牛仔裤、T恤上班的年轻男士，可能是建筑工人，也可能是软件公司的总裁。中国古人的穿衣与佩饰，喜欢讲规矩、不僭越。西汉时，穷困潦倒的韩信，身装麻布衣服，仍“好带刀剑”。当他被逼从一屠夫胯下爬出来时，没准就觉得：士可辱，不可失佩剑呵。

21

《英国人的言行潜规则》一书称：“人类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人类钟爱规则。”此话差矣！非人类的狼群或狮群也都讲求上下与先后的规则，这是事实。再就是“钟爱”一词用得不妥，有些时候，规则就挺让人讨厌。比如在公共场合打呵欠要掩着嘴，就有点不太舒畅；比如在街上想扔垃圾时，却找不到垃圾箱……

22

有教养的英国人是这样吃豌豆的：用刀使豌豆静止；用叉尖向下刺上两三颗豌豆；再用刀背将豌豆挤扁，推到叉背上（注意，叉尖必须向下）。中国人吃豌豆也有些问题：用筷子夹，一次一粒很累人；用公勺舀几颗过来，再通过勺与筷的协调，每次两三粒地吃，如此一来，餐桌上的豌豆很可能又被浪费掉了。

23

据说，发达国家的夜总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夜总会跳舞，应当是无性行为。但现在中国大地上的夜总会的舞厅，有卖艺的、有卖笑的，还有卖肉的，这就难怪一些贪官会被拍下袭胸、亲吻等属于性交前戏的不雅举止。何况酒能乱性，人性与党性，都已醉得晕晕乎乎——“反对我就是反对党”，其奈我何？

24

如今一些大城市，年轻人的老婆或丈夫不好找，已经是个问题。《非诚勿扰》等相亲节目之所以受欢迎，原因也在此。虽说《非诚勿扰》之“场上牵手，场下分手”的比率究竟有多大，并没有权威统计。但“有组织的婚介活动总被人们认为不太光彩”，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娱乐别人秀自己”，则另当别论。

25

在社会学婚姻概念的项下有一“高攀原则”，它要求较低阶级的一方接受并融入较高阶级的品位与行为方式。但女性高攀容易，男性则不大容易。原因是“女性通常比男性更愿意做出妥协”“男性有时会对改变自己日常习惯而感到憎恶与恼火”。故而，在凤凰男与孔雀女的婚姻中，经常可以听到女方的抱怨。

26

西方之俗，在葬礼上要肃穆，以不哭为得体。他们觉得“即使是真的觉得悲伤，亲友们也不应该毫无节制地放声大哭。”我国的哭丧之俗，却被许多人理解为 “不哭不孝”。其实，据《礼记》载：“妇人迎客送客不下堂，下堂不哭，男人出寝门见人不哭。”至于不合于“礼”的野哭，“夫子（孔子）恶”也。

27

冯至1952年出版的《杜甫传》中一些说法，带有那个时代的特有印记。比如说，杜甫“对祖国与对人民的热爱，写出许多反映与批判现实的、不朽的诗篇”“无论在多么黑暗的统治下，这些诗都不曾停止放射它们的光芒”。事实上，唐开元、天宝年间却是我国封建社会发展的鼎盛期，一点也不黑暗。

28

杜甫出身于官宦世家，母系又是唐太宗的第六代后人。他们家“有田产不必纳租税，丁男也不必服兵役”。他的祖父杜审言为膳部员外郎，从六品，但掌陵庙之牲豆酒膳，是进入皇家核心权力圈的人物；父亲杜闲为兖州司马和奉先县令；外祖母是义阳王李琮（李世民的孙子）的女儿，外祖父的母亲是李渊的孙女。

29

当代人有复古情结，对四合院、徽派建筑赞誉有加。称四合院环境封闭幽静，四面房屋各自独立；称徽派建筑坐北朝南，多进式院落造就出家庭生活空间。但民国时的建筑师盛承彦在《住宅改良》一书中，早就指出中国传统住宅的缺陷与不足：“只能采两面的光线”，东西厢房，不冷便热，楼板构造不隔音。

30

    量子纠缠现象，是指两个微粒子一旦发生过直接关系，彼此就会建立起稳定关联。正如格林在《宇宙的结构》书中所说，两个物体在空间可以相隔很远，但它们似乎可以看成一个整体。为此，一对心心相印的恋人，哪怕相隔千里之遥，相互间也会有心灵感应。这并非玄学，而是量子力学经过验证的科学事实。

31

    我国高中、大学学生中之所以有那么多“眼镜”孩子，原因似乎很多。像教室光线不足、不讲科学；像功课紧、作业多；像看书、读屏等用眼过度；像参加体育运动偏少……这么多问题要一个个地解决，自然难度不小。但《经济学人》说，“导致近视最大的因素是缺乏户外运动，暴露在日光下”的时间太少。

32

一种社会学理论认为，社会上剩女越多，女性就越难出嫁，犹如恶性循环。这些原因可能出在男性方面，女性过剩，引发男性花心本能，为此“不愿意确立一夫一妻的关系，而喜欢更换伴侣”。反之，光棍越多，男性娶媳妇也越难。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像好东西，不挑不拣不过瘾，这是人类的心理“通病”。

33

品赏风月之雅兴，乃某些人天性，非人人固有，亦与知识多寡无关。渔樵不知山水之乐，那是被生存压弯了腰的情况。苏东坡《记承天游》称，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乐者，邀张怀民“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时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

34

《悠游度日》一书作者汤姆·霍奇金森，旨在鼓吹悠闲懒散的生活。针对《圣经》的箴言：“懒惰的人，你去察看蚂蚁的动作，就可得智慧”“蚂蚁没有元帅，没有官长，没有君王”。他愤然指出：“我严正质疑一个拿蚂蚁当作生活典范的宗教是否心智健全。”在勤劳不致富的今天，我也反对把人当蚂蚁。

35

人比人，乐死人！——“当你坐在咖啡馆里喝着茶，知道隔壁张三还在上高等数学课，这快乐岂非立时放大了一千倍？”这是普通人常有的一种犯贱心态：即知道自己比身边人过得好一些，便又舒心、又自得。当然，这种发自心底的快乐心态是有条件的。比如，你今晚比街头的乞丐吃得要好，那是自豪不起来的。

36

《看》一书作者约翰·伯格写道：“我们知道动物们在做什么，也知道海狸、熊和鱼类以及其他生物需要什么……”据说，这是夏威夷印第安人说的。但我想，动物不知道人类在做什么？这是一个问题。在外星智慧生物眼里，人类是否也跟动物一样？若如此，还是别去找他们了，即便找着了，也无法沟通交流。

37

你家的狗狗快乐吗？过去，人类养狗出于实用的目的，如看家护院、追捕狩猎。当代人养狗，尤其是住楼房的，让狗远离阳光和土地，吃的是人造食品，享受人类的冷暖空调，变成人类狭小生活空间的活物。而且，“宠物不是被结扎就是无机会交配”（引自《看》一书）。我们尊重人性，是否也应尊重狗性？

38

19世纪最后30年才出现在欧洲的西装，纯粹是为经常坐着、又无需劳动的权势人物设计的。“这种服装不利于大的动作，时常会因为穿者不恰当的动作而被弄乱、变丑”（那时挺括的化纤面料尚未问世）。然而，“要出力才快活的身体，习惯于大动作的身体，需要宽松的服装。”（引自《看》一书）

39

想知道雕塑家是怎样耍流氓的，不妨读一下伊莎朵拉·邓肯的传记，看罗丹是如何诱惑她：“罗丹的身材虽然短小，却宽厚有力”“他用半合的眼睛注视着我，眼里闪着熊熊欲火，接着他带着看作品一样的表情向我走来，他的手触摸过我的唇、我赤裸的手和脚，他开始捏我的身体，如同它就是黏土一样。”

40

《艺术是教不出来的》一书作者詹姆斯·埃尔金斯说：“重要的艺术似乎很少表达当时所处的政治环境。”他以明末清初的董其昌为例，强调其作品隐逸于明清易代的战乱之外。中国画自古分为人物、山水、花鸟三大科，诸如手卷、立轴、扇面、中堂、屏风、条屏等形式，都是陶冶性情或装饰点缀的“玩物”。

41

“很多优秀的艺术家就因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将自己的作品展现给正确的人而终生寂寂无闻。”（据《艺术是教不出来的》）“诗圣”杜甫就是一个典型。他靠“发小”帮助，混了个检校工部员外郎，相当于今天住建部副局级的官职。杜甫在世时，“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其诗从未进入过当时的诗集选本。

42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武侠片已死”——所言极是！中国武侠片一番热闹的背后，原本就是打打杀杀、血债血还，其核心精神价值的缺失及低俗，已经决定其终将沉寂的命数。但是，中国的武侠片就源自日本剑戟片的史实，却没有人愿意主动提起。这是“大中国”瞧不起“小日本”的又一个演绎。

43

据载，17世纪以荷兰东印度公司为媒介，首次将印度与中国的茶叶引入欧洲。但明清时期，从东到西的海上运输需要一年的时间，为此，保质期短的绿茶受挫，保质期长的红茶受宠。然而，明朝海禁及茶禁甚严：“建茶铢两不得出关”“载建茶入海者斩”。可见有明一代，我国茶叶出品是以走私为主的。

44

茶能解酒吗？众多反对酗酒者坚称：不能!但有科学实验表明，茶中的主要成分茶多酚确实有解酒的功能。大约生活在我国清朝时期的英国诗人拜伦在《唐璜》书中称：“我一定要去求助于武夷红茶，真可惜酒却是那么厉害！”那时在英国，能以武夷红茶解酒的，也只有贵族出身且多金的拜伦才能办到。

45

烟酒爱好者——丘吉尔，为自己纵欲无度找出的理由是：“水太难喝了，我得兑点威士忌才能喝下去。”丘吉尔一生都离不开烟酒：他嗜好雪茄，还喜欢吸烟前把雪茄放在威士忌酒里浸泡，待其吸了不少酒， 然后再点燃抽。在我看来，丘吉尔烟酒不分家的烦恼不难理解，大英帝国，就是在他任内真正衰败的。

46

在摄影记者面临失业，傻瓜相机被手机拍照所取代；在摄影越来越平民化，越来越依赖PS的年代。回顾一下当年摄影大师的见解：“摄影的欲望大概来自这样一种观察：从全局看去，这个世界十分令人失望。从细节上看，让人惊讶的是，世界总是十分完美。”当然，所谓的完美不包括自拍神器的瘦脸功能。

47

小说为什么死了？美国作者莱斯利·菲德勒在《文学是什么？》一书中给出的说法是，小说“要么是写给学院，要么是写给好莱坞。就是说，希望作品是被教授、分析和阐释呢，还是被包装、广告然后赢得票房？”当代娱乐方式丰富多彩又多样，读小说太枯燥，远不如听小说或看小说（电影或电视）来得省事。

48

炼金术——这一企图以化学方法“点石成金”，并制造长生不老药的“伪科学”，在人类文明史上曾经流行了2500多年。罗杰·培根专为炼金术写了18本书，牛顿也为炼金术留下100多万字的实验记录。我国古代的皇帝，希冀炼丹以求长生不老，有唐一代21位皇帝，至少有5位因服用丹药中毒丧命。

49

19世纪，即有过电视冲击电影的历史，后导致电影与电视的并存，这与今天网媒冲击平媒的情况有些类似。不过，网媒冲击平媒却大有取而代之的势头，不订报可以看手机，不读书可以读屏。更要命的是，我国平媒的权威性受到了挑战，一家之言远不如百家言，网友现场直播的消息，才是真正的原生态新闻。

50

艺术何为？画家何为？都是些老问题了。《波希米亚·迷人的放逐》一书写道：“大生产能够创造新的艺术形式，并用机器取代工匠，这更加深了人们对艺术和艺术家地位的怀疑。例如，当照相机能够方便快捷地记录人物或风景时，画家的技能便显得并非必不可少。”技能边缘化的后果，就只剩下赤裸裸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