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的賴祥德」與「笑容的本質」
說到笑容,大多數的聯想都是正向的。
因此,對於我這樣的普男,早餐店阿姨會笑著說:「帥哥,慢走。」
廣告明星笑著露出皓齒,推銷著政治不正確的牙膏品牌。
隔壁的女孩面對突兀的告白,用不失禮貌的微笑代表:「我有男友了。」
笑是一種矛盾又複雜的情緒,快樂只是比較常見的形式。冷笑、詭笑、氣到笑、顏面神經失調、癢到發笑。說到底,笑作為一種情緒的本質是「強烈」、「明顯」、「爭取關注」,甚至有時強烈到不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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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種強烈的特質,讓笑容成為每個表演者必備的武器。以辯論訓練為例,一個好的辯士,一定是一個好的笑匠。辯論場上總議題龐雜、又或攻防紛亂;受眾腦中總充滿風花雪月與柴米油鹽。要如何確認對方有在聽?
幾秒鐘的眼神交會,可能只是巧合,看似點頭如搗,大概率僅是禮貌。最好的武器就是笑話─只要他會笑,不是病了,那肯定就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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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容量有限,為了自我保護,免於超頻過載,於是以偏概全成了生存指南。在這樣的生物侷限下,笑容的武器性質可以發揮地淋漓盡致,透過「取笑」去達成社會性死亡,刻在人們的基因中,而且出奇的有效。讓你足夠好笑,就足以讓他人全盤否定你的一切,即使是鐵桿信眾也一樣。
1970年代,美國尼克森總統因為水門案鬧了一連串的笑話,從一開始的裝傻稱其為「低級竊盜案」、再到「意外」消除關鍵證據、上電視表示「我不是騙子」、到最後被迫辭職,在在摧毀了他的人設。
一項有趣的數據顯示,最支持尼克森的男性共和黨人,在一年內有超過一半從反對墮胎轉而支持墮胎。顯然,被摧毀的不僅是總統的人設,還有總統帶來的信念,取笑一個人甚至連信仰都可能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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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老師總提醒我們,世界不缺少理論,缺少發現。
有一天我和老友如常在召喚峽谷,幾個鮮少關心政治的理工男透過麥克風,戲謔喊出「沒有用的賴祥德」,嘲諷網路另一端的對手。咦,大家不都說理工男都是柯粉嗎?於是我有了這個不靠譜的發現:
當2012年馬英九成了「Bumbler」,2015年在馬習會上喝得大醉,留下無數糗影,也逐漸沒人在乎他口中的歷史定位為何了。
或許某一天有政治系的學生也會得出結論,綠能政策和台灣認同的支持比例,是否和賴清德的「校長」頭銜有關。
而另一位學生也會宣稱,讓柯文哲和他的民眾黨真正走下神壇的,正是那「沒游泳的,賴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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