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
- 动态
《哲案》第二十章:單身狗的對等條約
「自從昨天認識你之後,我的植物神經就沒有一刻不是緊繃的。」我嚥下嘴裡的食物,看著他那張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的斯文臉孔,忍不住補了一記精準的毒舌冷箭:「不過,看到你這種缺乏邊界感的行事作風,我倒是釋懷了。怪不得快五十歲了還是一個單身狗,這在邏輯上完全能自圓其說。」徐翡聽了這話,竟然一點都沒生氣。他反而低聲…

2026-11-02 大腦再厲害,機器人還差一截
但最近,對話開始轉向了。產業不再只著迷於機器人手臂擺得多漂亮、雙腿站得多穩。取而代之的,是一場更艱難、也更迷人的競賽:「大腦」之爭。焦點正從機械肢體,轉向那些決定肢體如何回應世界的軟體與演算法。硬體已經就位了;現在,整個產業正在拼命想搞清楚,怎麼讓這些機器真正「思考」——而且是有意義的思考。
《哲人共舞》第十五章:理解
「余教授,我理解你的擔憂。」我平靜地回答,「但是,我們最好先把職責弄清楚。我的工作是審核哲學系內部提交的課程內容。至於友系發布的最終公告,我沒有事先審核的權限,也沒有權力要求對方停止發布。這是公告流程出了問題,不代表我在自己的職責範圍內失職。」我沒有和他爭辯,只是把事實一項一項說清楚。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哦…

《節能型生物生存手冊》延續篇:語音的防禦悖論
EES 則發現,有些人不喜歡閱讀長訊息;有些長者視力退化,看手機上的小字相當吃力。於是,當別人傳來語音,她也開始用語音回覆。她並沒有突然忘記聲音可能被誤解或利用。她只是把另一項成本納入計算:如果堅持自己的安全偏好,是否會增加別人的溝通負擔?

「我來就好」——新人問了第三次同一個問題,我接過他的檔案,卻在那一刻鬆了一口氣
週二下午 4:10,新人第三次問同一份報表怎麼匯出,我說「我來就好」,6 分鐘做完,還順手刪掉他的待辦。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太有責任感,後來才發現,那一刻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搶下的不是工作,而是確認自己還不可取代的機會。

「那封信我寫好了,只是沒寄」——週四晚上,我在草稿匣裡存了第6版的請款提醒信,卻先替客戶找了三個「他可能很忙」的理由
外包款項逾期二十三天,我在晚上九點十五分存下第六版請款信,從「想確認進度」改到「不好意思再次打擾」,還加了笑臉,然後沒寄。我以為自己怕撕破臉,後來才發現怕的是一開口要錢,就得承認時間有價格,過去的「順手幫忙」也會被追溯成免費。

我很少談心理學
心理學本身不危險。危險的是把它從「理解一個人」變成「判決一個人」。這不是個別人的問題,而是社會問題,課堂沉悶、公司架構有問題、制度設計失當,全部被轉化成「這個人有問題」。錯落在個人身上,結構便不必改,可以一代接一代地用下去。它看起來有效,是因為篩選。 看穿的人走了,被操縱的人留下,而留下的人無法分辨。真正的心理學問的是:這個人…
《節能型生物生存手冊》延續篇:社交困難不是不喜歡人──EES 與 LDS 的社交區別
在這個模型裡,LDS 所描述的是另一種可能:連結需求可以存在,但把需求轉化成行動的成本很高。可能缺乏自然的社交腳本。可能需要很長的觀察期。可能比較依賴共同活動、共同興趣或其他低風險載體來建立關係。可能想表達關心,卻很難用典型的社交方式表達。

「那份簡報,署名欄只寫了部門」——專案結案那天,我替別人的功勞排好了順序
結案簡報最後一頁,署名欄只寫了「行銷部」,我花六週做的 14 張數據圖被一句「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帶過,我當場點頭,回座位把檔案存成 final_v7。後來我發現,我氣的不是功勞被拿走,而是自己在會議室裡放棄了開口的主張。署名是別人省略的,主張卻是我自己交出去的。

「那個群組,我從來沒被拉進去」——午休時聽見同事說「欸,昨天群組裡講的那個」,我低頭繼續扒飯
午休時聽見隔壁桌同事提起一個七人的非正式群組,我在公司待了四年,今天才知道它存在。我原以為難受的是被排除,想了很久才發現,真正刺痛我的是: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核心,而這個位置從沒被任何人確認過,是我單方面蓋起來的。

「我只是順手回一下」——凌晨 12:40 回完客戶的訊息後,我才發現,我在替誰上班
週三凌晨十二點四十分,我在床上回了客戶一句「收到,明早處理」,隔天他說辛苦了,主管卻完全不知情。我原以為這是負責任,後來才發現,那句收到是在替一份沒人看見、也沒人付費的隨時待命身分續約。

「已讀,不代表要馬上回」——主管在群組@我的那22分鐘,我到底在計算什麼
主管在工作群組標記我,那個問題五秒就能答完,我卻等了二十二分鐤才回。原本以為自己在裝忙,後來才發現,是在用「不隨傳隨到」計算自己的稀缺值——秒回讓人覺得很閒,很閒的人,通常不值得被珍惜。

「薪資期待:32萬」——加薪申請表上,我刪掉的兩個數字,比我以為的更誠實
在加薪申請表的「薪資期待」欄,我打了38萬、35萬,最後送出的是32萬。我以為自己在謹慎爭取合理薪水,後來才發現,那個保守的數字,是我用來證明自己「不貪心」、值得被繼續信任的一份考卷。

「主動性 58 分」——AI職能評估系統吐出的那張雷達圖,我截圖傳給了自己
公司導入AI職能評估系統,分析半年會議逐字稿後吐出六維雷達圖,我的「主動性」只有58分。我把截圖存進自己的相簿,沒給任何人看。後來才發現,在意的不是演算法準不準,是終於有個不看臉色的東西,說出了我自己早就知道卻沒人敢講的狀態。

「瀏覽次數87,應徵人數0」——我看了那個轉調職缺第11次,卻沒點下「立即申請」
內部轉調職缺瀏覽次數87,應徵人數0,我自己點了11次卻始終沒按下申請。這篇想拆開那個「等時機」的藉口——留在原地看起來安全,只是因為它從來不用被證明失敗,而主動申請一旦送出,結果就再也無法假裝不存在。

「英文職稱自動產生」——數位名片換發那天,我盯著自己欄位裡那個字看了很久
公司全面換發電子名片,系統依職等自動產生英文職稱,我的欄位印著「Specialist」,隔壁三個月前轉正的新人印著「Associate Manager」。我以為自己在意翻譯準不準,後來才發現,在意的其實是這張名片會被陌生人拿來當成「我是誰」的唯一依據——而我自己平常遞名片給別人時,也是先看這一欄。

「改善期:30天」——系統寄出那封信的瞬間,我先打開的不是目標表,是履歷
PIP啟動信寄到的那天早上,我沒先看改善目標表,反而先打開三年前存的履歷草稿。後來才想通,這封信給的不是最後一次機會,而是一個台階——讓我不必承認自己其實早就不想留下來了。

2026-10-16 賺了兩百多趴,為何大家只想逃命?
這波拋售潮不僅僅是戴爾一家公司的事,整個資料中心設備類股都跟著一起跌。大家原本對 AI 伺服器和相關硬體的需求抱持著極大的期待,甚至覺得這波 AI 浪潮會帶動長期的經濟成長,但現在,市場的情緒卻從「瘋狂追漲」瞬間切換到了「恐慌逃命」。
《哲人共舞》第十四章:無理取鬧
浩浩聽到這裡,立刻用小手抓了一下我的大腿。我低頭看他,只見他趁媽媽沒注意,偷偷朝我眨眼。這個動作已經足夠清楚:他在提醒我,不要揭穿前幾天偷偷拿媽媽的手機打給我、還告訴我自己認識丁蔓的事。我決定配合這個四歲的共犯。「什麼同事?」我若無其事地問。「丁蔓。」余家歡回答。「哦,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那天晚上接到浩浩的電話…

「下次兌換還有364天」——股票選擇權提醒跳出來那天,我在算的不是錢
公司HR系統彈出選擇權到期提醒:「已兌現25%,下次兌換還有364天。」我盯著那個倒數看了很久,一開始以為自己在算財富累積的速度,後來才發現,我其實在算的是自己還能忍這份工作多久——選擇權本該是留下來的獎勵,卻變成了讓我留下來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