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6-6

洛基三藏法師：「菜都上齊了嗎？」

沈陸凡：「怎麼？沒有吃飽嗎？再叫啊，不用跟我客氣，真的。」

洛基三藏法師：「不是，我已經吃不下了。」

孫悟空（一臉滿足）：「我也是，吃得好撐啊，啊哈哈。」

沈陸凡（笑）：「那就好。」

洛基三藏法師：「我是好奇，怎麼沒有看到牛肉果做的料理？那不是米德加爾德的特色菜嗎？」

沈陸凡：「喔，最近這個牛肉果的價錢高得離譜，有些地方比真正的牛肉還貴。很多店家乾脆用牛肉代替牛肉果。」

洛基三藏法師：「可惜了，本來想說這次可以帶悟空體驗一下牛肉果的特別料理。」

孫悟空：「師父，牛肉果是什麼？」

洛基三藏法師：「是米德加爾德盛產的一種巨大莢果。垂掛於藤蔓，每個豆莢打開，裡面是拳頭大小、暗紅色的巨大豆子，剖開斷面有類似牛肉的油花紋路。」

沈陸凡：「你沒口福啊，牛肉果可香了。普通黃豆缺乏動物脂肪的飽和脂肪酸，做成素肉口感偏乾，但牛肉果生長過程會分泌高濃度的植物性固態油脂。」

「他們會將牛肉果打碎，揉成肉丸或漢堡肉，放在鐵板上煎得滋滋作響，散發類似肉香的梅納反應。」

孫悟空：「蛤～好想吃吃看。」

沈陸凡：「本來牛肉果是這邊的平民美食，但是最近被炒作得嚇死人，很難買。」

洛基三藏法師：「這種糧食控管，不是政府應該會出面處理嗎？怎麼會放任民間壟斷市場？」

沈陸凡：「聽說背後有華納神族在撐腰。你如果去問這邊的當地居民，幾乎沒人敢說實話。大家都不希望被捲入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的糾紛。」

洛基三藏法師：「你在這邊混這麼久，總不會一點門路都沒有吧？幫個忙，錢不是問題。」

沈陸凡：「真的假的？有必要為了吃牛肉果，費那麼大的勁兒嗎？」

洛基三藏法師：「難得來一次，總覺得沒讓悟空吃到牛肉果，有點遺憾。」

孫悟空：「喔喔，謝謝師父。」

沈陸凡：「好吧，但是，這可不會是什麼正式的管道。」

洛基三藏法師：「犯法嗎？」

沈陸凡：「如果被發現，我們只要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也是被騙的受害人之一，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洛基三藏法師：「所以你有辦法對吧？」

沈陸凡：「犯法不至於，但是你們可能會需要花不少錢喔？在我看來就是被騙錢啦！」

洛基三藏法師：「我事先有心裡準備，不用擔心。我們好歹是神族，除了騙錢，還能拿我們怎麼樣？」

沈陸凡：「也是。好吧，那明天，今天晚上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們去見人。」

「去見......」

「女巫。」

半夜‧旅館房間

（孫悟空、洛基三藏法師剛洗完澡，各自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享受著片刻的清閒）

孫悟空：「欸，哥，怎麼沈陸凡說明天是要見女巫？我還以為我們要找的是某個商人？」

洛基三藏法師：「什麼哥，叫師父，沒樣子。」

孫悟空：「哎呦，這邊又沒有別人。」

洛基三藏法師：「這是習慣問題。」

孫悟空：「好啦，師父。欸，你都不會累喔？我就算再怎麼七十二變，如果最後不做回自己，我都會覺得沒有休息到的感覺。」

洛基三藏法師：「我習慣了。」

孫悟空：「好想知道你本尊是什麼樣子喔？」

洛基三藏法師：「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我的本尊。」

孫悟空：「才怪，我小聖爺耶！你把我當普通小孩騙喔？」

洛基三藏法師：「我沒騙你啊？」

孫悟空：「怎麼可能，不然你用講的，描述給我看看，你的本尊是什麼樣子？」

洛基三藏法師：「我不存在本尊，你看到的，通通都是我，也都不是我。」

孫悟空：「你說的是真的？是不是跟佛教說的無我的概念一樣？」

洛基三藏法師：「可能吧，類似。」

孫悟空：「你變來變去是為了維護北歐九界的秩序？」

洛基三藏法師：「讓九界源源不絕、持續運轉才是我的目的。只不過大多時候，保有秩序是最能讓世界有效運轉的方式。」

「如果當秩序與階層僵化到阻礙世界流動時，我會毫不猶豫擁抱混亂，帶來改革。」

孫悟空：「你的意思是？這是為什麼北歐曾經會諸神黃昏嗎？」

洛基三藏法師：「後人只看到諸神黃昏，認為先天神洛基玩崩了。卻忽略祂前面其實成功了很多次。」

「如果不是諸神黃昏，何來現在的秩序？」

「我猜想在祂的觀點，說不定覺得諸神黃昏是自己最成功的一次。」

孫悟空：「那你的親人呢？你變來變去的話，你的家人要怎麼認出哪個是真正的你？」

洛基三藏法師：「用聞的。」

孫悟空：「用聞的？」

洛基三藏法師：「外貌可以修改，姿態可以假裝，神情可以演。唯獨氣味騙不了人。氣味反應的是一個人的生活習性、飲食結構、健康狀態、基因體質。」

孫悟空：「是這樣嗎？」

洛基三藏法師：「即使你噴了香水，也改變不了氣味。香水的味道與體味會交融在一起，產生新的味道，但原始的氣味還在。」

孫悟空嘗試聞出洛基身上的味道：「我來聞聞，你是什麼味道？」

洛基三藏法師：「美少女的味道。」

孫悟空：「啊？」

洛基三藏法師：「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本尊？我本尊是女生，大概大你一兩歲，我很漂亮喔。」

孫悟空（有點害羞）：「你騙人。」

洛基三藏法師：「你難道沒有聞到香香的味道？那是你體內的荷爾蒙，正在被我的味道吸引。」

孫悟空（臉紅）：「才怪，你只是故意鬧我的對吧？」

洛基三藏法師：「所以我才維持三藏法師的模樣啊，跟一個女生同房一整晚，你能好好休息嗎？」

孫悟空：「我不會上當的。」

洛基三藏法師：「We need Truth, not Fact.」

「睡覺吧，晚安。」

第二天

沈陸凡：「雖然你們是神族，但還是提醒你們一下，所謂的女巫、巫師，在西方語境裡，大多帶有負面意涵。」

「他們其實是一群非法使用魔力的人。那些合法學魔法卻不屬於神族的人，通常被稱為術士、法師、魔法師、使徒或教宗。通常是神族因為特殊需求，才被授予合法修仙資格的少數人。」

洛基三藏法師：「我知道。中世紀的獵巫行動，表面上是宗教迫害，實際上是神族在清算那些擅自非法使用水晶靈脈之人。」

沈陸凡：「沒錯。」

孫悟空：「意思是她們會使用法術？反正如果敢對我們亂來，我都把她們打飛。」

沈陸凡：「應該是不至於，我只是謹慎起見跟你們說一下。以你們東方神族的身份，她們把事情鬧大，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三人來到一片糖果花園，一座別緻典雅的城堡聳立於前）

孫悟空（環顧四周，眼神微凝）：「我們已經進入幻象空間了。」

洛基三藏法師（神色平靜）：「嗯。」

沈陸凡：「走吧，她們應該在大廳等著我們。」

隨著大門被緩緩推開，方才糖果花園的稚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宛如凡爾賽宮般的極致奢華。

金碧輝煌的巴洛克浮雕在牆面蔓延，頂棚的水晶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

嗅覺搶在腳步之前有了動作，那是上等茶葉與研磨咖啡的幽香。細細品味，還混雜著烘焙糕點特有的溫暖麥香。大廳內正流淌著優雅的樂音，清澈的鋼琴聲伴隨著細膩的小提琴，在大理石柱間低迴縈繞。

（花紋貓、白貓、黑貓，三隻小貓靈巧從旋轉樓梯跳下）

花紋貓：「客人來囉。」

白貓：「喔？有個跟我一樣的小鬼，白白嫩嫩的。」

黑貓：「等等，是傳說中的唐僧肉嗎？」

三隻小貓落地，腳下亮起魔法陣的微光。

花紋貓的身形在光芒中拉長，轉眼化為一名身材高挑、擁有一雙逆天長腿的御姐；

白貓的身影一陣模糊，蛻變成一名穿著蕾絲澎澎裙、手握精緻魔法棒的可愛小蘿莉；

黑貓則在黑霧散去後，幻化成身著燕尾服、舉止優雅體面的紳士管家。

孫悟空（愣住）：「呃......」

看到眼前的變身，孫悟空整個人看傻了眼。

因為無論這三人的外表多麼美豔、多麼吸引人，在他的「火眼金睛」底下，全現出了原形。哪來的御姐、蘿莉和帥管家？散發的根本是三個滿臉皺紋、老態龍鐘的老太婆能量！

他雖然看不透同為神族、底細深不可測的洛基，但要一眼看穿這群女巫的幻術把戲，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洛基三藏法師：「表面的客套我想就不需要，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

長腿御姐：「唉呀，法師這麼心急啊？」

小蘿莉：「不先玩一玩嗎？」

紳士管家：「你們想要買牛肉果？」

沈陸凡：「是，聽說你們這邊有？」

紳士管家：「現在牛肉果的價錢很貴喔。」

沈陸凡：「錢不是問題。」

洛基三藏法師：「是這樣的，我曾答應過悟空，要讓他嚐嚐牛肉果的滋味。誰料到今年的產量會稀缺成這樣？身為人師，我實在不想在弟子面前言而無信。」

長腿御姐（用指尖輕輕繞著髮絲）：「哎呀，沒想到名震天下的法師，竟然還是個疼徒弟的好師父？不過呢......今年牛肉果產量銳減，我們手裡這最後幾顆，原本打算留著給自己養顏美容呢。」

洛基三藏法師：「開個價吧！」

小蘿莉：「法師還談錢啊！真俗氣。」

洛基三藏法師：「或者，諸位心中另有盤算？」

小蘿莉：「能否割下一塊肉，讓我們也嚐嚐看唐僧肉是什麼味道？」

洛基三藏法師：「說笑呢，在下並非當年的三藏法師，不過繼承其稱號罷了。」

小蘿莉：「嗯？都是三藏法師還有差喔？」

長腿御姐：「只要修為夠深，味道都一樣吧？」

孫悟空（嚴肅）：「喂，你們別太過分了。」

長腿御姐：「唉呀，小鬼頭生氣了。」

洛基三藏法師：「悟空，休得無禮。」

孫悟空：「可是......」

洛基三藏法師：「聽我的。」

沈陸凡：「三藏師父，有什麼妙計嗎？」

洛基三藏法師：「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們手上可不只有最後幾顆牛肉果吧？我一直聞到倉庫還是地下室傳來的牛肉果香味。」

紳士管家：「僧人大概誤會了，只是您太想吃牛肉果，產生的幻想而已。」

洛基三藏法師：「你們以華納神族的名義，向農民低價收購牛肉果，再高價賣出。難道不是這樣嗎？」

其實洛基三藏法師也無把握，不過是虛晃一槍、出言嚇唬，好從對方的反應中捕捉蛛絲馬跡、推導真相。這種以虛御實的心理戰，洛基早就駕輕就熟。

長腿御姐（神情凝重）：「唐三藏未免管得太寬了？管到我們北歐九界來？」

小蘿莉（表情認真）：「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紳士管家（淡定）：「既然來者不善，請回吧。」

洛基三藏法師：「等等，你們無非就是想賺錢，做生意不是嗎？如果我能幫你們把牛肉果賣到九霄雲都呢？」

（三名女巫彼此對視，短暫遲疑）

紳士管家：「修行之人，如此貪得無厭，難道不是重罪？」

洛基三藏法師：「我自有我的安排，這不勞你們費心。」

長腿御姐：「這才是您的本意？」

洛基三藏法師：「我的確也答應過悟空，要讓他嚐嚐牛肉果。」

小蘿莉：「娓娓道來，你要怎麼鋪貨？上千年無法解決的氣候生長差異，你有辦法？」

洛基三藏法師：「這麼大的生意，是你們就可以決定的嗎？」

紳士管家：「這是？」

洛基三藏法師：「我要直接和你們的負責人談。」

（迎著法師的目光，三名女巫私下交換著忐忑的眼神，欲言又止）

小蘿莉：「你不先講清楚，我們是不會引見的。」

洛基三藏法師：「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敝人本來不喜歡拿身分說嘴。但說到底，我們貴為神族，只有同為神族之人，才夠資格與我們談合作。」

「若你們執意如此，我同樣可以去找阿薩神族談條件，到時候你們被怪罪，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女巫三人面面相覷，彼此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驚疑與不定）

紳士管家：「你們怎麼證明自己真的是東方神族？」

洛基三藏法師：「悟空，給他們看看你的法器。」

悟空身形一閃，亮出金箍棒暴長數丈，如定海神針般轟然插在地上，挑釁地任由她們欣賞。

紳士管家：「好吧！若非真的神族，應該無法在幻象空間中如此精細重現金箍棒的細節。」

紳士管家走上前。剎那間，耀眼的聖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他重重籠罩。光芒散去時，他已褪去凡軀，化身為溫暖潔淨的華納神族——菲爾格。

孫悟空一開始還懷疑是女巫變身而成，直到火眼金睛什麼都看不穿，才相信他是神族。原來華納神族偽裝成女巫混在其中。

菲爾格：「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沈陸凡：「居然真的是華納神族的人。」

洛基三藏法師：「原來是你啊，菲爾格。」

菲爾格：「你認識我？」

洛基三藏法師：「不對吧？菲爾格，你雖然有華納神族血統，但你沒有神職。你根本不能代表華納神族與我談判。」

菲爾格：「我名氣還沒有大到東方神族都知道我吧？」

洛基三藏法師：「當然沒有。我是洛基啊！蠢蛋。」

菲爾格（臉色瞬間發白）：「什麼？」

「你......你是洛基？」

「不可能......那個金箍棒，那真正的三藏法師呢？」

（幻象空間破滅！三名老太婆女巫尖叫著現出猙獰原形）

孫悟空：「怎麼了？我的確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啊！哈哈哈！但我師父沒來，他是洛基。」

菲爾格心生退意、拔腿想跑，卻已太遲。

洛基三藏法師手掌一翻，靈珠爆發出刺眼光芒，瞬間拉長為符文法杖。法杖脫手飛射，如閃電般直奔菲爾格，並在半空中蠕動膨脹，蛻變成一條鱗甲森然的大蟒蛇，將其重重捆縛。這條巨蟒，正是巨蟒神獸耶夢加得的子嗣。

老女巫用枯槁的雙手結印，黑魔法的陣法在地面鋪開，無數小妖怪從陰影中湧出。

洛基三藏法師面不改色，反手拉開隨身卷軸。古老文字綻放幽光，叫出巨狼斯庫爾、哈蒂、芬里爾應戰！

沈陸凡（驚訝）：「你真的是洛基？」

孫悟空：「這是開戰了對吧？」

洛基三藏法師：「欸欸，下手別太重，我要抓活的。」

沈陸凡：「什麼情況？你們不是唐三藏跟孫悟空嗎？」

洛基三藏法師：「我不是唐三藏，但他確實是孫悟空。」

孫悟空：「嗯嗯，我是孫悟空但他不是唐三藏。」

沈陸凡：「那他是誰？」

孫悟空：「洛基啊！」

洛基三藏法師：「小子，你是要不要打？不打就滾一邊去。」

沈陸凡（興奮）：「打！怎麼不打。可以和洛基、孫悟空並肩作戰，可是能吹一輩子的事情！」

戰場上，菲爾格被巨蟒束縛著，動彈不得。

洛基與群狼默契十足，攻守節奏天衣無縫，群狼化為他最銳利的獠牙。

這讓一旁的孫悟空徹底看痛快了，他大笑著全面解放實力，七十二變幻化莫測，金箍棒忽大忽小、伸縮自如；只見他一邊騰挪翻滾，時不時踩上觔斗雲飛天入地，將戰場攪得天翻地覆。

與此同時，沈陸凡雖沒有法術傍身，但憑藉著過去修仙淬鍊出的強健體質與深厚武術底子，在混戰中見招拆招，用來防身顯得綽綽有餘。

菲爾格：「快跑啊！白痴，你們怎麼可能打得過神族。」

兩名老女巫並非不想逃，只是早已上了年紀，深知在這樣的攻勢下根本絕無生路。她們從一開始就認定自己逃不掉。此刻不過是賭最後一把，看看能不能在混戰中解救菲爾格，助他逃離此地。

孫悟空朝洛基三藏法師使了個眼神，心領神會的洛基隨即操控狼群，與孫悟空的攻守節奏完美同步。只見孫悟空乘著觔斗雲俯衝而下，一個縱身精準躍落到哈蒂背上；在巨狼狂奔的同時，他順勢一記帥氣的迴旋擊退襲來的妖群，借力彈跳至斯庫爾身上；緊接著，他踩著斯庫爾的步伐再度騰空，一個空翻流暢地切換落到芬里爾背上。在人狼合一的高速突進下，他與兩名女巫的距離已被拉近至咫尺之間！

芬里爾急停，巨大的慣性瞬間將孫悟空如砲彈般拋飛出去！在這最後一哩路上，悟空於半空中再度召來觔斗雲，攜著狂暴的衝鋒之勢連同金箍棒一起射向老女巫。眼看就要撞上的瞬間，悟空與金箍棒施展七十二變，模擬剛才的巨蟒形態，化作兩條鱗甲森然的通天巨蛇，將兩名老女巫纏繞。

黑魔法的陣法消失，這場驚天動地的打鬥戛然而止。

道別

在一望無際的田野鄉間，微風拂過稻浪。三藏法師身上的神聖與威嚴悄然褪去，在漫天綠意中，洛基再次變回了當初與悟空初次見面時，那個青澀而神祕的少年模樣。

沈陸凡：「結果你只交出了兩名女巫，還說是她們想污衊華納神族。」

洛基：「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孫悟空：「我知道，We need Truth, not Fact.」

洛基：「可以喔，有長進了。」

沈陸凡：「可是你不擔心是華納神族在背後搞鬼嗎？」

洛基：「你知道這次是誰最先委託我調查的嗎？」

沈陸凡：「啊，華納神族？」

洛基：「這件事有損華納神族的名聲，他們比誰都想查清楚真相。」

孫悟空：「沒想到洛基到處騙人，華納神族還願意相信你，他們不覺得阿薩神族可能陷害他們嗎？」

洛基：「他們知道我行事向來遵循真理。」

沈陸凡：「所以這只是菲爾格的個人行為而已。」

洛基：「他濫用自己神族身份，到處招搖撞騙，吸收非法的女巫幫他做事。」

「可能還有別的巫師涉嫌其中，但反正頭被抓了，暫時應該變不出新把戲。」

沈陸凡：「菲爾格為什麼要背著華納神族這麼做？」

洛基：「菲爾格那個傢伙，是個落魄的失意貴族。」

「你們不要以為在這裡生為貴族，能學習魔法，好像就在起跑點上贏過許多人。」

「生為貴族，就必須擔負起貴族應有的責任跟義務。」

「在東方，人人得以修練成仙，所以即使修仙未果，在大眾眼裡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這裡，你生為貴族，只有你擁有修煉、繼承神族名號的資格。」

「如果你還怎麼都學不會，你能想像壓力有多大嗎？」

「貴族修仙未果，最終，連凡人都會看不起你。」

「菲爾格根本不是為了錢，只是像你一樣，想找別的方式證明自己而已。」

沈陸凡：「原來，他身上的包袱，比我多很多。」

洛基：「正是如此。」

沈陸凡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該感到欣慰還是同情。他有些慶幸自己生在東方，卻又隨即為這種隱約的幸災樂禍感到一絲自責。

索性轉移話題。

沈陸凡：「哈哈，沒想到洛基跟孫悟空都是兩個小孩，真的太打擊人了。」

孫悟空：「放心我是真的小鬼，但他不是。」

沈陸凡：「蛤？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你這還不是洛基本尊？」

洛基（笑）：「我是誰不重要啦。」

孫悟空（笑）：「不用問了，你永遠只會得到一句。We need Truth, not Fact.」

沈陸凡：「呵呵，好吧！祝你們接下來的旅途一帆風順，我也要做我的生意去了。」

洛基：「感謝你幫助我破案。」

沈陸凡：「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孫悟空：「沈大哥，改天回九霄雲都，來找我吧！換我請你吃飯。」

沈陸凡：「沒問題。」

（沈陸凡邊走邊揮手道別）

沈陸凡：「走囉！掰掰！」

孫悟空：「再見。」

洛基：「掰。」

（洛基看向孫悟空，停頓了一下）

洛基：「我想想，接下來，帶你去遊樂園玩？」

孫悟空（期待）：「真的嗎？等等，我還得去亞爾夫海姆找黑風大王耶。」

洛基：「我們好不容易破了一個大案子，明天再帶你去啦！別掃興。」

孫悟空：「好吧好吧。」

洛基：「去遊樂園，走～」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