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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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與淚

末日世界城

Ryan:「Fuck,又被催眠?這見鬼的任務到底有沒有結束的時候?」

馬大剛:「操,這他媽又是演哪齣?」

Ben Carter:「若不介意的話,哪位能慷慨地給我一巴掌?我想這比任何提神咖啡都有效。」

梁景灝:「Shit......聽我的,你們一律逃跑,別與他接觸,你們打不過他的。」

馬大剛:「說得你能擺平他似的?」

梁景灝:「我期望我可以......我正在想辦法說服自己相信......」


(張承烈態度悠然,緩步向前)


張承烈:「你們當中似乎也有人懂得操作幻象空間技術?是誰?讓我瞧瞧,看看你們夠不夠資格接受我的訓練。」

梁景灝:「吳浩宇呢?他不是應該跟你待在一塊?」

張承烈:「他稍微落後了幾秒,別擔心,現在先處理你們,我最後再處理他。」

梁景灝:「你想像了世界末日的場景?現實中根本沒有這種地方。」

張承烈(笑):「想像?這才不是想像。這是我推導出來的結果,是用邏輯與數學算出來的最大概率解。」

Ryan:「你自己悲觀,別把大家想得跟你一樣,這顯得非常可悲。」

張承烈:「可悲?我覺得你們美國人那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更顯得可笑。即使能力不足,還要在打扮、說話語氣上假裝堅定,否則社會上根本沒有人會在乎你。你們不過是一個崇尚詐騙文化的國家。」

Ryan:「Hey, watch your mouth。我勸你把剛剛那句話吞回去。」

張承烈:「Then what?你能對我怎麼樣?There is nothing You can do, bro!這裡可沒有政府能夠保護你們。沒有政府,你們什麼都不是。」


Ben Carter:「喔,這不公平,我們其他人為什麼要莫名其妙被牽扯進你們之間的爭執?」

張承烈:「這種時候倒是切割得挺快的?歐洲的優雅,實質上與美國那種裝出來的自信,不過是同一種讓人感到噁心的東西。」

馬大剛:「得咧,鬧了半天,就他媽這麼回事兒?整得挺高端,不就是憤世嫉俗嗎?」

張承烈:「中國?一個習慣靠勤奮、努力、確定的答案,來替代缺乏自主思考的茫然感。明明就是沒有主見或懶得思考,還一副自己多認真,總覺得只要努力就應該獲得獎賞?憑什麼?」

梁景灝:「難怪,我上次在偵訊室審問那個小鬼黃逸霄,他也是滿嘴這套鬼邏輯。原來病灶是在你這裡。」

張承烈:「美國相信包裝可以創造價值。歐洲相信傳統禮儀就是正確。中國相信努力能夠換來答案。」

「你們各個都想要獨攬世界的物質資源,卻又都在心理上想獲得別人的認可。所以只能騙!不僅要騙別人,還要騙自己,說服自己是好人!」

「看對方都是壞人,看自己都是好人。」

「事實是,你們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幹嘛,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只是一群被動物的本能驅使著,進化成高階的衣冠禽獸,即使叫人類,依然是禽獸。」

「一個由禽獸主宰的世界......」

「當貪婪、虛偽與盲從被無限放大,在我的模型裡,這個物種自我毀滅的概率趨近百分之百。」

「所以世界末日是必然,不是想像。」


梁景灝:「那你是什麼東西?你難道就不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張承烈:「我當然是禽獸,但我不會假裝自己不是。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假裝、說謊,只對別人,但我不欺騙自己。」


梁景灝:「你們想怎麼做?製造這些動亂,然後呢?」

張承烈:「然後大家一個個被逼出原型,接著世界末日,也許有人能再進化。」

「誰知道?」


梁景灝:「就這樣?」

張承烈:「就這樣。」

「人類社會早就失敗了,沒有人肯承認而已。」

「我們早就陷入地獄中無限輪迴。」

「這是不對的,不應該是這樣。」

「所以我必須扯下遮羞布,幫你們認清現實,然後把一切的概率交給上帝。」

「否則,我身上發生過的悲劇,在這個失敗的系統裡,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張承烈以非尋常的速度暴衝至梁景灝面前)


張承烈:「我感覺到了,你擁有其他三人都沒有的自在感。這代表,你是那個懂幻象空間技術的人。」


梁景灝被張承烈突如其來的舉動震懾住了。此時他才驚覺,對方看似真誠的對談、甚至像是掏心掏肺的傾訴——

但那雙冷靜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在暗中觀察、審視著全局。

戰火一觸即發,雙方爆發出的速度與力量驚人!馬大剛、Ben Carter、Ryan 三人瞬間明白為什麼梁景灝之前警告他們要躲好,不要插手。這種等級的交鋒,他們恐怕連餘波都承受不起。


張承烈與梁景灝,實戰底子都極其深厚。這場速度與力量的比拼中,出招收式全憑本能,戰局瞬息萬變,不容大腦思考戰略。

碎石的迸濺聲、沉穩的呼吸吐納,招式變換間帶起的細微風壓。此時的他們,就算閉上雙眼也能精準互搏,彷彿全身上下的每個毛細孔都覺醒了自主意識,與宿敵自動搏殺。


張承烈:「你比吳浩宇能打啊!」

梁景灝:「害怕了?」

張承烈:「但是你對幻象空間技術的掌握,不熟對吧?」


猝然間,張承烈雙拳烈焰旋起,一記「火焰拳」轟出!縱使梁景灝橫臂架擋,那股滾燙的熾熱依然穿透防線,燙得他本能地閃躲。

張承烈抓住破綻,踏步跟進、攻勢如潮,時不時炸開火浪!最後一個重踢,梁景灝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張承烈:「唉,太令人失望了。你們跟我比,都差太遠了。」

吳浩宇:「那如果我們兩個一起呢?」


(吳浩宇出現在末日世界城的幻象空間裡)


張承烈:「等你很久了,我正開始覺得無聊呢。」

梁景灝:「我以為你出事了。」

吳浩宇:「現實中落後了他幾秒,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一旁馬大剛、Ryan、Ben Carter 碎念)


Ryan:「該死,我們打算就這樣乾瞪眼?眼睜睜看著一切?」

Ben Carter:「放鬆一點,其實那傢伙說的也沒有錯,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馬大剛:「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一輩子都不會相信這些事。」

Ben Carter:「嚴格來說你不是親眼看到,我們應該是被催眠,以為自己看到了。」

馬大剛:「以為看到了,不就是看到了?這些難道是假的?」

Ben Carter:「好像也不能說是假的,因為好像真的會因此改變現實生活中的狀態。」

馬大剛:「去你大爺的!那我到底是看到還是沒看到?」

Ben Carter:「Whatever,你覺得看到就看到!你覺得沒看到就沒看到!」

Ryan:「嘿!各位!這些不是重點吧?我們難道就這樣?什麼都不做?」

Ben Carter:「那不如你現在呼叫總部支援?看看有沒有戰斧飛彈能炸死他?」

Ryan:「Come on,我們又不在現實裡,我要怎麼呼叫?」

Ben Carter:「這就對了,我們又不在現實裡,你能夠幹嘛?我們什麼都不能做,let it go!交給他們那種有特異功能的人去處理。」


台北街頭

陳傑明攻勢矛頭直指吳子豪。他清楚,周一鳴縱使心思敏捷、鬼點子再多,底子終究是個沒見過風浪的菜鳥。身手有沒有經過血汗歷練,只要過上三兩招,就能被摸清楚。


陳傑明:「恐怖分子只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描述,我是為了人類的自由而戰!」

吳子豪:「笑話,我活得很自由,不需要你們多管閒事。」

陳傑明:「沒有任何被困於其中的人,會覺得自己不自由,因為你們根本不曉得真正的自由是什麼感覺。」

周一鳴:「你所謂追尋自由,我卻只看到你們在摧毀一切。」

陳傑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吳子豪:「別開玩笑了,口口聲聲為了自由而戰,卻沒有具體方案?」

「你們只是一群不負責任的廢物而已,和那些只會抱怨的虛無主義者沒有分別。」


陳傑明:「很快你就會看到,破壞這個世界的從來不是我們。我們只是拆掉了所有人身上虛偽的面具。」


(吳子豪示意周一鳴,兩人與陳傑明拉開距離)


吳子豪:「這樣拖下去,我們一定比他先倒下。」

周一鳴:「有啥辦法?」

吳子豪:「我等等會用盡一切方式拖住他,你去撿槍。」

周一鳴:「不行啊!我槍法沒你準。」

吳子豪:「你覺得你能拖住他?」

周一鳴:「這......也不行。」

吳子豪:「你一撿到槍,別猶豫,開槍。」

周一鳴:「這怎麼行?」

吳子豪:「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

周一鳴:「一定還有別的方式吧?再想想?」

吳子豪:「再想,我們的血就要流乾了。」

周一鳴:「不行......我做不到......」

吳子豪:「問問自己,你還想不想回家?」

「做不到,你就回不去了。」


周一鳴:「......」

吳子豪:「看好,我只示範一次,給你看看什麼叫台灣人的氣口(魄力)!」


九霄雲都

現場一片狼籍,海神波塞冬燃盡神力,在近乎虛脫的喘氣中,終於將抓狂的雷神索爾壓制。隨著最後一擊落下,暴走的雷霆隱沒,索爾雙眼緊閉,昏厥倒地不起。


(風暴止息,二郎神冷靜地指揮天兵天將收拾這片狼藉的戰場)


二郎神:「速將索爾抬下去,用最好的仙丹靈藥,務必保住他的性命!」

天兵天將:「遵命!」

二郎神(走近波塞冬):「您還好嗎?有受傷嗎?」

波塞冬:「沒事,擦傷而已。」

二郎神:「這究竟是?」

波塞冬:「我一直嘗試聯絡愛神阿芙蘿黛蒂,聯絡不上。她跟修仙真人一起離開的,但修仙真人我也聯絡不上。」

二郎神:「我師弟?」

波塞冬:「接著索爾莫名出現在這裡發瘋,那氣息,肯定跟惡魔脫離不了關係。」

二郎神:「我一開始以為是何方妖孽,沒想到是雷神索爾。」

波塞冬:「恐怕有一場大風暴要來了!」


太平洋海域

「颱風牆」無情衝擊著各國軍艦。人類總喜歡把「民主」當成信仰掛在嘴邊,這世上誰最民主?死亡最民主。

在絕對的毀滅力量面前,生命一視同仁!

沒有國籍之分,沒有人種之別,無關乎物種。只要是活著的東西,下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所有人,堅持住!」

「持ちこたえて!(撐住)」

「Hold on!」


軍艦被巨浪整艘抬起!擎天巨浪張開雙手飛撲而至,將各國軍艦擁入懷中。各國指揮總部的追蹤信號,中斷消失——


古風妖街‧酒樓包間

修仙真人(眼眶泛紅):「為什麼?......為什麼?大哥?為什麼一定要逼我殺了你?」


修仙真人手持青銅大劍,沉重的劍鋒貫穿酒樓老闆的胸膛,將他釘在斑駁的牆壁上,鮮血順著青銅古紋流湧而出。


酒樓老闆(欣慰):「別哭,你這是解救了我......」

修仙真人:「你最後那一下收手了......為什麼?」


酒樓老闆:「你不是想知道魔族的消息?」

「反正我把消息給你,魔族也不會放過我。」

「我已經拉不下臉回天庭了。」

「所以,別哭,這已經是我最好的結局。」


修仙真人:「魔族到底打算做什麼?」

酒樓老闆:「密謀,集結反叛,打算跟神族再來一場大決戰!」

修仙真人:「他們居然會團結合作?他們覺得有勝算?」

酒樓老闆:「他們想藉著凡間動盪,順勢添亂。你知道的......永遠是掌權者擔心混亂,想奪權的人,唯恐天下不亂。只有世界亂了,才有機會。」

修仙真人:「可是他們終究打不過神族,意義何在?」

酒樓老闆:「魔族想的奪權,可不一定是要上位當秩序的維護者。他們只需要讓世界保持混亂,就能在混亂中當一方霸主。對他們來說,只要神族沒有贏,就是贏。」

「還有,他們已經將魔血混入凡間的毒品、酒精、飲料、甜點、糖果之中。」

「只要透過魔力共振,無數凡人可能隨機變成小妖怪,替他們製造混亂。」


修仙真人:「他們打算什麼時候開戰?」

酒樓老闆:「詳細時間不清楚,但我猜會挑凡間衝突越發激烈之時,凡間的魔族公司,都在為人類的第三次世界大戰,推波助瀾。」

修仙真人:「魔族難道不擔心人類引發核戰爭?他們同樣會受到環境污染的影響。」

酒樓老闆:「是,這就看領導人的風格了。」

「以前魔族高層覺得與神族簽下和平協議,雖然被約束不快活,能苟且偷生也就算了。」

「現在他們不這麼想,他們覺得橫豎都應該是神族要更害怕環境污染。」

「魔族不就那麼點靈脈,誰更怕,誰就得分神去處理凡間的秩序。」


修仙真人:「希臘的愛神阿芙蘿黛蒂,果然是被魔族抓的?」

酒樓老闆:「這我不清楚,只是一聽你說有神族被抓了,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結我吧。」


修仙真人:「大哥你真自私,讓我一個人背負這一切活下去。」

酒樓老闆:「對不起,是我沒用,入魔了......希望你能......堅持理念。」


(修仙真人的眼淚滴下,與青銅大劍上的血液混融)


台北醫院門口

日本忍者雖合力阻止了台北醫院免受恐怖份子的襲擊,卻終究避不開被解放軍重兵包抄、圍殲的命運。

解放軍打算活捉這群忍者,只要拿到活口、口供、錄影,這就是日本軍事干預中國台灣內政、挑起動亂的鐵證,足以拿到國際法庭與外交談判桌上,與日本對質。


沒想到,首領霧島東雲身中數把長槍,鮮血染紅衣襟。他沒有跪下,而是倚靠著入肉的長槍勉強支撐站立。

他對部下大喊下達命令:「不留活口!」

隨即將利刃刺入腹部,強忍著淚將肚子劃開!餘下還活著的日本忍者紛紛迅速跪坐,切腹自殺。

突如其來的變故,解放軍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阻止。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不是單純的戰敗自殘,而是一場用生命對抗地緣政治的極端反擊。


解放軍:「醫療兵!醫療兵!」


(醫療兵快速檢查傷勢)


醫療兵:「現場沒有急救條件,他們拒絕救治,選擇死亡。」

解放軍:「不能救嗎?」

醫療兵:「他們在切腹前已經傷得不輕,又拒絕配合急救,若強行救治,會給醫院其他人帶來麻煩。恕我直言,我覺得應該優先處理仍有求生意願的傷患。」


在日本武士道中,深信「腹中有魂」。他們相信人的真心與靈魂藏於腹中,而切腹,便是將這顆心赤裸裸地剖開示人,帶有「自證清白」意味。

霧島東雲用這種極端慘烈的痛苦要告訴世界,他們不是陰謀家或恐怖份子,而是為了守護一切而赴死的義士。


另一個角度切入,這場集體「以死謝罪」,在東方文化「死者為大」的同情心理機制下,多少能形成某種情感制約。

霧島東雲用慘烈的死亡儀式,創造道德敘事競爭。中國即便想趁勝追擊,反而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最後,當活口變成冰冷的屍體,線索被掐斷,地緣政治的底牌陷入「死無對證」的絕對模糊。


至於這份血淚,最終能替日本換來什麼?不是霧島東雲能夠決定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活著的人,劃開一道破口。


明明沒有牌,

如何把黑的說成白的?

明明一無所有,

如何透過攪動而生?


如何靠意志的力量,

無中生有?


這便是——

日本儀式文化。


台北街頭

就在吳子豪心一橫、毅然踏出犧牲生命的第一步時。宋靜姿騎著流線鋼鐵鑄造的AI老虎羅賓趕到,解放軍裝甲機兵、人類菁英戰隊緊隨其後。

陳傑明只能逃跑,因為在冷酷的機械算法面前,幻象空間技術對機器人完全沒有作用。


周一鳴(大喊):「他會催眠!大家小心!讓機器人去對付他!別跟他對眼啊!」

AI老虎羅賓:「放心,交給我處理吧!」


(AI老虎羅賓放下宋靜姿,帶著裝甲機兵部隊上前追擊)


宋靜姿:「你們受傷了?」

她轉頭呼叫醫療兵:「這裡有傷患!」


吳子豪(含淚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宋靜姿:「怎麼了?笑什麼?」

周一鳴(跟著傻笑):「哈哈哈!哈哈哈!」

吳子豪(笑):「宋組長,我真的以為我要死了妳知道嗎?」

他接著大喊,像是在抒發心情:「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我也可以回家了!我還見得到我的女朋友!我還見得到我的家人!」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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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_p從各國文化分析到世界語法地圖,從語法出發重新審視台灣價值,摸索全球化語法與下一代文明雛形。 每篇文章皆為拼圖的一部分,若有興趣,最好依照順序觀看。 旭———餘燼·烈焰 [email protected] https://taiwansyntax.carrd.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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