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9-2

九霄雲都‧仙境湖畔

（湖畔涼亭）

隨著鎧甲落地，二郎神褪去上衣。赤裸的半身線條如大理石般健壯，古銅色的肌理上，縱橫交錯大大小小的傷疤，那是每個武將都感到自豪的勳章。右手臂上滿是哮天犬的黑白紋身！他全身上下脫到僅剩一件緊身泳褲，少了威嚴，多了幾分悠閒。

他頓時心生歡喜，探手進法寶袋一摸，幾道包著保鮮膜的下酒菜便接連落桌。緊接著，一罈塵封已久的私藏老酒也被他掏了出來。拍開泥封，酒香四溢，這滿桌的酒肉頓時讓涼亭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二郎神先倒了一小杯酒，一飲而盡）

二郎神（豪爽）：「啊～舒服！」

他放下酒杯，跨步躍起！腳尖點水、凌空翻轉，順勢一拍而上。緊接著一個漂亮的空中炫技、花式入水，宛如游魚入水，在湖面上暢快遨遊。

他一會兒蛙式潛入，一會兒蝶式疾游。接著於水中蓄力運氣，雙腳踩水騰空，以魚躍龍門之姿破開水面、凌空飛越。

此時，他手臂紋身閃爍神光，召喚出哮天犬！

「出來放風囉！」

「雪焰！」二郎神高喊哮天犬的名字。

哮天犬咆哮而出！渾身黑白相間，白毛處靈氣逼人，周身伴隨著如水墨般流淌的黑色火焰。哮天犬於水面上急速飛馳，二郎神順勢將那黑色火焰當作韁繩凌空一抓，任由神犬帶著自己在湖面上衝浪狂飆！

「呼呼，雪焰！衝啊！」

沒想到哮天犬一放風就徹底玩瘋，越衝越快！二郎神的重心失守，原本帥氣的踏浪滑行，眨眼間變成了肉體浪花。整個人被黑火韁繩拖著拍打水面，劈裡啪啦！

「等等，啊！噗哇！......等等，雪焰！叫你等等......嗷！喔！......」二郎神一邊吃水一邊慘叫。

（此時，修仙真人出現在涼亭）

修仙真人看見此景，笑開懷：「師兄，你好有興致啊！」

「是吧！......啊！好痛！......要不你也、你也來試試？啊！喔！」二郎神一邊被拖行，繼續慘叫。

修仙真人：「謝了師兄！你自個兒玩吧，這桌菜......我先開動囉！」

「喂！你不講武德啊你......呸！啊！喔！......不行，你給我等著！」二郎神繼續慘叫。

待二郎神帶著哮天犬終於上岸，神犬身上的靈氣與衝勁逐漸退去。黑白散去，牠化為一隻普通的大黃狗。

世人皆道哮天犬是天降神獸、威震三界，實則不然——

牠不過是當年楊戩於凡間路邊收養的一隻流浪野犬。楊戩引天地至純清氣為牠洗去凡胎肉身，更與牠立下契約，將哮天犬的神魂融入自己的手臂之中，日夜以體內靈氣悉心滋養。

戰時，牠化為黑白潑墨，護主衝鋒；平日，牠退去衝勁，於竹林暖陽下，溫馴依偎主人的膝頭。

「雪焰！來，我看看。」修仙真人雙手一捧，揉捏把玩著哮天犬肥嘟嘟的臉頰，熱情地逗弄牠。

變回大黃狗的雪焰開心地搖尾巴，嘴裡發出蠢萌的叫聲：「汪汪！」

二郎神：「你向天庭稟報完了？」

修仙真人：「都講了！世局詭譎多變，凶多吉少。」

二郎神：「吃吧吃吧！邊吃邊聊。」

「我說了要請你喝酒，師兄我何曾食言過？」

修仙真人（舉杯）：「那是當然！這杯敬你！」

（雙方碰杯，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二郎神：「依我看，接下來的形勢，不外乎是東西方神族聯合開會。既然魔族已經打破協議，這場神魔大戰，八成是避免不了了。」

修仙真人：「我覺得神魔大戰倒是小事，我們的靈氣至少不會污染環境。棘手的是凡間的世界大戰也一觸即發，魔族正千方百計挑動凡人發動核戰爭，企圖用核戰爭拖累我們神族。」

二郎神：「寧願損人不利己，為了贏選擇雙輸......這群瘋子，唉！」

修仙真人：「頭痛，真是頭痛！......不過，要打就來打吧！」

二郎神：「屆時，恐怕我們神族、魔族的事情都隱瞞不住了。」

修仙真人：「大不了乾脆公開神族的存在，直接威嚇凡間逼他們停戰！不然，我們還能怎麼辦呢？」

二郎神：「一想到就頭皮發麻，恐怕一發不可收拾。」

修仙真人（臉色一沉）：「師兄......我這次又體會到，每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好渺小，好微不足道。」

二郎神：「我聽說你大哥的事情了......我很遺憾。」

修仙真人：「我就在想......我們神族拍了這麼多武俠跟英雄電影，為什麼凡間那麼喜歡看？」

「為什麼男生總會無腦做一大堆膚淺逞強的蠢事？」

二郎神：「為什麼？」

修仙真人：「我覺得大家根本都知道自己在現實生活中不行......但大家又都想假裝自己很行。」

「我們心虛，又害怕被看穿，所以只能講一堆膚淺的屁話。」

二郎神（馬上開啟屁話模式）：「沒有喔！我沒有喔！只有你這樣。」

修仙真人：「屁股啦你！」

二郎神：「你師兄我乃二郎神是也！誰像你那麼娘炮。」

修仙真人：「操，我很認真好不好。」

二郎神（突然認真）：「不要去想，你越想就會越陷越深，到時候你又得封印記憶。信不信你腦子會被搞壞？」

「乾脆別想，效果差不多。」

修仙真人：「難道要假裝一定能夠拯救世界？假裝掌控一切？假裝看見未來？」

二郎神：「不用把所有壓力都往自己身上扛。」

英雄，

從來都不是個人的事情——

世界本來就是由無數個渺小的英雄撐起來的！

每個人做好自己的那一小部分，

一代傳一代，

每代人完成屬於自己那一代的使命。

你揭發了魔族計謀的真相，

你已經完成你的那一部分。

接下來，

我們會接棒！

修仙真人：「嗯......」

二郎神：「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

「等你休息好了，我在戰場上等你！」

「唉，喝酒！接下來。等天庭那邊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就這麼簡單。想太多，什麼都不用做了。」

「你說對不對？雪焰！」

雪焰：「汪汪！」

幻象空間會議室

神族早已將「幻象空間」技術應用於通訊。他們利用節奏科技，建構出一個經過加密的「幻象空間會議室」，作為各個神族之間進行跨界外交與即時溝通的渠道。隱密性、機動性不如神鳥，但在多方即時聯絡方面，有著無可比擬的便利性。

（北歐奧丁、希臘赫拉、希臘雅典娜、希臘波塞冬、中國天帝、中國九天玄女，開會）

奧丁：「索爾如今還昏迷不醒？」

波塞冬：「短時間內，他大概是無法參戰了。」

奧丁：「索爾的傷勢，麻煩諸位了，不好意思。」

九天玄女：「奧丁神尊放心，交給我們便是！」

赫拉：「阿芙蘿黛蒂當真被抓了？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下落？」

波塞冬：「毫無下落。」

天帝：「凡間的動亂持續升高，雖然我們神族掌握大量資源，但人性隨時都能墮落。」

雅典娜：「毀壞秩序只需要一瞬間。但建立良好的價值與理念，卻需要長期的經營。」

九天玄女：「凡人的律法與道德往往本末倒置。」

「罪人只要展現出一部分的人性，就能輕易獲得世人的理解甚至寬恕。」

「可一個德高望重的聖人，只要出現一點小污點，便會從此跌落聖壇、萬劫不復。」

「這點上，魔族比我們有優勢。」

天帝：「對於魔族此舉，各位怎麼看？」

波塞冬：「我想直接點兵，把惡魔的巢穴給剿了！」

雅典娜：「忍著點，波塞冬。我們目前連阿芙蘿黛蒂被關在哪都不知道。」

奧丁：「歸根結底，都得請示大天使祂們！單憑我們，根本叫不動所有神族。」

天帝：「若全面跟魔族開戰，凡人勢必會察覺我們的存在。屆時，整個世界的既有秩序，都需要重新洗牌。」

赫拉：「凡間人類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就是核戰與生化戰。生化戰在經歷新冠疫情後，他們應該更清楚這種東西失控的風險。但核戰爭......他們某些人恐怕還誤以為，只要躲進防空洞或地下掩體，就能逃過一劫。」

九天玄女：「愚蠢至極！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依我看，是時候給凡人降下一些恐懼了，否則一個個膨脹得不像話，真以為自己是地球的主人。」

奧丁：「話雖如此，但若是我們毫無預兆突然現身，只怕凡人的第一反應絕非臣服，而是錯愕下的自我防衛與反擊。」

波塞冬：「該懲罰就懲罰！我們一邊要處理惡魔，哪裡有空跟他們內耗。」

雅典娜：「我提供一個新視角。如果此刻貿然向整個魔界宣戰，很有可能弄巧成拙，把那些原本無意造反的魔鬼，也逼到我們的對立面去。」

奧丁：「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再給予任何信任。今後若魔族再提議簽署和平協議，諸位，你們還敢簽嗎？」

天帝：「為了大局，我們可以忍，可魔族早就喪失了底線、誠信與道義。」

「當魔族選擇跨過那條線的時候，平衡就已經被打破！」

「如果我們不跟著激進，等於是在放任平衡失序！」

赫拉：「這點我同意，不想死的魔，隨時能投靠神族，前提是要能接受為了秩序的必要節制與約束。」

奧丁：「同意，想要自由又不想被管，出事了跟我們裝無辜嗎？自作自受，這根本不是我們的責任。」

雅典娜：「看來大家想法一致。那就只剩下找大天使請示囉？」

奧丁：「這件事我去辦，等確定後通知你們。」

天帝：「既然如此，各方軍隊可以開始整頓了。」

「九天玄女，即刻聯絡崑崙山、蜀山劍宗、仙霞閣，讓東方修士各派做好全面迎戰的準備。」

九天玄女：「玄女領命！」

波塞冬：「天帝，不好意思，還有一件私事需要再麻煩東方神系幫個忙。」

天帝：「講。」

波塞冬：「我想借用你們凡間公司的私人飛機一用，好讓我能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亞特蘭提斯，重整軍隊。」

天帝：「小事一樁。這件事我會交代下去，等會兒讓二郎神替你把飛機和手續辦妥。」

波塞冬：「萬分感謝！」

赫拉：「我們目前連戰場會在哪裡引爆都不知道。諸位，回去都要做好準備。」

台灣‧某個小廟

廚房裡傳來一陣俐落的翻炒聲。中年大叔「啪」地一聲關掉瓦斯火。他熟練地甩了甩鍋，將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的炒菜裝盤，端到了那張油漆斑駁的木質餐桌上。

中年大叔：「吃飯囉！吃飯囉！」

母親牽著小男孩的手走到餐桌旁。看著滿桌香氣四溢的家常菜，小男孩興奮地晃了晃身子，迫不及待地拉開椅子，母子倆開開心心地準備享用飯菜。

中年大叔：「又喝飲料喔？」

母親：「唉呀！他想喝嘛！」

小男孩：「爸爸什麼時候不喝酒，我就不喝飲料。」

中年大叔：「是是是，那你多喝一點。」

小男孩：「哈哈！」

（一家人吃飯）

小男孩：「對了，哥哥說，謝謝你們的照顧，他明天就要離開了。」

母親：「嗯？」

中年大叔：「他的服役時間到了？」

小男孩：「哥哥說，政府單位突然給大家開特例，所有鬼探員都能執行安樂死了。」

中年大叔：「什麼狗屁政策？沒有鬼探員，我們單位怎麼運作？誰來討伐孤魂野鬼？」

小男孩：「哥哥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母親與中年大叔對視）

母親：「我來問問國安局。」

中年大叔：「我直接來問問神明好了，什麼情況？真是的。」

小男孩：「那我等一下可以看動畫片嗎？」

母親：「看你表現，先吃完飯再說。」

小男孩：「喔。」

神明回應中年大叔：

節奏變了、人心變了，幻象制度跟著變。

或者，崩。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