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甲疊到在寫什麼?對社會無力還是自己才無力?
(前情提要:看到了爭執的文章又在互相批判以及爭鬥,雖說是老生常談的常見狀況,也是司空見慣。)
那這能怎麼解決?當然可以說一些大家要互相理解、善意堆疊、共存共榮、多一分退讓;多一分思考......但有用嗎?這些口號真的能改善現況嗎?尤其在這種極端撕裂的情況下, 互不信任起手就扣帽子(所以現在許多人發文發影片都要先來個宇宙安全聲明,亦稱<疊甲>盡可能避免和更容易反駁「帽子工廠」),堅信自己陣營才是對的,把情況滑向二極化,只有你和我;對或錯;黑或白,一種零和遊戲,而且為了避免認知失諧,開始篩選式獲得訊息(但是假訊息和不實訊息又多,而且極端環境的確讓人覺得待在同溫層才是舒服的,我們很難有一個可以討論的環境,畢竟一篇長文不可能改變對方的信仰,認同劃分著我和他,大家都喊著言論自由,打著民主的旗號,都想代表著很多,然後想要客觀的人就是假中立各打50大板(接下來的文章我將示範,畢竟這篇文章也蠻和稀泥的,想批判又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敢罵罵自己,既要又要),也時常看到一些稻草人紅緋魚訴諸人身倖存者偏差,立場不同變成一定要誰對誰錯,此外這種Ragebait(仇恨鉤子)很多其實也伴隨著將閱聽人變得商品化,因為憤怒和仇恨也可以賺錢賺流量 ,那這種情況下,還能怎麼「改善」是不是又很容易滑向一切沒救的虛無主義,尤其是在現今的內憂外患情況下?很多深刻的論點或者複雜的議題,有些人沒時間也沒精力理解,在這種兩極傳播下,又必然走向二手消化道路(畢竟自己也常看二手三手懶人包)?又該如何克服知識的詛咒進行各行各業的文化轉譯讓彼此信念被理解,同時,這些就算完成後,還有上面的一個關注點,也許身邊的人但在網上就變成仇人,也許就像某個故事說的,要先跟敵人借筆(好像是富蘭克林效應來著),讓大家意識到在仇恨之前,他們也是身旁的人,大家要為了台灣好,但是怎麼個「好」法,以及避免對方的話語權大過自己,總是用各種方法抑制以及攻擊,言論自由本身被言論自由破壞,好像是容忍的悖論:無限度地容忍不寬容,社會最終會被不寬容者毀滅。嗯,到底是先求基礎的不想講就不用講什麼的言論自由,還是邁進到大家能夠彼此不冒犯情況下的言論自由與交流?然後批判下自己,寫了這些,除了虛無以外大抵也是無病呻吟,大概是那種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我寫到文化轉譯但文章卻依舊一堆學術專有名詞;我喊虛無主義無力感卻渴望展現自己好像看透了什麼,我談疊甲文化結果自己文章也是在反向自我貶低來疊甲,我先罵完批評完自己你們就罵不了我,就連這段本身也是一種自我指涉的疊甲,據說這是種智識上的防禦機制來著,不但有種學術自戀、「嘗試客觀中立」、還現實無力,只能寫些「打那麼多誰看得完」的文字......
說到無力,之前看過些建議說可以做些什麼來改變這種無力感,從小事關注做起,但怎麼關注;誰來做?誰在做?行動力怎麼培養?誰會號召?會不會又變成什麼政治角力的鬥爭場?
突然想到一句話說:「一個人不好騙,但一群人更容易煽動。」那麼,這些的這些,我能不能不靠AI來總結成因和梳理脈絡,最後談談現況面對現況和不要打高空的處理方式和把這些問題一一拆解和轉譯?我想應該是很困難,但我此篇並不是想表達什麼東西都是角力鬥爭所以什麼都做不了啦,我也認知到事情不是一定要完美才能去做到,而是嘗試做到後再讓它逐漸變好。
想起國文課本的文章結尾有些時常要來個昇華總結或引用,畢竟疑問句作為結尾帶來了懸念與反詰但沒有解方感覺少了些什麼,實際上我也並不知道解方,就算知道又還能做什麼呢?
廢話文學終究告一段落,最近讀到葛蘭西的一段話不知道放在這邊合不合適,但管它的放吧,不然也不知道該如何結尾了。
「Pessimism of the intellect, optimism of the will.」
後記:然後我還是沒提出什麼實踐計畫,例如參與社區事務、參加學校公聽會、淨灘活動、公園踏青互動之類的,畢竟這些大概才符合上面提到的,跟立場或思考不同的人一起做事完成項目,建立所謂超越政治的共同體,這興許才是所謂的解方。不要改變台灣,先改變自己和周遭(也就是實踐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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