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開悟不是你想的那樣》閱讀筆記52:傑德醒了,保羅醒了,茱莉也醒了
肯恩.威爾伯在《一味》裡引用了一段對話,出自阿道斯.赫胥黎寫的《天鵝死於眾夏之後》:
普拉卜特:「我喜歡我說過的一些與真相有關的話。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對永恆——心理上的永恆——感興趣的原因。因為那是一個真相。」
傑洛米:「也許對你而言是個真相。」
普拉卜特:「凡是願意符合永恆條件的人,都可以經驗這個真相。」
傑洛米:「為什麼有人會願意符合這些條件?」
普拉卜特:「為什麼有人想去雅典看一看?因為它值得。永恆也同樣值得一看。超越時間的圓善是值得為它費盡千辛萬苦的。」
傑洛米:「超越時間的圓善?!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普拉卜特:「你為什麼應該知道?你並沒有買那張前往雅典的票啊!」
傑洛米不知道,不是因為不夠聰明,也不是因為沒有人把話說清楚。他不知道,是因為他沒有做那個動作。買票是具體的行為,不是理解,不是嚮往,不是覺得雅典聽起來值得去。一本書可以把雅典描述得非常詳細,可以把整張地圖攤在桌上,告訴你那裡有什麼、哪些地方值得去、哪些地方根本不是雅典。可是沒有買票的人,還是在出發之前。
傑德的靈性自體解析,就是那張票。
後記的開頭是一首搖籃曲。
划,划,划你的船,輕輕地划向小溪。快樂的,快樂的,快樂的,快樂的,人生只是一場夢。
這首歌是哄人入睡的。傑德把它放在一本談醒來的書的最後,不是裝飾。他在說:你一直以為自己在划船,輕輕地,很努力,很快樂,但整件事情發生在夢裡。
緊接著,傑德說:「你正在沉睡,而你可以醒來。如果瞭解這一點,你就會明白這是你所能聽到的最好的消息。」這句話很容易被讀成鼓勵,好像只要想醒就可以醒。但傑德說的是可能性是真實的,不是說這件事容易。整本書說的是這件事有多難發生,以及它為什麼難:因為想要醒來的那個你,就是唯一擋在路上的東西。
靈性開悟是「自我挫敗,是我們對自己發動的戰爭」。殺敵會輸,戰死才能獲勝。自我被摧毀之後,連贏的人都不復存在。然後他說:「慶祝吧,這條路為你而開。你必須小心這第一步。」小心,不是慢慢來。跳傘的比喻是精確的:第一步之後,就沒有回頭的選項了。
後記還有一段話,傑德說如果要歸納這本書的精髓,就是:「自己思考,弄清楚什麼是真實的。就是這樣。問你自己什麼是真的,直到你知道為止。」
靈性自體解析做的就是這件事。坐下來,把你以為是真實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自己問,自己找。傑德在第1章對莎拉做的,也是這件事:你做了這麼多,是為了什麼?你想要的開悟是什麼?你正在離開什麼,又往什麼前進?一直問,把原本以為確定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它究竟建立在什麼上面。莎拉做了很多靈修的事,有一套可以解釋這些事的語言,但傑德一路問下去,她說不出來。不是因為她特別不用功,是因為她一直在幻相的複雜裡面努力,還沒有直接碰觸真相的簡單。她買了很多跟靈修有關的東西,但沒有買那張票。
這張票很奇怪。一開始以為自己終於出發了,一路上卻一直在清點行李,把帶著走了這麼久的東西一件一件放到桌面上。這個信念從哪裡來?這個恐懼在保護什麼?那個說「我要開悟」的我究竟是什麼?如果把靈性自體解析當成另一套從這裡抵達那裡的方法,它很快就會變成又一件帶上路的行李。它真正做的事情,是讓人開始檢查那個想去雅典的人。最後連拿著票的那隻手,都成了需要被看見的對象。
傑德在後記說:「直接了悟所需的一切都已齊備,沒有其他人有你需要的東西,也沒有其他人可以領導你、拉你、推你或背起你。你的成功不需要別人。」
地圖在這裡,雅典在那裡。票要你自己買。有人買了。傑德買了,保羅買了,茱莉也買了。這些人都曾經坐在這本書裡,從讀者所能看見的地方走了進去。對我來說,靈性自體解析也是那張票。它不是把人帶到某個叫做開悟的地方。真正的動作是坐下來,開始檢查那些以為早已知道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看,直到知道自己究竟相信了什麼。
後記最後說:「問你自己什麼是真的,直到你知道為止。」
就是這樣。再簡單也不過了。
喜欢我的作品吗?别忘了给予支持与赞赏,让我知道在创作的路上有你陪伴,一起延续这份热忱!

- 来自作者
- 相关推荐